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戰遙鬧了點小脾氣。
白天還好好的,到了晚上上床就不高興。
他請求連接,她也拒絕。
不提連接還好,提了脾氣更大,像個小悶葫蘆似的氣呼呼地背對著他,抱都不給抱。
傅京辭想想他最近需求是有點頻繁。
可能要得太多,惹老婆生氣了。
於是他決定消停一段時間。
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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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安園。
夫妻倆回去看爺爺,晚上留在老宅住一晚。
臥室。
傅京辭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老婆正趴在床上看書。
身上蓋了條單薄的毛巾被。
毛巾被雖然輕薄,但有重量,蓋在身上自然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
她看書看得正投入,小腳腳無意識地翹了起來,毛巾被順著她的腳腕滑落,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在空中晃來晃去。
傅京辭某處一陣燥熱難耐,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
「咳。」他輕咳一聲。
戰遙聽到動靜,扭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目光灼灼,盯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強烈的攻擊性,仿佛她是一隻剛被他捕獵回來的美味羔羊,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了似的。
戰遙:「……」
這老男人心思還敢在露骨一點麼,演都不演了!
戰遙假裝若無其事,默默把頭扭了回來,繼續看書,裝作沒看見。
傅京辭徑直走向床邊,戰遙感受到身邊的床墊陷進去了些,緊接著,自己的後腰就傳來了熟悉的觸感和溫度。
「在幹嘛。」他問。
戰遙頭都沒扭一下,隨口回答:「看書呀。」
傅京辭欠身壓住她,將她嬌小的身體攏在懷裡,緊緊抱住,湊近她耳邊一下下親吻她的耳朵:「書好看還是我好看?」
戰遙:「……」
傅京辭一直在旁邊搗亂,戰遙被他搞得完全沒辦法看書了。
感覺到異樣,戰遙側目看了他一眼:「你硌到我了。」
「抱歉。」傅京辭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還在繼續硌著她,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非但不離開,他反倒越貼越緊,整個人的氣息和溫度緊緊將女孩包裹住,戰遙身體都跟著熱了起來。
薄唇順著她柔軟的耳垂一路吻向脖頸,男人順勢將她手裡的書抽走,低磁喑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誘哄:「書白天再看。」
「天黑了,看點少兒不宜的吧。」
戰遙:「……」
男人偏頭,像只小狗一樣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一個星期沒碰我的寶貝了。」
戰遙:「…………」
一想到老婆最近為了這事兒正生氣呢,傅京辭攥住她的小手,聲音溫柔地詢問著她的意願:「今晚可以嗎?」
戰遙耳朵一陣酥麻,她咬著唇,心裡的天秤在左右搖擺。
傅京辭吻了吻她的臉,進一步攻勢,懇求道:「乖寶貝,求你了,嗯?」
傅京辭一直「寶貝寶貝」的,戰遙實在有點受不了了,她扭頭看向男人的臉,剛想讓他適可而止。
這一轉頭,一張盛世美貌闖入她眼帘,還是出浴版的。
完蛋。
她想說什麼來著?
對上男人墨眸的一瞬間,戰遙人都迷糊了,視線下移,落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揚了揚臉,不由自主地想要主動親上去。
「!」她一秒清醒。
哎呀!
危險吶。
差點被蠱惑了。
還好最後一秒保持住了理性。
她想從他懷裡掙脫開:「不要,我累了。」
「等等。」
傅京辭擒住她的手腕,直截了當地問:「你對我有什麼不滿麼?」
戰遙:「……」
「我在床上惹你不開心了是不是?」
戰遙身子一僵。
傅京辭看她的反應就知道猜對了,他還以為是他最近太頻繁了,看來還有別的原因:「寶貝,有什麼不滿你就直說。」
戰遙小手抓了抓衣角,扭扭捏捏道:「我……」
傅京辭起身,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腿上,摟在懷裡溫柔地哄著她:「遙遙,我們剛圓房不久,很多細節還需要磨合,有矛盾是正常的。」
「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就直接提出來,畢竟我們以後還要做很多很多次,悶在心裡只會越積越深,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好嗎?」
「實在不開心,打我罵我也沒關係,我不介意。」
話落,戰遙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傅京辭挑了挑眉,牽著她的小手,耐心地等著她開口。
「我……我還真是難以啟齒呢。」
「只說給老公聽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又沒有外人在。」
戰遙的睫毛忽閃忽閃地上下扇動,猶豫了一會兒後,她終於鼓起勇氣說了:「老公,你能不能不要再親我了。」
傅京辭:「?」
「不能。」傅京辭一秒都沒想拒絕了。
戰遙通紅著一張臉:「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們……那個的過程中,你能不能不要親我,我真的很難受!」
她這句「難受」他倒是聽進心裡去了,他眉頭微皺,思考了片刻,隨即道:「可以再直白一點嗎?沒太聽懂。」
「就是你不要一邊親我一邊……」戰遙咬著他的耳朵悄悄說,「我真的很不舒服!」
傅京辭:「……」
聽是聽懂了,只是他有點意外。
「寶貝,每次我親你的時候你都……」男人伏在她耳邊,說了四個字,「我還以為你也喜歡的,不舒服嗎?」
戰遙的臉紅成了番茄:「不舒服!不喜歡!」
傅京辭捏捏她滾燙的小臉:「不舒服當時怎麼不說,幹嘛事後生悶氣。」
「我說了呀!我說不要不要了,還這樣推哥哥了!」
她學著她當時的動作,兩隻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推了推。
「?」傅京辭低頭看著她的動作,沉默了。
女孩臉頰鼓得像倉鼠一樣,氣呼呼道:「我已經在拒絕了,可是哥哥你根本就不管我!還是那麼過分!你只顧自己享受,不顧我的感受,嗚嗚我真的好委屈!」
傅京辭:「……」
傅京辭心說,原來這是在拒絕他嗎?
她在床上全程都是這樣,是拒絕還是調情,他真沒分辨出來。
不要……也是全程都在說啊。
傅京辭眨了下眸,前因後果不重要,只要老婆不開心,那就是他全責,已婚男人該有的自覺。
於是他抱著老婆又親又哄:「好了寶貝,不委屈,是老公的錯。」
「是老公不夠細心,讓寶貝受委屈了,對不起,」他拍拍她的側腰,「我保證一定改。」
戰遙狐疑地打量他:「……真的麼?說話算話?」
以她對他在床事上的了解,她怎麼覺得這話可信度不高呢。
傅京辭:「今晚看我表現怎麼樣。」
戰遙:「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傅京辭已經啃住她的唇瓣把她放倒了。
……
凌晨。
傅京辭上身赤果靠在床頭,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唇角的傷。
真咬啊,這小兔子。
還咬這麼狠。
傅京辭扭頭,輕輕拍了拍身邊那團鼓起的被子,哄道:「老婆,我錯了。」
戰遙淚眼汪汪地躲在被子裡,委屈地咬著唇,大喊道:「你這個騙子!我討厭你!!!」
說什麼?
看他表現???
坐著說的話躺下就不算數了!
這只可惡的壞狐狸!!!
*
第二天戰遙睡到了中午才醒。
打開手機傅京辭給她發了好多條信息,戰遙隨手翻看了看,然後把手機息屏,不回。
因為是周末,傅允年也在家,纏著她給她看他新抽的槍皮,哆哆趴在一旁,貼著戰遙腿邊睡覺中。
自從上次不小心把戰遙的腿抓傷,哆哆已經被傅京辭教育過禁止趴在媽媽腿上了。
三小隻窩在沙發里玩了一下午。
傍晚,傅爺爺今晚有個飯局,和管家一起出了門。
戰遙在手機上看到,傅京辭給她報備了他晚上也有個應酬不回家吃飯。
所以今晚家裡只剩下戰遙和傅允年兩個人在家,傅允年偷偷說:「遙,家裡人都不在,咱倆偷偷點外賣吃吧。」
戰遙贊成:「好啊。」
戰遙表情一頓,似是忽地想到了什麼,說:「幹嘛要偷偷的,你想吃什麼,我跟京辭哥哥說一聲讓他給咱們買。」
傅允年:「?」
「你說啥?」傅允年大腦差點死機了,你確定這幾個詞能組成一個句子?
戰遙:「我說讓你大哥給咱們買外賣回來。」
傅允年:「你皮癢了別帶上我行嗎。」
「真的呢。」
「你就吹牛吧你。」
「你還不信?」戰遙拿起手機,「我現在就讓他買。」
傅允年見她來真的差點嚇飛了,刻在骨子裡的血脈壓制,傅允年猛地按住她的手機:「別啊別啊!我信你還不成嗎,你不想活啦!」
「老弟,你就乖乖等著吃吧。」戰遙把他手扒拉開,說罷,就低頭給傅京辭發消息。
傅允年上下打量她,嘴裡嘟囔:「真的假的……」
半小時後。
哆哆「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尾巴甩著殘影就瘋跑出去了,隨後門口便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傅允年抬頭望去,是大哥回來了,再低頭一看,他手裡拎著幾大包外賣。
傅允年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可惡的外賣員竟偽裝成他大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