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沒有回答，餘光瞥見陸清渺一臉的篤定，他心下覺得好笑。
等到真相揭開，估計陸清渺會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不過都無所謂了，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她這個人，只要她還在身邊，其他的都不在乎。
車子行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車內的氛圍逐漸好轉，沈慕白想起什麼似的開口。
「去哪兒？」
陸清渺也不可能現在就把人給拉到醫院去。
「先去吃個飯，休息一晚上明天去醫院。」
沈慕白點頭，一張臉也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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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準他的心思，陸清渺也沒多說。
「明天要去拿便做個全面的檢查，確定各方面都沒錯之後，才會進行手術，這幾天我都會陪著你。」
沈慕白仍舊是點頭。
陸清渺也知道要從身體裡拿出一個腎是多麼的危險，她沒什麼底氣，所以也不敢繼續氣人。
二人去飯店吃了個飯，當晚陸清渺一直都小心翼翼。
直到第二天出發去醫院，她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一邊放到後備箱，一邊問。
「你已經準備好了麼？要是沒準備好那邊可以再拖兩天。」
沈慕白意外的挑眉。
「沒記錯的話，之前陸小姐生怕我賴帳，現在怎麼又同意推遲了？」
陸清渺其實直到現在都還在糾結，她不知道逼迫沈慕白給顧衍換腎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後悔。
沈慕白卻沒給她東想西想的時間，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要是這次的換腎手術不能如期舉行，他還怎麼把陸清渺留在身邊？
「陸小姐？」
陸清渺猛地回神，心不在焉的回答。
「畢竟是大手術，身體裡少了個器官，還是挺危險的。」
後面幾個字她說得有些含糊不清。
「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不少日用品和換洗的衣服，住院期間可以不用擔心不舒服。」
說完她拉開車門坐上去，沈慕白偏頭看來。
「陸小姐財大氣粗，不是準備的高級套房？一天好幾萬，還能住不舒服？」
「……」
並且要動手術了，也不敢氣他。
乾脆不理人，她拎著包氣鼓鼓的平視前方，一路上一句話也沒和沈慕白說。
進了醫院，手術前的各項檢查她都陪著一起去的，跑上跑下忙了一整天，腿都快斷了。
好不容易晚上能坐在沙發上休息，沈慕白見狀心情大好地笑問。
「陸小姐的初戀也在這間醫院？不會在隔壁吧？」
陸清渺聞言沒好氣地嘟囔。
「不在這個醫院怎麼做手術？他不在隔壁，也不在這棟樓，你放心。」
沈慕白氣笑了，他有什麼放不放心的？
「陸小姐不會直到現在都還沒告訴你的初戀，是我給他捐的腎吧？」
其實他早就知道答案，不過故意說出來尋陸清渺開心。
但陸清渺不知道，聽他這麼問，心裡咯噔一聲，頭都不敢抬起來。
心虛沒有底氣，還十分自責。
她捏著衣擺小心翼翼地回，「因為擔心他知道後不接受會出現排異反應，所以直到現在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