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遙眼眶微紅,像只小白花一樣楚楚可憐地懇求他:「一定要用身體嗎?能不能……用別的方式。」
男人眼眸冰冷,捏住她的下頜:「小美人,不知道我想跟你上床想很久了嗎?沒有商量的餘地,不讓我睡,你明天就離開傅氏。」
「不用擔心別人說什麼,你是我的女人,誰敢議論你,我就把他丟到海里去餵鯊魚。」
戰遙:「……」
她實在繃不住了,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倒在男人懷裡:「噗哈哈哈。」
傅京辭沒招了,自己先開始的,反倒這麼快就繃不住了,難為他這麼投入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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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捏住她的臉頰:「笑什麼。」
「哥哥你演技好好哇,好像真的霸總一樣。」
哦好吧,他本來就是霸總。
「寶貝想玩,就陪你玩。」
戰遙咯咯笑。
傅京辭看著她的臉:「滿足了?」
戰遙點頭:「嗯,滿足啦。」
過了一把霸道總裁俏秘書的癮。
「好,那現在該滿足我了。」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按住她的大腿,伏首在她耳邊低沉道:「乖寶貝,在電影院對我做的事,繼續。」
戰遙:「?」
沒等她反應過來,傅京辭已經彎腰脫掉她的鞋襪。
淡粉色的裙擺下,一雙白花花的美腿露在空氣中。
「繼續。」
男人握住她的小腿,嗓音低沉地道。
戰遙聽話地抬腳,踩在了他的腿上。
女孩白嫩光滑的腳腳和男人的黑色西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小腿不老實地划來划去。
傅京辭全身燥熱不已,喘息越來越濃,按捺不住地低頭吻在了她唇上。
戰遙被迫仰頭承受著他的吻,親熱中,她的膝蓋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傅京辭悶哼了聲。
「老婆,輕點,會撞壞的。」
戰遙心說,痛的是她才對吧!
她膝蓋這麼軟,還以為撞在了石頭上!
不過她好像聽說過,男人被撞到會很痛很痛,是女人無法想像的痛,戰遙擔心地問:「對不起老公,很痛嗎?」
「痛,」傅京辭目光深深地盯著她,「好像撞壞了,老婆幫我檢查下吧。」
戰遙:「……」
見女孩遲遲不動作,傅京辭催促道:「快點寶貝。」
戰遙只好把手放到他皮帶上擺弄。
抽出放到一邊。
拉鏈滑下。
她柔軟的指尖,勾住黑色邊緣。
沒等她動手。
自己已經出來了。
非常亢奮。
一顫。
一顫。
戰遙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哪裡……壞了。
簡直好得不得了。
戰遙視線盯在上面看,心跳如雷打鼓。
她緊張地紅了眼眶。
攻擊性太強了。
每次看到,她都怕怕的。
想求饒的衝動湧上心頭。
「寶貝還在痛嗎?」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傅京辭忽然開口問她。
她搖搖頭:「不痛了。」
傅京辭每天一次不落的堅持幫她上藥,早就痊癒了。
「嗯,那就好,」傅京辭把臉埋在她耳邊,雙眸輕闔,蜻蜓點水地吻了吻她的耳垂,「看來是時候再弄傷一次了。」
戰遙:「……」
傅京辭親親她的臉頰,聲線溫柔地哄著她說:「寶貝,這些天我抽空學習了一下,保證讓你比上次體驗好,要不要驗驗成果?」
「我……唔。」還沒等戰遙說話,男人已經堵住了她的呼吸。
………………
從辦公桌到老闆椅。
過程之漫長。
戰遙已經累癱了,中途就昏了過去。
傅京辭幫她清洗的時候,她淺淺醒了兩次,馬上又睡著了。
整理好後,傅京辭把她抱上床,讓她舒舒服服睡。
不知過了多久。
睡夢中。
戰遙感覺自己呼吸不暢。
好像有什麼重重的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戰遙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沒見過的天花板,她四下看了看,意識回籠,才想起這裡是總裁辦公室的隔間。
她身子很清爽,空調的溫度也涼爽又舒適,偏偏她身旁有一隻大火爐在烤著她。
戰遙被緊緊抱著,動彈不得,她微微偏頭,瞥見男人的耳朵和髮絲,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專屬的檀木清香,他臉埋在她肩上,沉穩的呼吸輕盈又緩慢地灑在她頸側。
戰遙掀開被子看了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壓在上面。
戰遙:「……」
她推了推他。
男人非但不離開,還抓了兩下。
戰遙:「?」
她鼓鼓臉頰。
在他手背上擰了一把。
傅京辭吃痛地皺了皺眉,緊緊摟住她,睡夢中囈語:「乖,別鬧。」
「?」誰鬧了!
女孩皺眉:「哥哥你放開我。」
傅京辭閉著眼睛埋在她頸側:「不要。」
「寶貝乖乖的,睡覺。」
「我想去尿尿!你這樣按著我我怎麼去呀。」
傅京辭聞聲睜眼,近在咫尺的距離問她:「自己能走嗎,用不用我抱你去?」
「我自己可以。」
「好。」
傅京辭把手收回,摟著她後腰的手也抽走了。
戰遙從被子裡爬起來。
發現身上只有一頭長髮蔽體。
她四周看了看。
這邊沒有她的換洗衣服,她在床頭瞥見一件傅京辭的襯衫,摺疊整齊地放在那裡,是乾淨的沒穿過。
她套在身上,爬下了床。
聽到女孩腳步聲越來越遠,傅京辭在身後囑咐她:「老婆,不舒服喊我一聲。」
「知道啦。」
戰遙從衛生間出來,往床上看了看,傅京辭睡得很沉,估計他也累了。
後面洗澡都是傅京辭幫她做的,她全程躺平,睡得倒是挺飽,現在醒來反倒沒什麼困意。
戰遙走出了隔間。
辦公桌四周讓他倆造得一片狼藉,地上全是他們亂丟的衣服。
桌上的東西也亂糟糟地被推到了桌邊。
戰遙臉頰微紅。
那塊寬敞的空間。
她滾燙的背和冰涼的桌面相貼時的感覺還在。
她視線又落在那張老闆椅上。
她跨在他身上。
他握著她的腰。
「……」戰遙雙手捂住臉,不敢再繼續回想了。
戰遙上前,把地上的衣服撿撿,桌面也簡單收拾了下。
有個相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戰遙拿起來一看,是一張全家福。
上面有爺爺、阿年、京辭哥哥,還有傅爸傅媽,是他們一家五口,看著好像是挺久以前拍的了。
戰遙的視線在傅爸傅媽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默默把照片擺回了原位。
旁邊還有一個相框,可能是被他們碰倒了,倒扣在桌面上。
戰遙伸手翻開。
看到照片,她驚訝了一瞬。
這?
這不是她嗎。
這是她決定轉行職業棋手後,第一次參加比賽拿到冠軍時的照片,喻記者幫她拍的,拍得特別好,也是她初登雜誌。
因為是第一次拿冠軍,她抱著獎盃,笑得特別燦爛。
真令人懷念。
戰遙盯著照片,思緒正出神。
忽然一雙大手攀上她的腰肢,熟悉的氣息從身後籠罩過來。
「老婆,不回去睡覺,在幹嘛呢?」
他在床上等了她好久都沒回來,就下床找她了。
「有點睡不著,隨便看看,」戰遙看著相框問他,「哥哥,你把我照片擺在辦公室了?」
傅京辭沉沉地「嗯」了聲:「這張多可愛,做成相框擺在這兒,方便我隨時欣賞。」
戰遙被他逗笑了。
「什麼時候做的呀,」戰遙扭頭看著他的眼睛問,「也是我們結婚第一天?」
傅京辭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沉默了片刻,忽然喊她:「寶貝。」
「嗯?」
「以後有機會,我們拍張合照吧。」
「我想要。」
傅京辭回想起她之前說過。
她和她師兄從小到大有好多好多合照,有好幾本相冊那麼多。
他真的很羨慕。
他一張都沒有。
戰遙眨了眨眼,指尖在手裡的相框上摩挲了幾下,隨後轉頭,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嗯!一定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