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辭折回了書房,沒一會兒,他又出來了。
手裡不知拿著什麼。
重新坐回她身邊後,他握住她的小手,攤開,把什麼東西塞到了她手心。
男人的手移開後,戰遙看到自己手心躺了一張薄薄的四方形卡片,墨黑色的,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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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起來手感都和普通的卡不一樣,相當高級的感覺。
她愣住:「這是?」
傅京辭聲線溫沉:「額度沒有上限,可以隨便刷,遙遙,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就交給你吧。」
「啊?」戰遙大腦當場宕機了,連聲拒絕道,「不不不!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
傅京辭理所當然道:「只是上交工資卡而已,已婚男人的自覺。」
戰遙神色一頓,心裡重複了一遍:已婚男人的自覺?
她秒懂了,看向傅京辭問:「是爺爺讓你給我的嗎?」
傅京辭輕抿的唇顫了下,沒有回答。
戰遙猜到會是這樣,她垂眸看了看手心裡的卡片,如果是爺爺的要求,她不接受,傅京辭會很難交代吧,可就算如此,這麼貴重的東西她也不能收。
戰遙腦瓜一轉想了個主意,把卡推還給他說:「這樣吧哥哥,你不用真的給我,爺爺要是問起你,你就說我收了就行。」
聽了她的話,傅京辭沉默了幾秒,說:「不止是爺爺的意思,我自己也想給你。」
戰遙更不理解了:「為什麼?」
他耐心地解釋道:「以後我們一起生活,家裡難免有需要用錢的地方,這張卡就當做我們共同的生活費,你也綁在手機上,需要的時候方便拿來用。」
戰遙想了想,點頭:「行。」
傅京辭揉揉她的頭頂,唇角輕勾:「好,上樓睡覺吧。」
*
主臥。
傅京辭去洗澡了。
浴室關著門,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戰遙手足無措地坐在床邊,等他。
傅京辭洗澡很快,十分鐘後便從浴室出來了,推開門就見小妻子乖巧地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累了就先睡下,不用等我。」
戰遙抬眼瞥向他,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洗完澡的傅京辭。
男人一身灰色睡袍,烏黑的碎髮帶著一絲未吹乾的微濕,唇色瀲灩,黑眸蒙上一層霧,連呼吸的樣子都那麼美。
「哦……」她點點頭。
戰遙這才爬上床,安靜地躺下來,她將夏涼被攤開,從腳到脖子把自己包了個嚴實,只露一顆腦袋在外面。
傅京辭也走到他那側床邊坐下,準備入睡了。
忽然,戰遙猛地坐起來,一敲手:「哎呀,話說回來,我有樣重要的東西忘記帶來了。」
傅京辭扭頭看她:「忘了什麼?」
「抱枕!」第一次和異性同床共枕,太緊張了,她把這事兒都忘了,「平時睡覺我喜歡抱著抱枕睡,但是我忘帶了。」
傅京辭眼睛亮了一瞬,問她:「那怎麼辦。」
戰遙跳下床,小碎步跑到他們臥室的小沙發那邊,拿起上面的抱枕,問:「我抱這個可以嗎?」
盤算著當她抱枕傅京辭:「……」
接著她又抓了一個,一隻胳膊夾一個,又小步跑回床邊來了。
傅京辭看著她的模樣笑了聲:「要抱兩個啊。」
只見戰遙把其中一個抱枕放方方正正地擺在了床中間,好像一條楚河漢界將他們隔開了:「沒有啦,我抱一個,另一個放咱倆中間!」
戰遙一臉大功告成的表情:完美!
這下就安心多了。
傅京辭:「…………」
這些破爛抱枕都是什麼時候買的。
「遙遙,你玩夠了嗎,那我們準備睡了?」
戰遙連忙應聲:「玩夠了玩夠了,睡吧。」
傅京辭不知道她有沒有起夜的習慣,怕她對房間不熟會磕到碰到,於是在床頭打開了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夫妻倆躺在床上,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靜悄悄的夜裡,只剩下了呼吸和心跳聲。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還有個陌生的大美人躺在旁邊。
戰遙眼睛瞪得像兩個大燈泡似的,凝著天花板,沒有絲毫睡意。
她悄悄扭頭,看了眼身旁的傅京辭。
傅京辭姿勢端正地平躺著,他兩手放在胸口,胸膛隨著呼吸平穩起伏,男人漂亮的雙眸輕闔,安靜得像個睡美人。
睡相果然很斯文。
戰遙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動作極輕,儘量不要讓床有動靜,她眨眨眼睛,反正閒來無事,便對著傅京辭的臉欣賞了起來。
男人的骨相近乎完美。
他的母親就是頂級濃顏系美人,那雙深邃的眉眼遺傳了母親,高高的鼻樑和薄唇遺傳了父親,兩個擁有完美基因的人誕下的愛情結晶,可想而知傅京辭的臉該有多權威,簡直女媧畢設。
傅家也把他教得很好,優雅矜貴,紳士有禮,舉手投足風度翩翩。
不愧是她八歲就看中的男人。
果然非同一般。
求婚這件事,雖然做法離譜,但心意絕對是真的。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她是打心底里欣賞和崇拜他。
可轉念一想,她又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突然有點同情傅允年。
明明是親兄弟,父母的美貌和雙商都遺傳給了大哥,他這個做弟弟的只能撿垃圾吃,可憐。
「傅允年是不是充話費送的啊……」戰遙小聲嘟囔。
「為什麼這麼說?」
安靜的房間裡,男人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