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

    楚墨宸眸光陰戾的盯著顏卿芸,眸底的戾氣越來越濃,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握的骨節發白。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實在氣得太狠,胸腔起伏不定。

    又有些羞惱,臉頰和耳朵都爬上了紅暈。

    顏卿芸也跟尷尬,俏臉通紅,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我……我能說我給你脫衣服,是擔心你……是怕你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難受嗎。」

    這簡直就是社死現場。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剛扒光就醒了。

    真是倒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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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把手上乾淨的褻褲丟給了男人。

    不給楚墨宸反應的機會,轉身,飛快地逃離了中軍帳。

    楚風和楚林感受到一陣風吹過面門,一道嬌俏纖瘦的白色身影就從他們的面前蹭的一下消失了。

    楚風一臉懵逼看著楚林,問他:「剛才是王妃過去了嗎?怎麼走的這麼著急?難道王爺把王妃怎麼了?」

    忽然又想起寒潭一事,搖搖頭改口道:「應該不是王爺把王妃怎麼了,肯定是王妃把王爺怎麼了,然後王妃又和第一次蹂躪王爺時一模一樣,落荒而逃。♡👽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楚林一臉黑線看著他:「我勸你不要亂說話,若是王爺聽到你在背後妄議他和王妃,看王爺不把你的舌頭給拔了。」

    楚風哼了一聲,傲嬌的說道:「我是王爺最愛的侍衛,王爺怎麼會拔了我的舌頭呢,而且我是實話實說。」

    楚林白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楚風的話剛說完,從軍帳里傳來一道磁性冷肅的聲音:「楚風,自己去領五十軍杖。」

    「王爺,屬下……」楚風欲哭無淚,剛才他說話的聲音很小,怎麼就被王爺給聽到了。

    未及楚風狡辯,已穿戴完整、走出內間的楚墨宸打斷了他的話:「話太多,一百軍杖。」

    楚風委屈巴巴的咬了咬牙,「是王爺,屬下這就去領罰。」

    「噗嗤。」

    楚林沒忍住,笑了一聲。

    楚風這貨管不住自己的嘴,活該被打一百軍杖。

    ***

    翌日一大早,顏卿芸就被阿玉從床上喊了起來。

    顏卿芸甩開阿玉的手,翻了個身:「這才幾點,再讓我睡會,我困死了。」

    阿玉用著十萬火急的語氣道:「小姐小姐,快醒醒,王爺派人傳話,讓你去中軍帳一趟。」

    「王爺一大早喊我做什麼?」顏卿芸困意十足,語氣略有些煩躁,「難道北蠻又進犯了?」

    阿玉搖頭回道:「小姐,我也不知道王爺所謂何事,但我看楚霄的反應好像很著急,小姐,快些起床,我這就服侍小姐洗漱更衣。」

    顏卿芸哼哼了兩聲,極不情願的從被窩裡鑽出來。

    又在阿玉的捯飭下,快速洗漱更衣後,去了中軍帳。

    去之前,還特意詢問了楚霄到底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卻聽到楚霄說:「王妃,屬下也不知道,就挺急的……」

    顏卿芸差點吐了口老血。

    等進了中軍帳,就見楚墨宸黑壓壓的臉上陰雲密布,帳內的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一旁,站著神色同樣陰雲密布的沈程,以及被他攙扶著、面色慘白如紙的沈妙。

    這下,顏卿芸算是知道所謂何事。

    沈妙這女人,被她踹了一腳還不長記性, 竟然惡人先告狀。

    顏卿芸上前福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王爺,這麼早找我來,所謂何事?」

    沈程不懷善意的看了顏卿芸一眼,繼而半跪下來,抱拳垂首道:「王爺,幾日前小女莫名被王妃踢成重傷,現在傷勢仍不見好轉,小女不知哪裡惹怒了王妃,惹得王妃下如此狠手。」

    「那一腳,要是踢得再重些,小女的命就、就沒了。」

    「還請王爺為小女做主,還小女一個公道。」

    接著,身形搖搖欲墜的沈妙也跪了下來,捂著心口重重咳了幾聲,語氣十分虛弱的道:「王、王爺,請王爺為我做主。」

    「那日,我、我真的是好心提醒王妃,卻不料王妃竟然誤會了我的意思,還惱羞成怒……咳咳咳……直接把我踢成了重傷。」

    「如果王妃覺得那日我僭越了,王妃大可以好生教導,我……咳咳咳……王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沒有任何針對王妃的意思,請王爺明鑑。」

    顏卿芸:裝,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

    不是戰場英姿颯爽的女前鋒官嗎,她怎麼越發覺得沈妙是一朵好大的白蓮花。

    難不成她所謂的軍功,如那些士兵所言,都是從沈程手上分來的?

    楚墨宸微眯起眼眸,諱莫如深的看著顏卿芸,等著她開口解釋,卻發現她目光一直落在沈妙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張嘴。

    等了片刻,男人深邃的眸子沉了沉,聲音低沉冷酷的質問道:「顏卿芸,開口解釋!」

    顏卿芸攤了攤手:「王爺,我該解釋什麼?」

    沈程側頭看向顏卿芸:「王妃,妙妙到底哪裡惹你不開心了,你要下如此狠手?」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一直是捧在手心上疼,平日哪裡磕著碰著,他都能心疼一整天。

    可顏卿芸仗著自己是宸王妃的身份,竟然在軍營里動手,還下那麼重的手,要了妙妙半條命。

    顏卿芸冷嗤了一聲,「沈將軍,這話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你的寶貝女兒。我為人處世向來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取她狗命。」

    她沒有直接要了沈妙的命,那是念在沈妙身為西北前鋒官,並且有軍功的份上,倘若她沒有為保衛南楚國土貢獻一份力,早就取了她的小命,豈能任由她在此猖狂。

    沈程的老眸微微一沉,不悅的眉頭皺得更深:「王妃,妙妙與王妃同為未出閣的女子,不過是好心提醒王妃注意言辭,醫治將士的時候要注意身份和分寸,王妃如果因為這個就對妙妙動手,未免太狠了些。」

    「噢?」顏卿芸唇角溢出一聲涼薄的冷笑,「呵,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跟沈前鋒官有半毛錢的關係,手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倒是慣會狗拿耗子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