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近到男人輕柔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突然的美顏暴擊,戰遙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她臉頰再次滾燙了起來,連忙低下了頭,躲開他的視線。
「老婆。」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戰遙聲音軟軟地應著:「……嗯?」
「看著我。」
「……」戰遙咽了咽口水,抬起濕漉漉的杏眼對上男人漆黑如墨的雙眸,聲音軟綿綿地問,「幹嘛。」
男人抬手,指尖輕輕勾住女孩下巴,聲音帶著霸道且不容拒絕的占有欲:「你是我的老婆,不可以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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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腦空白了一瞬,眨眨眼睛:「出軌?」
傅京辭開門見山直說道:「今天在餐廳,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我覺得那個男人看你的眼神,明顯是對你有意思。」
戰遙瞬間明白了。
原來他看到了啊!
她有點頭疼,說:「那個男人……其實也算是學生家長,只是中間出了點小插曲,我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沒出軌!」
傅京辭緩慢地眨著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戰遙看他整個人狀態懵懵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說,於是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聽懂,等明天酒醒了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傅京辭抿了抿唇,不說話。
「哥哥你聽話嘛,時間不早了,我們先上樓睡覺,有什麼話明早再說,好嗎?」戰遙像哄小孩似的哄他。
這招似乎對他有效,傅京辭點點頭道:「好,我聽你的話。」
「好乖,走,上樓吧。」
戰遙全程緊緊牽著傅京辭的手,盯著他別磕傷碰傷。
到了臥室,傅京辭往浴室的方向走,一邊還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我去洗澡。」
戰遙嚇飛了,先他一步躥到浴室門口擋在前面:「不可以!」
他這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還要洗澡,萬一摔了可真升天了,她可不想當寡婦。
戰遙堅決不許:「明早再洗吧,求你了哥哥。」
傅京辭低著頭想了想,然後固執地搖頭:「不行,不洗澡就上床老婆會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哥哥這麼幹淨我怎麼會嫌棄,」她湊近他跟前嗅了嗅,還是那熟悉的檀木香,只是摻了些酒精味,「哇!香香的!明早再洗就好了,現在快睡覺!」
傅京辭嘴角抽了下,差點繃不住了。
戰遙拉著傅京辭的手走到床邊,把他的被子撣開:「快睡吧。」
「好,」傅京辭大手扶住她的側腰,忽然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嗓音低啞地說,「謝謝老婆,晚安。」
戰遙愣愣地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晚、晚安……」
*
第二天一早,戰遙醒來,身邊的位置空著。
她洗漱完下樓,傅京辭已經恢復成了平常那副優雅的樣子,仿佛昨晚根本沒喝過酒一樣,面色如常,清清爽爽地洗過了澡,甚至還做好了早餐。
傅京辭見她下樓,表情溫和地看向她:「早上好,遙遙。」
戰遙扶著胸口鬆了口氣,嗯,稱呼變正常了。
她朝他笑笑:「哥哥早。」
夫妻倆在餐桌前對面而坐,戰遙關心地問:「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胃有點不舒服,還好,」傅京辭恢復了平常高冷的講話方式,「昨晚沒給你添麻煩吧?」
戰遙表情一頓,回想起他昨晚對她又喊老婆又喊寶貝的,僵硬地搖頭:「沒有。」
傅京辭緩慢地眨了下眸:「昨晚我怎麼回的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是溫先生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回來的。」
傅京辭微點了點頭,然後似是不經意想起,問她:「對了,我昨晚在餐廳看見你了,和一個男人一個小孩一起吃飯,那個男人是你學生家長?」
戰遙手裡的動作一頓,對了!她這才想起來!
差點忘了和他解釋!
「對哦哥哥,你聽我說!」
「前天晚上我確實是和可兒媽媽約的飯,那個男生是她剛留學回來的侄子,可兒媽媽想從中做媒,所以擅自換了人。」
「我也是到了餐廳之後才知道的,我直接向他解釋我已婚了,對方也接受了。」
「我本來打算直接回去的,但常先生說菜已經點好了,沒法取消,想請我吃飯當做道歉,所以我就坐下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就這麼簡單,對方的微信我也刪了,以後不會再有接觸了。」
傅京辭清楚了來龍去脈,理解地說:「原來是這樣。」
戰遙拍胸脯跟他保證:「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對婚姻不忠的,已婚女人的自覺,我懂的。」
傅京辭聞言輕笑:「知道,我當然相信你。」
戰遙悄悄瞅了瞅他,悶頭小聲嘟囔:「你喝酒之後可不是這麼說的……」
還污衊她出軌。
傅京辭:「什麼?」
她搖搖頭:「沒什麼,我在自言自語。」
戰遙盯著他的臉,忽地勾唇笑了笑。
男人挑眉:「為什麼笑。」
「我只是覺得這麼一看,哥哥你還挺接地氣的嘛,」戰遙感嘆道,「以前總覺得你是高嶺之花,只能仰望,相處之後才發現,其實你也有七情六慾。」
傅京辭眼睫顫了顫:「沒必要對我有太深的濾鏡,我也是個普通人,當然會有七情六慾。」
話落,他目光饒有深意地看著她,又補充了句:「尤其是占有欲特別強。」
戰遙放下黃油刀,看著手裡烤得脆脆的吐司被她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巧克力醬,隨口應了聲:「哦。」
然後咧著嘴狠狠咬了一大口,鼓著腮幫子吃得一臉幸福,沒有對世俗的欲望,只有對美食的渴望。
傅京辭:「……」
戰遙抬眼,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於是把手裡的吐司往前遞了一下,問:「來一口嗎?」
傅京辭笑了聲:「你吃吧。」
「行。」戰遙心說你不吃我可全吃了,然後悶頭專心咀嚼起來。
傅京辭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