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夏夏掰著指頭數了數,她倆七年閨蜜,雙方家長都見過無數次了,居然還有她不知道的驚天大瓜:「死丫頭嘴真嚴啊,從沒聽你說過。」
「我早把這事兒忘了,誰知道今天怎麼突然夢到,好詭異。」
曲夏夏兩眼冒光:「把我好奇心都勾起來了,我也好想見見到底有多帥,真的很帥麼?」
「非常、非常、非常帥。」戰遙一字一頓,語氣懇切。
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八歲,他十六歲。
傅京辭還是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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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聰明,有修養,溫文爾雅,喜歡坐在窗邊看書。
美得像幅畫一樣,好像和凡人隔著一層壁。
哪怕十多年不見,她依然能清晰地回憶起傅京辭的臉,真是讓人一眼難忘的美少年。
曲夏夏問:「那你白月光現在在做什麼?」
戰遙搖搖頭:「不清楚,他家很富有,可能繼承家裡公司了吧,長大後就沒接觸過了,不過我和他弟弟關係很好。」
雖然她跟傅允年關係很好,但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從沒聊過關於他大哥的話題,戰遙也沒興趣打聽。
曲夏夏問:「以基因來講他弟弟也不差吧。」
戰遙點點頭認同:「確實,阿年也很帥的,但跟他大哥比的話,頂多算是個人吧。」
曲夏夏被她這個形容笑死:「親兄弟誒,差距有那麼大嗎?」
戰遙小雞啄米般點頭:「有的姐妹,有的。」
傅家的顏值基因傳兄不傳弟。
曲夏夏為傅允年發聲:「也許是你對你的白月光濾鏡太大了呢。」
戰遙聳聳肩,也許吧。
反正傅京辭的顏值在她心中是絕對的權威,無人能比。
「有生之年能見見就好了!我也想看看神顏!實在不行湊合看看他弟也行啊,」曲夏夏低頭揉了揉眼,「奇怪了,眼睛怎麼幹乾的……」
曲夏夏猛地想起來:「哎?我不是正在失戀嗎?我現在哪有心情吃閨蜜的瓜啊!嗚嗚嗚死渣男,還我血汗錢……」
然後又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戰遙:「……」人格切換好快。
雖然抱著酒對瓶吹,但實際上曲夏夏就是個菜雞,心有餘而酒量不足,哭哭啼啼幾杯下去,她人就倒下,靠在沙發上呼呼睡著了。
戰遙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正好曲夏夏也發泄得差不多了,她起身,準備扛著閨蜜回家。
好巧不巧,兮夜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夏夏,戰小姐,你們來了怎麼沒叫我啊?」他笑意盈盈地來到她們的卡座,熱情招呼,「不好意思今晚客人多,有點忙,哦?夏夏已經醉了嗎?」
戰遙側目,瞥了兮夜一眼。
長得確實不錯。
單眼皮,丹鳳眼,兩隻耳朵加起來有十多個耳釘,笑起來會露出一隻虎牙,是那種看起來壞壞的痞帥男生,完全是讓曲夏夏走不動道的類型。
可惜都是套路。
明明喜歡男人,卻跟女客人搞曖昧。
戰遙聽說過這種夜場套路,專挑年輕女孩下手,利用她們對戀愛的憧憬,跟她們玩曖昧,一邊騙錢一邊又不用負責,可惡至極。
沒想到這種事會輪到她們頭上,真的很晦氣。
戰遙沒理會他,彎腰準備扶著曲夏夏走人。
兮夜悄悄往她們桌上瞥了眼,臉上露出一瞬的不屑。
今天才消費了這點東西?
算了。
等月底讓她還個大的就好了。
兮夜揚起笑臉,主動上前道:「你們是開車來的嗎?我幫你背她到停車場吧。」
戰遙拒絕了:「不用,你讓開。」
而兮夜像沒聽到似的,伸手想去抱曲夏夏:「我來吧。」
戰遙「嘖」了聲,一把將他的手打到一邊去:「你不要碰她!」
然後直截了當道:「你不必再討好她了,我們以後不來了。」
兮夜:「?」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今天沒招待她們所以生氣了,連忙扯了個笑臉道:「戰小姐,別這麼說啊,你們還存了好幾瓶酒沒喝完呢。」
「夏夏的黑金卡也還剩很多餘額,我保證下次來一定好好招待你們,別生氣。」
黑金卡是這家酒吧最高級的會員卡,需要一次性充值一百萬,當初曲夏夏剛來沒幾天就大手一揮,充在兮夜業績上了。
戰遙差點把這事兒忘了:「這你倒是提醒我了,那張黑金卡一會兒我們走的時候就去前台退掉。」
「???」
兮夜一聽她們連卡都要退掉,臉色立馬凝重了下來:「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戰遙抬眸,看向他說:「兮夜先生,你以為我們今天不在,和你的小男友親熱都不避人了是不是。」
話落,兮夜表情瞬間凝固。
他裝傻充愣地問:「戰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戰遙笑了聲:「什麼誤會能讓你和你同事嘴巴貼在一起的?」
「……」兮夜臉色鐵青,還想狡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他,他……」
戰遙聽兮夜「他」了半天也沒他出下半句,好心幫他編:「他上班中毒了,你在幫他人工呼吸是不是?」
「呵。」兮夜自己都笑了。
戰遙看他也沒話講了,扛著曲夏夏的胳膊準備走人:「你的私生活我管不著,但如果你已經有戀人了,就請你一心一意對待你的戀人,別再欺騙別人感情。」
兮夜舌尖抵了抵後牙槽,臉色十分不爽。
一個黃毛丫頭。
教育到他頭上來了?
看她是他金主的朋友才給她點好臉色的,裝什麼裝。
下一秒,兮夜忽然上前。
整個人橫在她們跟前擋住她們的去路。
戰遙沒好氣地抬眼看他:「你幹嘛?給我讓開。」
兮夜眯眼,臉上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戰小姐,你們今天的消費沒達到本店的最低門檻3800元,所以你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