幾個字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別開臉,完全靠感覺去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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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摸到了什麼,赫連傾城居然一聲悶哼。
喑啞的聲音在上空響起,江霧一張臉頓時紅得滴血。
神經病,瞎叫什麼!
嚇得她險些跳起來。
急忙把手挪開,往上走了走,終於摸到皮帶。
她雙手使勁兒一勒,用了渾身的力氣。 ✥✸
赫連傾城唇角一扯,這女人,想把他勒死?
他挑了挑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按住了江霧的後腦勺。
她若有所察,狐疑的抬頭。
這動作,這姿勢……
兩人都明顯一愣。
最後還是赫連傾城率先反應過來,急忙抽回手,別開臉輕聲咳了咳掩飾尷尬。
江霧也察覺到那個動作的歧義,連忙起身,橫了他好幾眼。
「赫連少爺這下沒事了?」
不等他回答,江霧轉身來到洗手池跟前,擠上一堆洗手液,將她的手洗了個乾淨。
直洗得皮膚發紅,可想而知她有多討厭剛才的觸碰。
赫連傾城全程似笑非笑的旁觀。
「洗乾淨點,等會兒有用。」
「……」
江霧動作一頓,此時她有在地上狠狠擦手的衝動怎麼辦?
眼看到了晚上,一天的角色扮演即將結束,赫連傾城有些戀戀不捨。
臨到快休息,還不忘對女傭吩咐。
「在我床邊安一張小床。」
江霧警鈴大作,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誰知怕什麼來什麼,又見赫連傾城扯了扯手裡的繩子,江霧猝不及防,被扯得一個踉蹌。
「乖乖,我今天大發慈悲,讓你進臥室。」
「呵呵——」
江霧此時的臉色已經用鐵青已經無法形容,她甚至冷笑兩聲。
「赫連少爺,這等殊榮,我不稀罕。」
自然由不得她。
最終赫連傾城還是帶著她來到主臥。
兩百多平的臥室大得不可思議,裝點得當,房間處處顯露著主人的低調和奢華。
江家雖然也稱得上有錢人,可在赫連傾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正如他所說,江家在他眼裡,連螞蟻都不如。
這裡隨便一樣擺件都有市無價,赫連傾城的家底可想而知。
只是江霧很好奇,稱得上世界首富,為什麼她卻從來沒聽過?
納悶之際,脖子上傳來一陣鈍痛,江霧定睛,正好看到赫連傾城立在不遠處。
手裡拽著那根繩子,輕輕一扯,她就不得不隨之一動。
像是任他捏住喉嚨的小動物,稍微一個用力,她就會命喪當場。
「乖乖在想什麼?」
「什麼也沒想。」
江霧板著臉,才發現他居然沒坐輪椅?
神經病就是神經病,想法一會兒一個。
「乖乖先去沐浴,我在這裡等你。」
赫連傾城鬆開手,終於丟開了那條該死的繩子。
來到沙發上落座,打開全景天窗,一邊欣賞夜景,一邊催促。
「給你半個小時,不聽話會受到懲罰。」
「……」
江霧捏緊拳頭,垂眸掃了眼地上的繩子,咬牙俯身撿了起來。
她的尊嚴,在這一刻,揮霍得乾乾淨淨。
從頭到尾沒看赫連傾城一眼,江霧環顧四周,找到左邊的浴室,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別上門,她深吸了口氣,想到尊嚴被踐踏的一天,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覺得鼻頭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