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脊背上的疼痛,顏卿芸的胸口、肚子、小腹也很疼。♔🏆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此時的楚墨宸,整具高大欣長的身軀完完全全壓在了她身上。
這個男人除了長了一張驚為天人天人的俊臉,身材也足夠好,硬邦邦的全是肌肉,剛才被撞了那一下,仿佛像是撞到了銅牆鐵壁上一般。
顏卿芸的小臉糾結成了一團,眼尾掉下了幾滴生理淚水,清透的眼底是快要壓制不住的怒意。
「楚墨宸,你踏馬趕緊給我下去。」
見身上的男人沒有動靜,她用力朝男人的胸口推了一掌。
但是,男人的力氣過於霸道,又陷入意識混沌之中,饒是她再力大無窮,拍在男人身上那一掌,像是撓痒痒般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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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顏卿芸只覺得肩頭一涼,左肩的衣服已經被男人暴力扒開。
意識到情況不妙,雙手發力繼續推著身上的男人,並喊著他的名字。
「楚墨宸,你快鬆開!」 ✼
「楚墨宸,你給我清醒一點!」
然而任由她怎麼喊楚墨宸,男人的意識依舊沒有恢復。
楚墨宸微微俯身,將腦袋埋入了女人的頸間,女子的馨香氣息竄進鼻腔,一下子激發了他對鮮血的欲望。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女人的鎖骨上,過電般的感覺讓顏卿芸整個人身子一僵。
必須想辦法阻止他,不然又會被楚墨宸吸血。🏆♤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顏卿芸突然心思一動,伸出雙手將埋在自己頸窩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推開,並捧起男人的俊美如斯的臉頰。
視線落在他不點而朱的薄唇上,微微仰頭,紅唇快速覆上了男人那雙岑薄又微涼的唇。
毫無章法的吻,在男人的唇瓣上徐徐碾壓。
感受到男人躁動的情緒似乎開始平息,顏卿芸闔上雙眸,盡力讓自己冷靜,生澀地撬開男人的唇齒,掠奪著他的呼吸。
很快,楚墨宸就被這一股柔軟又香甜的觸感尋回了意識,眼底那份赤紅以及對鮮血的渴望漸漸平息下去,紅瞳也慢慢變成了墨色。
等他看清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之際,深不見底的眸子倏然一暗。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發病了。
本來打算起身,但是捧著他臉頰的女人依舊緊閉雙眸,毫無章法地在他的唇齒間攻城略地。
女人的動作,無形之中撩撥著他的心弦。
這種感覺似乎很美好,讓他有些貪戀。
他下意識反客為主,親吻著女人柔軟的唇瓣。
或許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性,生澀的吻很快就變得無比熟練,遊刃有餘。
顏卿芸感受到男人的主動,倏地一下睜開了眼。
發現他的瞳色已經恢復正常。↤↤↤↤↤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一下子羞紅了臉。
奮力推著身上的男人,可越是反抗,男人的動作越發粗暴,他肆無忌憚的碾吻,連同呼吸一起掠奪。
直到身下的人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楚墨宸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她。
顏卿芸被吻的麻木,喘了好幾口粗氣之後,昏昏沉沉的意識才漸漸回來。
「啪」的一聲,十分羞惱的顏卿芸直接扇了楚墨宸一巴掌,「楚墨宸,你就是個混蛋!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占我便宜。」
從未有人打過他。
她是第一個。
楚墨宸吃痛的扯了扯嘴角,體內的寒氣隨著心口怒氣再一次竄了上去。
側頭,「噗」的吐了口血。
他起身,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語調有淡淡的嘲弄:「顏卿芸,說本王是混蛋,你又對本王做了什麼?」
「我……」好像是她先親的他。
不對。
她明明是為了救他,並無非分之想。
不對。
她為什麼要用親他那種方式救他。
被男人帶到溝里的顏卿芸還在糾結剛才誰占誰便宜的問題,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楚墨宸直直栽倒在地上。
要死了!!!
顏卿芸來不及糾結剛才的事,起身,將楚墨宸扛到床榻上。
必須儘快藥浴針灸,否則寒氣再一次爆發,他又得瘋一次。
快速將藥材全部倒入浴桶里之後,走到塌前替男人寬衣。
要命的是,顏卿芸扯著男人的腰帶折騰了老半天都沒弄明白怎麼解。
「靠!」
低啐一聲的同時,從乾坤鐲里拿出剪刀,簡單粗暴地將楚墨宸的腰帶剪開。
替他褪去上衣後,扛到了浴桶里,又高效率的完成了針灸。
等顏卿芸將最後一針紮下去,便坐在浴桶旁,靜靜看著楚墨宸。
男人的盛世美顏倒映在她的雲眸里。
只見他靜靜闔著雙眸,長睫如羽,緋紅的唇角還沾著一絲血跡。
面色因為發病,略顯蒼白。
這副可以任君採擷的模樣,像罌粟一樣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顏卿芸盯了半晌,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倆人躺在地上親吻的那一幕,小臉驀地一下紅透了。
心想,剛剛他主動親她是幾個意思?
是因為對她有感覺?
不是不是……
肯定是因為她占了他便宜,他必須得占回來。
這男人,本來就是那種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的人。
回神後,後知後覺地揉了揉被砸到差點斷裂的脊背。
那一下,是真的狠,她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才能遇到楚墨宸這個一發病就找她要債的臭男人。
兩個時辰過後,顏卿芸拔掉了銀針,楚墨宸卻絲毫沒有轉醒的意思。
扯過他的手腕切了脈,脈象紊亂,體內的寒毒雖被壓制住了,但雪魄散的毒似乎愈發活躍。
雖然起不到致命的傷害,但在楚墨宸醒來之前,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激起寒毒發作。
因此,她只能留下來守夜。
替男人擦乾身子,將他扛到塌上,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幫他穿上了褻衣。
換好之後,顏卿芸一瞬不瞬盯著男人身上濕漉漉的褻褲,忖思著要不要幫他……
罷了,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肯定難受。
他那具身子,她又不是第一次見。
索性鼓起勇氣直接扒了他的褻褲。
正當她拿著一條乾淨的褻褲回到床榻前,楚墨宸忽然轉醒,感受到身下的涼意,瞳孔驟然一縮。
下意識扯過身側的被褥蓋在身上。
「顏卿芸!你想死?」這死女人竟然趁著他昏迷扒光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