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野心不止於此

    「死了?」雲裳一愣:「我這才剛剛離開沒多久,人就沒了?怎麼沒的?」

    「娘娘離開之後,他就轉身面對著牆角一動不動的坐著,我們從暗窗那裡看了好幾次,都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直到約摸一個時辰之後,我們給他送吃的進去,才發現,人已經沒了。」

    「是自殺的,用了一支簪子,簪子直接刺進百會穴,悄無聲息地就死了。」

    雲裳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用簪子自殺的?簪子又從何而來?他被關入私牢的時候,身上的所有東西不是都已經搜走了嗎?不是連衣裳都是暗衛重新更換過的嗎?」

    「是。」那暗衛低垂著頭,從袖中取出了一支簪子:「這簪子,應當是娘娘的,只是不知什麼時候,被那茗伊公子取了去。」

    雲裳目光落在那暗衛手中,那暗衛手中放著一支白銀垂心鳳簪,倒的確是她今日佩戴的。

    雲裳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頭頂髮髻,那簪子果真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他什麼時候取去的?先前我分明沒有同他有過肢體接觸啊?」

    且她與這茗伊公子見過好幾面,也並未察覺到這位茗伊公子有多深厚的武功。😲♞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除非……這位茗伊公子的武功比她還要高深許多,因而她才會沒有絲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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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不應該啊,除了她,洛輕言也是靠近過這位茗伊公子的。

    且若是茗伊公子果真武功那般厲害,又怎麼可能那樣輕而易舉地被他們抓住帶回來?

    雲裳接過那簪子,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茗伊公子此前被帶回來的時候,身上可帶著什麼東西?比如玉佩香囊亦或者是其他比較可能叫人一見著就能夠想到他的?」

    暗衛回想了片刻:「茗伊公子被帶回來的時候,身上玉佩香囊那些倒是的確都有的,除此之外,他手上之前還帶著一個玉扳指,瞧著那玉扳指的成色,倒似乎是十分珍貴的樣子。」

    雲裳輕輕頷首:「你叫人將這幾樣東西,選一樣送到曹府,就放在曹毅的書房中的桌子上,而後埋伏在那附近,仔細觀察觀察那曹毅的反應。」

    她既然答應了那茗伊公子會想法子保曹毅一條命,自然就會說到做到。

    只是在救他之前,卻也可以藉此事來嚇唬嚇唬他。♞👣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是。」

    等著晚上洛輕言來了未央宮,雲裳同他說起此事,洛輕言臉上卻並無多少驚詫之色:「此前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那茗伊公子在淪落到風塵之所之前,曾經做過小偷?且那探囊取物的本事,練得十分熟練。還曾經被人抓住,送到衙門坐過一段時間的牢房,留下了案底,這才被暗衛查到了。」

    雲裳愕然瞪大了眼:「這般重要的事情,你怎生就沒同我說起過呢?若是你同我提一兩句,我也知曉稍稍防備防備,也不會這般輕易就被他暗算了啊……」

    「我想著此事與這樁事情,與曹家那邊都並無任何關係,且已經是約摸五六年前的舊事了,似乎也沒有提起的必要,就沒有提。」

    

    雲裳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那茗伊公子對那曹毅情深意重,即便是同我作為籌碼交換,說的關於曹府的秘密也與曹毅沒有任何關係,我已經應下了他會想法子保住曹毅的性命,只要曹毅活著,他便沒有其他軟肋可以叫我抓,只怕也不會再透露什麼。」

    「就這樣吧。」

    洛輕言點了點頭,卻又轉頭看向雲裳:「你果真願意饒曹毅一命?畢竟此事是他在後面一手指使的。」

    「我應下的事情自然是要算數的,只是也無礙,那茗伊公子要的,只是留曹毅一條命,可是這世間還有一種活著,叫生不如死。」

    「況且,曹翰本也並未想要曹毅的性命,所以其實說起來,我什麼也沒有做。」

    洛輕言聽雲裳這麼說,便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若是茗伊公子知道,只怕是要後悔的。」

    「對了,那茗伊公子拿來同你交換曹毅性命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雲裳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茗伊公子只是說,曹舟經商數年,積累了財富無數,可是這些財富,有一大半卻消失無蹤。說,若是能夠找到那一大筆消失的財富,就能夠知道關於曹家最重要的秘密。」

    「曹舟賺的銀子,不是應該都給了曹雯夕,或者是夏侯靖,讓夏侯靖去招兵買馬,傾覆夏國江山去了嗎?」

    雲裳搖了搖頭:「我當時也是這樣問他的,只是我並未提及曹雯夕。只說當初暢聽園之變,曹家老太爺是站在夏侯靖的陣營中的,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被我處死。曹家既然是忠於夏侯靖的,那那些銀子,多半是給了夏侯靖,以便他謀奪皇位。可是茗伊公子卻否認了,說曹家的野心,恐怕不止於此。曹家那些銀子,也並未盡數交給夏侯靖。」

    洛輕言聞言眉頭就蹙了起來:「什麼叫……曹家的野心不止於此?難不成,曹家還想自己謀事,覆滅了這夏國江山,扶持曹家的人尚未,建立一個曹朝?」

    雲裳噗哧一聲笑了出聲:「不說其他,這曹朝未免也太過難聽了一些吧?」

    「哦……是挺難聽的,所以就因為這名字這麼難聽,他們也不可能成功的。」

    雲裳眼中笑意更濃:「是是是,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陛下說他們不可能成事,他們就定然不可能成事的。」

    「那是自然。」洛輕言抿了抿唇:「畢竟,曹家的確是很有錢,可是我家皇后也不一定就比他們差到哪兒去。且曹家還沒有如我家皇后娘娘這般聰慧的主母,就憑著這一點,他們也斷然鬥不過我。」

    雲裳只瞥了洛輕言一眼:「陛下如今這情話說的倒是越來越順口了,可是請了人專門教你?臣妾記得,此前陛下不是這樣的啊……」

    洛輕言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可不是嗎?我為此專門看了好多戲本子呢。幾乎將戲本子上面的那些情話都給背了下來。」

    雲裳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