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也反應了過來,咬了咬牙,直接表示她對那個稱呼的厭惡。
甚至擰著眉頭,語氣很不善。
「赫連少爺還是稱呼我為江小姐的好,我這個人,最討厭人家給我取綽號。」
赫連傾城扯了扯手中的繩子,把江霧拽到跟前,抬手又揉了揉她的頭。
反正知道逃不掉,江霧甚至都不掙扎,只是極其不耐煩地把臉扭到一邊。
像只和主人發脾氣的小貓,赫連傾城更加開心,甚至還捏了捏她的臉。
「乖乖真乖。」
「你有完沒完!」
江霧一把拍開他的手,被他觸碰的肌膚仿佛爬滿了螞蟻,她恨不得趕緊用刀把那塊肉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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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見狀臉都白了。
以後這兩位相處,他還是跑得越遠越好。
免得自己遭殃。
就江小姐這麼對待少爺,換成別人,早就死了八百次。
他這心臟可承受不了。
還有那早餐……
江小姐的廚藝簡直可以用魔鬼來形容,少爺每次還吃得津津有味,他一度懷疑,少爺是不是沒有味覺?
偏偏那麼難吃他還不能說,非要配合少爺演戲說不錯,蒼天,殺了他!
「傅助理沒事,先去準備三天後的酒會。」
赫連傾城一聲令下,傅廷如蒙大赦,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江霧這才想起,神經病要帶她去參加什麼酒會,她直接一口回絕。
「赫連少爺還是別費心了,我對酒會不感興趣。」
赫連傾城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玩的,眼裡帶著幾絲戲謔。
「由不得乖乖不去,我給你準備了份大禮。」
江霧心裡咯噔一聲,直覺肯定沒什麼好事。
她定定的看著赫連傾城,目無焦距。
這神經病到底搞什麼鬼?
一天下來,赫連傾城不管去哪兒都帶著她,散步,運動,看書,甚至連去衛生間都要她在門口守著。
「乖乖,進來。」
門內傳來赫連傾城魔咒一樣的聲音,江霧捂住耳朵,不想搭理。
「乖乖?」
江霧氣得不行。
被他這麼一喊,渾身惡寒。
實在不想繼續聽這個噁心的稱呼,江霧一腳踹開門,氣勢洶洶的進去。
「赫連少爺有什麼吩咐?」
赫連傾城就那麼靜立著,垂眸掃了眼他腰上解開的皮帶,頗為無辜的來了句。
「手疼,系不上皮帶。」
「???」
江霧真是見了鬼了。
氣得她沒了理智,咄咄逼人的揶揄。
「赫連少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受傷的是胸膛吧?系皮帶需要胸膛?你手呢?你手斷了還是殘了?」
她冷冷的盯著他戴著手套的雙手,似乎要將其看個洞。
赫連傾城眯了眯眼。
「乖乖不知道,我有潔癖。」
「哦?」
江霧氣笑了。
「這跟潔癖有關係?難道你以前上洗手間也是別人幫你系的皮帶?」
如果真是這樣,她無話可說。
「沒有,但我想讓乖乖系。」
「別喊我這麼噁心的稱呼!」
江霧咬牙切齒,恨不得衝過去打爆他的狗頭。
眼看赫連傾城表情越來越愉悅,她面上厭惡的神色微微一頓。
差點忘了。
這神經病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她的笑話麼?
險些讓他如願。
想起自己早上立的flag,江霧深吸了口氣,三兩步來到他面前,點點頭。
「行,我給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