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追上了嗎?

    雲裳猛地停住腳步,快步出了正殿,就瞧見洛輕言進了東宮大門,身後跟著一頂小轎。,-*'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雲裳快步迎了上去,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小轎上,卻只在洛輕言跟前停下了腳步,半晌,才咬了咬牙,問著洛輕言:「追上了嗎?」

    洛輕言額上竟也有一些細汗,只抬起手來摸了摸雲裳的頭髮:「追上了,承業就在後面的小轎裡面,只是我追上的時候,便是睡著的,也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了。」

    「無妨,只要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雲裳說著,三兩步走到了那小轎前,將轎子上的布簾掀了開,入眼,卻是延兒的臉。

    延兒見著雲裳,神情亦是有些惴惴不安:「嬸嬸,我不知道那是承業弟弟,所以才帶著他一同出宮了。」

    延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聞自己帶出宮的人是承業,便知曉事情不對勁,心中一直不安著,見著雲裳,便幾乎快要哭出來。

    雲裳連忙道:「沒事,不知者無罪,現在你承業弟弟也回來了,沒事了。」

    延兒點了點頭,才連忙讓了開:「嬸嬸你看看承業弟弟吧,他一直睡著……」

    雲裳應了一聲,鑽入那小轎中,這才看見了躺在後面的承業。♣☝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雲裳給承業把了把脈,又仔細翻看了一下眼耳口鼻,方彎腰將人抱下了小轎:「應該是中了什麼致人昏迷的東西,需得要仔細查看一下才能確定。」

    洛輕言應了一聲,將人從雲裳懷中接了過來,抱著一同進了東宮寢殿,將承業放在了床榻上。

    雲裳取出一支銀針來,在承業的手指頭上扎了一下,擠出了幾滴血。

    而後聞了聞那血的氣味,又叫人去未央宮將她的藥匣子拿過來,趁著這個空暇,雲裳便在承業床邊坐了,將承業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番。

    延兒沒有離開,只坐在一邊和洛輕言說著話。

    「承業弟弟生病之後,雲鶴弟弟也病了,哦,雲鶴弟弟就是姚太傅的孩子,我見了他兩次,都一直在睡著,有一次倒是睜開了眼,只是看了看我,又好似沒什麼力氣一樣,也沒說話就又睡了過去。當時,服侍他的宮人說,他是生病了沒什麼精神,要多休息。」

    「先前我收拾東西離開,也是雲鶴弟弟身邊的宮人問了兩句,就說既如此,那雲鶴弟弟不如也一起出宮好了,說他本就生病了,若是在宮中,與太子弟弟互相過病氣,更是不好。«-(¯`v´¯)-« 6➈Ⓢħᵘ𝕩.Ⓒᵒ𝕞 »-(¯`v´¯)-»說想要讓雲鶴弟弟搭坐我的馬車離開,我見雲鶴弟弟病得那麼厲害,也就答應了。」

    洛輕言點了點頭:「姚雲鶴,入宮這段時間,你覺著他是什麼樣的人?」

    「雲鶴弟弟嗎?」延兒歪著腦袋想了想:「感覺他不怎麼喜歡說話,我和太子弟弟在一起玩,他就總是在旁邊看著我們,也不怎麼和我們一起玩。」

    「平日裡他跟在太子弟弟身邊多一些,太子弟弟做什麼,他都要跟著學。」

    雲裳轉過頭看向延兒,延兒歪著腦袋想了想:「我之前還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說,他爹爹總是在他跟前誇讚太子弟弟,說太子弟弟十分聰明,所以他想要跟著學一學。」

    

    洛輕言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延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洛輕言:「那承業弟弟在這裡,那雲鶴弟弟在哪兒啊?」

    洛輕言抬起手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在你嬸嬸那裡。」

    延兒年歲雖然小,卻也是個聰明的,聽洛輕言這麼說,大致便猜出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雲鶴弟弟是承業弟弟,那承業弟弟,是不是就是雲鶴弟弟啊?」

    見洛輕言點頭,延兒卻愈發不明白了:「可是他們長得不一樣啊,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啊?」

    「大致是覺著好玩吧。」洛輕言輕描淡寫:「你承業弟弟和雲鶴弟弟都沒什麼事,你還是先回家吧,等承業弟弟好了,我就派人來接你入宮。」

    「好吧。」延兒小心翼翼地覷了覷洛輕言的神色,又轉過頭朝著雲裳看了一眼:「那我就先回府了。」

    說罷,才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寢殿。

    雲裳聽見他在外面吩咐著宮人:「你們仔細幫我檢查檢查我帶的東西……」

    又過了會兒,才又道:「算了,我不坐馬車回去了,就坐方才那轎子好了。」

    說完,又似是自言自語一般地道:「如果是坐轎子的話,那應該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藏在轎子裡面了。」

    雲裳笑了笑,轉過頭看向洛輕言:「延兒倒也不像他表現出來那樣不懂事。」

    「國公府中長大的孩子,雖然可能性子活潑好動了一些,可是那些基本的東西,卻也是挑不出錯來的。」

    雲裳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落在了承業身上。

    承業臉上的易容也已經除去,只是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戴著的時間比那假的承業更久一些的緣故,臉上已經起了一些疹子。

    雲裳站起身來,從一旁的銅鏡前拿了承業平日裡用來擦臉潤膚的霜膏,仔仔細細給他塗抹了。

    「是陛下追上承業他們的嗎?」

    「嗯。」洛輕言點了點頭,卻又笑了起來:「比輕功,我還是有些自信的。」

    「嗯。」雲裳垂下眸子勾了勾嘴角:「陛下最為厲害。」

    隨後才又問著:「陛下是在哪兒追上的他們啊?」

    「在宮門口。」洛輕言應著:「當時他們都已經通過了宮門口暗衛的檢查,正準備離開了。」

    「不過也幸好宮門口的暗衛為了檢查,將他們攔了下來耽擱了一會兒,才讓我順利追上了。」

    想起先前的情形,洛輕言亦是有些感慨:「幸好我腳程快,若是稍稍慢一些,他們就出宮了。」

    雲裳的心亦是緊了緊:「是啊,幸好。若是他們出宮了,想要找,就更難了。」

    雲裳說完,卻又笑了起來:「現在好了,只要承業還好好的,那此前他們提的那些條件,咱們便可無視。」

    「不過,真正的幕後兇手,卻也還是要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