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吻落下。
兩人呼吸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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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小手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
傅京辭大手扣住她的背,抱著她,在她唇上用力輾轉,吮吸。
昏暗的房間,只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亮著,安靜無聲,柔軟的床里,兩人吻得火熱。
傅京辭在她唇瓣上用力吮了一口,從上面抽離,大手捏著她的下頜欣賞著她被他吻過的模樣。
戰遙雙眸迷離,臉頰緋紅,唇色微深。
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盯著他,美得令人心尖一顫。
傅京辭喉結難以自控地滾了滾。
粗糲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
「叫老公。」
女孩睫毛輕顫,輕喘著,嬌嬌地喊了聲:「老公……」
他聲音嘶啞:「再叫幾聲。」
「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傅京辭心情愉悅無比,捧著她滾燙的小臉,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真乖。」
「喜不喜歡老公親你?」
女孩點點頭:「喜歡。」
男人指腹在她下頜磨蹭:「說完整……」
戰遙暈暈地說:「喜歡老公親我,好喜歡。」
傅京辭呼吸都亂了,低頭咬了咬她的小耳朵,聲音嘶啞得不行:「寶貝真乖。」
男人的呼吸灑在她耳邊,戰遙鼻尖縈繞的滿是男人清冷的淡香,迷迷糊糊中,忽而聽見他喊了她一聲:「寶貝。」
「嗯?」她軟軟答應。
男人目光灼灼,看著她問:「要不要試試張嘴?」
戰遙臉紅得炸開。
然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夫妻倆第一次嘗試新花樣,戰遙有點怕怕的。
但傅京辭的吻,很溫柔。
一點點引導著她。
她完全沒有不適感。
很舒適。
戰遙被他親迷糊了,剛剛眼睛還睜得像燈泡似的,這會兒眼皮已經越來越沉。
戰遙的回應越來越遲鈍,但壓在她身上的傅京辭還在上癮地和她親熱,戰遙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努力配合他。
傅京辭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想笑。
「我的乖寶貝,是不是困了?」傅京辭點點她的鼻尖,問。
戰遙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迷糊地哼著聲:「嗯……」
傅京辭低笑了幾聲。
小笨蛋。
困了直說不就好了,他就不親了。
幹嘛要硬撐。
聽到這動聽悅耳的低笑聲,戰遙更覺得催眠了,徹徹底底昏過去了。
傅京辭凝著身下笨得可愛的女孩,心都要化了,他頷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晚安我的寶貝,好夢。」
女孩沒有回應,已經進入夢鄉了。
傅京辭勾唇笑了笑,動作極輕地從她身上離開。
他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看早就預料到的一幕。
困擾地嘆了口氣。
偏偏在該睡覺的時間。
起床了。
傅京辭扭頭看了眼旁邊睡得香香甜甜做美夢的小妻子,不禁有點後悔。
大晚上的,早知道不試了。
傅京辭看了眼時間。
還不算太晚。
去浴室待一會兒吧,有點事。
*
第二天清晨。
屋內曖昧交織的喘息和雙唇碰撞的親吻聲不斷。
玄關門口。
戰遙踮腳,雙手勾著男人脖子。
傅京辭摟著女孩的腰,低頭配合。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玄關親得死去活來。
昨晚開發了新項目後,傅京辭好像上癮了一樣,她只是在門口送他出門,就被他纏住了。
戰遙小腿打顫,敗下陣來,從他唇上抽離:「哈……不行了老公,我好累呀。」
傅京辭摟著老婆喘著粗氣,雖然他低著頭,脖子也有點累,但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姿勢。
他老婆喝醉之後強吻他的那次,他們就是用這個姿勢親的,他們的初吻。
傅京辭想了想,啞著嗓子說:「換個地方。」
戰遙:「?」
你還不打算走嗎。
「去哪呀。」她迷迷糊糊地問。
腦袋還懵著,下一秒,就被男人攔腰抱起,把她放在了玄關柜上。
玄關櫃比較高,戰遙坐在上面,視線剛好能和傅京辭平視。
以夫妻倆的身高差,平地親起來著實有點累。
這個高度就正好。
戰遙剛坐穩,男人雙手撐在她的腿兩側,將她圈在懷裡,緩緩湊近,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唔……」
女孩痛得嚶嚀。
男人將她抵在牆上,動情地吻著她。
小兩口周身的空氣都跟著灼熱了起來。
戰遙頭快暈死了。
對時間的概念已經模糊。
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全世界都靜止了。
幾點了……
這時,傅京辭剛好鬆開了她,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檔。
女孩唇瓣被男人親得又紅又腫。
潤潤的。
泛著瀲灩水光。
戰遙抬眸看了眼客廳的掛表,軟綿綿地說:「哥哥……上班要遲了。」
傅京辭雙眸輕闔,貪戀地吻著她的唇角:「嗯。」
他從她唇邊離開,食髓知味,雙手環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女孩肩上,緊緊抱住了她。
再不走確實要晚了。
只好忍忍了。
男人偏頭輕碰了下她的耳垂,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說:「晚上繼續。」
戰遙:「……」
什麼。
「晚上……還要來啊?」
「嗯,我想要。」
他聲音嘶啞:「好不好,寶貝?」
傅京辭盯著她的眼睛,執著地等著她回答。
好像她不答應,他就不走了似的。
「……」戰遙對著這張臉,完全沒辦法拒絕他,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反應,答應道,「好嘛。」
魅魔啊。
她哪找來的魅魔老公。
傅京辭滿意了,把她從玄關柜上抱了下來,拍拍女孩的側腰,聲音溫柔到了極致:「那我走了,晚上見。」
「好,哥哥再見……」
送了傅京辭出門,房門關上,戰遙暈乎乎地轉身走回屋裡。
唇上的觸感和溫度還沒有消失,她步伐搖搖晃晃的,滿腦子都是傅京辭那張狐媚勾人的帥臉,還有那句「晚上繼續」。
戰遙感覺自己的魂兒有一半掛在他身上,跟他一起飄走了。
*
中午。
棋社食堂。
裴淺老遠就看見戰遙一個人坐在角落吃飯,臉紅得像發燒了似的。
她用筷子慢慢夾起一口米飯往嘴邊送,結果一粒也沒吃到,全掉回了碗裡,然後原地咀嚼空氣。
裴淺:「……」
怎麼症狀比之前更嚴重了?
裴淺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的手:「是新裝的假肢嗎,還沒用習慣?」
戰遙反應慢了半拍說:「啊?哦……習慣,晚上繼續習慣……」
然後又夾起一口飯掉回碗裡,原地嚼空氣。
裴淺:「?」
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