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得晃眼

  傅京辭低頭檢查著她的傷口,還好不嚴重:「沒出血,消個毒就行了。」

  傅允年連忙起身:「我去拿藥箱。」

  「不用,」傅京辭制止他,「遙遙,我們去臥室。」

  戰遙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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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宅這邊給小夫妻準備了婚房,戰遙還是第一次進來他們房間。

  這間屋的床也是相當大……

  她坐到床邊,傅京辭對她說:「不要怕,哆哆很健康,定期會打疫苗和做身體檢查,不會有傳染病的。」

  「好。」戰遙應聲。

  傅京辭蹲下身,將她的裙子往上推了推,劃痕有點長,不過還好有一層絲襪緩衝,只是破了點皮,有些泛紅。

  「消完毒幫你貼個創可貼。」

  「嗯。」

  話落,空氣突然陷入了沉默,傅京辭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戰遙垂眸看了他一眼,明白了:「那……襪子是不是要脫下來呀。」

  傅京辭眼睫微顫,聲音低啞:「嗯。」

  「你脫吧,我出去洗個手脫外套。」

  「好。」

  傅京辭關上門出去了。

  戰遙今天穿的是短裙,襪子褪下後,兩條白花花的腿露在空氣中。

  她本想自己擦藥的,轉著腦袋四周找了找,她今天第一次來這房間,根本不知道藥箱放在哪。

  這時,敲門聲響起,戰遙出聲:「進。」

  傅京辭推開門,手裡拎著藥箱:「好了嗎?」

  「好了,」她有些拘謹,「哥哥你把藥箱放這吧,我自己來就好。」

  「還是我來吧,怕你弄不好,我不放心。」傅京辭拒絕了。

  戰遙:「……」

  說罷,傅京辭反手關上房門,走到床邊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拿工具,他垂著眸,從進屋到現在傅京辭的視線也沒往她身上看過一眼。

  傅京辭拆開一隻消毒棉簽,隨後單膝跪地,輕輕握住她的腳腕,讓她踩在他腿上。

  拿著棉簽靠近她傷口時,他手邊的動作停住:「我的手,可能會碰到你。」

  戰遙耳尖有點紅,她小手抓著床單,柔聲應道:「哦……」

  男人手落下時,滾燙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膚。

  戰遙膝蓋下意識一顫,踩在男人西褲上的腳忍不住緊張地蜷縮了一下。

  「抱歉……」她軟軟地說。

  傅京辭在原地僵了兩秒,一句話沒說,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波動,只是安靜低著頭幫她擦藥,消完毒,幫她貼上防水敷貼。

  「咳,好了,」傅京辭清了清嗓,「襪子我吩咐女傭幫你買件新的回來。」

  戰遙起身,邊整理裙子邊說:「沒事,不穿也行,我有安全褲。」

  傅京辭點頭:「好,那你整理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謝謝哥哥。」

  出了臥室後,傅京辭靠在門上,輕闔雙眼,急促地深呼吸了幾口。

  眼睛終於能休息一下了,剛剛的畫面實在白得晃眼。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女孩膝蓋輕顫,踩在他西褲上那隻白嫩的小腳輕輕蜷縮的那一幕,傅京辭摸了摸喉嚨,他得去喝點涼水。

  *

  傅允年在客廳乖乖等著戰遙擦完藥回來,他起身打算去冰箱那邊拿兩個冰激凌,來到廚房,正好看到大哥在餐桌前倒水,他問:「哦哦哥,遙……嫂嫂她怎麼樣了?沒事吧?」

  傅京辭拿著水杯的手忽地一頓,說:「上過藥了,沒事。」

  「……」傅允年「哦」了聲。

  驗證成功。

  這時,戰遙也過來了,傅允年連忙問:「嫂嫂,你沒事吧?」

  戰遙:「?」

  這個稱呼把她嚇了一跳,她奇怪地打量傅允年,隨後點點頭:「我沒事。」

  我是沒事,但你好像有事。

  「那太好了,」傅允年嬉皮笑臉的,「吃不吃冰激凌呀,嫂嫂?」

  戰遙靜靜看他犯病:「好啊。」

  傅京辭面無表情地端著杯子,輕抿了幾口涼水,他手機響了,隨後便走開去接電話了。

  傅允年打開冰箱翻騰:「你愛吃巧克力的吧,給。」

  戰遙見傅京辭走遠了去接電話了,轉身走到傅允年身邊,接過冰激凌問他:「你吃錯藥了?幹嘛一直叫我嫂嫂。」

  「嘿嘿,」傅允年呲牙朝她笑,「因為我叫你嫂嫂的時候我哥好像很高興。」

  戰遙差點摔倒,驚呆了:「高興!?」

  她仰頭思考了半天,怎麼想也沒看出傅京辭到底哪高興了,不是跟平常一樣面無表情的麼。

  「嘶,你看不出來麼?」傅允年摸摸下巴,「難道因為是親兄弟所以能看出來,我覺得很明顯啊!」

  戰遙低頭撕開包裝紙:「看不出。」

  傅允年挑了挑眉:「本來聽說你和我哥談戀愛我還半信半疑的,這麼看來,我哥真的很喜歡你哈。」

  戰遙心虛地瞅了傅允年一眼,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求婚的黑歷史,傅允年是不知道的。

  她八歲的時候,傅允年才六歲,還在和泥玩呢,真是救大命了。

  當然戰遙也不打算告訴他,不然肯定要被他笑話一輩子!

  戰遙覺得哪天他痴呆了,忘記了這世間所有事,唯一記住的都有可能是她八歲向他大哥求婚這件事。

  *

  傍晚,傅京辭和戰遙陪爺爺吃過晚飯就回家了。

  哆哆在自己的小窩裡蔫了一天,傅京辭雖然走了,但餘威猶在,哆哆還是蔫了吧唧的。

  傅允年蹲在哆哆的小窩前面,拿它最喜歡的火腿腸逗它開心。

  阮糖正好過來串門。

  傅家和阮家就住隔壁,兩個小孩青梅竹馬從小玩到大,對方家就跟自己家一樣,進出自如。

  阮糖是個子很嬌小的女生,五官可愛圓潤,她從小學就學芭蕾舞,氣質極佳,像只小天鵝。

  阮糖:「傅允年,你帽子忘在我家了。」

  「哦,放旁邊吧。」

  阮糖把帽子丟到沙發上,也跑到他身邊蹲下來,雙手托腮,盯著狗子看:「哆哆這是咋了?怎麼看起來蔫蔫的。」

  「哈哈,蔫一整天了,」傅允年無情嘲笑道,「闖禍了,被我哥教訓了一頓。」

  阮糖好奇:「闖什麼禍了?」

  「說來話長,」傅允年此時有個更大的消息要告訴她,「話說鵝子,告訴你個好消息,我今天問了遙遙,她跟我哥真的是談戀愛才結婚的,不是婚約所迫!」

  「?」阮糖有點沒聽懂他的意思,「所以呢?」

  傅允年嘖了聲:「你忘了嗎,我們兩個也是有婚約的啊!萬一爺爺以後讓我們也履行婚約可咋辦,咱倆可是好哥們兒,那不是太恐怖了。」

  只不過他和阮糖的婚約是過世的奶奶定下來的,傅允年真受不了老人家怎麼那麼喜歡給小輩定婚約啊。

  阮糖臉上露出一瞬的失落,不過一閃即逝,她無所謂地道:「哦。」

  「那太好了,我正好不想嫁給你呢,」阮糖把他手裡的火腿腸搶過來,遞到哆哆嘴邊,哆哆小口小口吃得很內向,「我未來老公起碼得是個八塊腹肌的超級大帥哥。」

  傅允年一聽這話可不高興了:「你意思是我身材不好?我不帥?」

  他可從小到大都是校草級別的。

  阮糖抬眸瞅瞅他:「看膩了。」

  傅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