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成真

    晚上雲裳用過晚膳,早早就就要宮女準備熱水洗漱歇歇。♨🐺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見雲裳果真是沐浴洗漱了就要上床,佩蘭忍不住看了雲裳一眼:「陛下……」

    雲裳眨了眨眼:「陛下今日政事繁忙不會過來的。」

    見佩蘭一臉懷疑,雲裳忍不住笑了起來:「是真的政事繁忙,我沒有騙你們。」

    佩蘭笑了起來:「娘娘說什麼呢?奴婢自然知道娘娘沒有騙我們,娘娘騙我們做什麼?」

    佩蘭將殿中的燈吹滅了退了下去,等著外面除了值守的人都退下,雲裳才翻身而起,徑直下了密道。 ✤❋

    密道彎彎繞繞,只是雲裳素來知曉洛輕言建造密道的習慣,很快便到了太極殿下面。

    太極殿的密道與太極殿的書房只有一牆之隔,今日她沒有讓向長林去未央宮,也沒有留在太極殿,按著他們之間的約定,向長林必須要假裝出政事繁忙的模樣,以免引人懷疑。

    雲裳到太極殿的密道後面,果真就聽見了向長林與劉文安說話的聲音:「這個摺子先留下,明日給皇后娘娘瞧瞧再說。」

    「這個摺子是離甘河縣一百餘里之外的流光城的城守上的,恐怕是因為最近夏侯靖動作頻頻,流光城的城守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這才火急火燎上了摺子。」

    劉文安話音剛落,雲裳就聽見向長林問他:「那這個摺子,是給娘娘處置,還是給陛下送過去?亦或者是派人遞送給王大人,讓他瞧瞧怎麼處置?」

    雲裳立在門口,聽見向長林這話,眉頭就忍不住蹙了起來。•.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若是洛輕言與王盡歡的最終目的都是甘河縣,這奏摺,理應送到洛輕言手中的,畢竟,洛輕言才是手握重權能夠做主之人啊……

    可是,向長林卻在猶豫這奏摺是送給洛輕言還是王盡歡……

    雲裳咬了咬唇,如此看來,她此前的猜測,恐是真的。

    雲裳還在想著,就聽見劉文安道:「給王大人送去吧,王大人也可以考慮考慮,到時候是否可以與這流光城城主聯合,亦或者是求援,而後我們再給陛下的密信之中略略提一提此事便是。」

    「好。」向長林應了下來:「今日陛下在密信中回復了十多日前李尚書遞呈上來的摺子,明日一早便可將摺子下發下去了,此前李尚書問過好幾次了,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雲裳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攏。

    原來,並非是洛輕言擔心被夏侯靖發現,才不給她消息的。

    洛輕言一直在與劉文安以及向長林聯絡……

    不給她消息,只怕是因為害怕她從那些隻言片語之中發現不對勁,生出疑心,才特意這樣做的。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劉文安嘆了口氣:「是啊,若是地方上呈遞上來的摺子尚且還好,還可以壓一壓,朝中諸位大臣遞呈上來的,特別是一些需要緊急處置的摺子,就很難往後壓。如今陛下尚未離開夏國尚且還好,暗衛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在半道上還可以用飛鴿傳書,拖延的時日也不算太長。」

    「可若是過幾日等著陛下離開了夏國,來回的時日漸長,就難辦了。」

    殿中兩人的聲音微微頓了頓,才又聽見劉文安道:「到時候,咱們就說,陛下恐怕是入了甘河縣了,暗衛那邊也全然失去了消息,無法聯絡上,只能將朝中那些摺子都盡數交給皇后娘娘處置了。」

    

    「也只有這個法子了。」向長林應了一聲,卻又道:「只是我覺著,皇后娘娘並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真的能夠騙得過她嗎?」

    「騙不過也得騙,能騙一日是一日。」

    兩人說完,殿中又安靜了一會兒,向長林才道:「已經快要子時了,差不多了吧?」

    「行,歇下吧。」

    雲裳害怕那兩人發現,轉身離開了密道口,只是走了沒多久,便又停了下來。

    好似全身力氣被盡數抽走了一般,雲裳靠在密道的牆上,緩緩閉上了眼。

    其實先前她心中有那樣的猜想之事,是希望自己只是胡思亂想的。

    可是如今,她的那些猜想,卻盡數落到了實處……

    承業……

    定然是承業出事了。

    可是承業究竟怎麼了?如今情形如何?

    她卻一無所知。

    只是洛輕言既然能夠瞞著她去寧國,那應當是性命無虞的。

    畢竟,若是承業真的……已經沒了,洛輕言反倒不會瞞著她。

    因為,她是承業的娘親。

    雲裳咬了咬牙,性命無憂,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受了很多的罪?

    承業雖然前世跟著她沒過什麼好日子,最後痛苦離去。可是這一世自打他出生以來,她與洛輕言便可以說是將他捧在手心裏面疼著寵著的,幾乎從未讓他受過苦。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哭。

    會的吧?

    雖然承業是個堅強的孩子,可若是出了事,瞧不見自己熟悉的人,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興許還吃苦受累,甚至還受了傷,那一定是會哭的。

    畢竟,再堅強,也是個孩子。

    一想到此,雲裳便覺著整個心都像是被掐住了似的,難受得厲害,喘不過氣來。

    承業,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軟肋。

    雲裳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

    所以,她應該怎麼辦?

    是去找劉文安,直接告訴他,自己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逼問出承業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是仍舊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配合他們將這場戲繼續唱下去?

    雲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她是承業的母親,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是希望自己選擇第一種做法的。

    畢竟她內心深處,真的無比想知道,承業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她除了是承業的母親之外。

    還有其他的身份。

    她還是洛輕言的妻子,是父皇母后的女兒,是夏國的皇后,是這座後宮的主人。

    洛輕言現在不在,她還是這錦城中唯一能夠做主的人。

    即便是她去問了劉文安,她知道承業出了什麼事,然後呢?

    她應該怎麼做?

    是跟上洛輕言的步伐,不遠千里的去救承業?

    還是留在這宮中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