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誰是兇手

  「皇后娘娘,此…此言實在…」拓跋瀟也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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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拓跋燁一雙眼眸射寒星,丰神俊俏的臉,卻是朗然一笑,「皇后就愛開玩笑,大哥和母妃莫要在意。」

  說完,在桌子底下握住南宮元霜的白皙小手,還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掌心。

  感受到了大掌傳來的力道的感受,雖然不痛,但南宮元霜還是覺得不爽,似乎必須要反擊一下才能泄憤。

  她隨即用鳳屐在拓跋燁的龍靴上狠狠地踩了一下,不同於拓跋燁輕輕的捏,南宮元霜可是用足了力氣。


  「皇上這是怎麼了。」高太妃和拓跋瀟發現了不對勁,高太妃焦急的問道。

  南宮元霜也假意不知情,連忙起身來關心。

  「白天朕和那些刺客混戰在一起,受了些輕傷,可能傷口裂了吧。」拓跋燁骨節分明的雙手按在桌子上,旋即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嚴喜和楚牧連忙上前攙扶住,南宮元霜這才明白自己闖了大禍,連忙起身問道。

  「燁哥哥,你沒事吧。」

  「朕沒什麼,只是朕和皇后還是先告辭,就讓母妃和大哥母子倆再呆一會吧。」

  話剛說完,嚴喜和楚牧二人領命,一左一右的摻著拓跋燁。

  拓跋瀟心有不忍,跟了上去。

  「皇上,還是微臣也一起過去吧,讓太醫給您看看。」拓跋瀟面上儘是關心之色,儼然一個愛護弟弟的好大哥。

  「不用了大哥,朕這只是小傷,並不礙事,休息下就好了。」拓跋燁面帶微笑,聲音低沉又渾厚。

  「大哥你就陪母妃留在這兒吧,我陪著燁哥哥就好了。」

  南宮元霜這下真的著急了,她後悔自己的衝動,明知道拓跋燁有傷在身,還這樣欺負他。

  「那微臣就先謝過,臣恭送皇上。」拓跋瀟見皇上心意已決,便不再強求,「那就有勞皇后娘娘照顧皇上了。」

  「母妃,兒臣這就告辭了。」拓跋燁的聲音再次傳來。

  「母妃,兒臣也告辭了。」南宮元霜順著拓跋燁一起向高太妃說道。

  「那就勞煩皇后來照顧皇上了。」高太妃坐在原位,溫柔的如同親生母親一樣。

  椒房殿。

  「快,快傳太醫。」南宮元霜剛一進殿就吩咐桂嬤嬤趕緊傳太醫。

  「是。」桂嬤嬤看到南宮元霜扶著拓跋燁回來,連忙答應著,就要出去直奔太醫院。

  「不用了。」拓跋燁一進入殿裡就自己獨立行走,完全看不出異常。

  南宮元霜看的驚訝,這不是剛剛還覺得疼痛難忍的嗎?她還為了給自己的衝動贖罪便讓嚴喜和楚牧退下,自己親自扶他。

  以前覺得拓跋燁很瘦,現在覺得他好重,雖然身姿如松,但有肌肉呀,整個人的重量好像都壓到了自己這邊。

  從慈寧宮到椒房殿這裡,拓跋燁也不坐龍攆,只說坐那不舒服,南宮元霜就這樣一路把他扶回來。

  寒冬臘月,零下十幾度的天氣,硬是讓南宮元霜有一種烈日炎炎的感覺。

  宮裝裡面的中衣都濕了大片,沒想到,拓跋燁最後竟然能夠自己走?

  納尼,什麼情況啊,南宮元霜有點懵。

  反應過來之後又有些生氣:「燁哥哥,你自己能走,幹嘛要騙我,我以為真的是因為我害你傷口又裂開了呢。」

  「不這樣做,你怎麼能扶朕走完這段路。」拓跋燁悠然的走到寢宮裡面的軟榻上,坐下。

  「你也太壞了吧。」南宮元霜氣的抓耳撓腮,也無法紓解自己的憤怒。

  「小卉剛剛那一腳,朕可是真的疼了,那你也要付出一點代價才行。」拓跋燁隨即躺在榻上,看著慢慢向自己靠近的南宮元霜,用富有磁性的聲音淡淡說道。

  好你個燁哥哥,南宮元霜兩腳一蹬,騰空躍下,騎在了拓跋燁的身上,大喊:「吃俺老孫一招。」

  上去就是一頓毒打,雨點大的拳頭落在拓跋燁的胸口,拓跋燁也不惱,大手一揮,桂嬤嬤、嚴喜、楚牧等人便立刻知趣的離開。

  「小卉,你也太不知道尊重朕這個皇帝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朕動手,今晚,朕就來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拓跋燁旋即起身,將南宮元霜橫抱在懷裡,南宮元霜嘀咕一聲就要下去逃走,卻哪裡是拓跋燁的對手。

  很快就像捉小雞一般被拓跋燁給捉了回去,直接「扔」在了床上。

  拓跋燁褪掉自己的外衣,又將南宮元霜的衣帶解開。

  「他們還沒走遠呢。」南宮元霜躺在床上,又羞又惱。

  「那他們也會裝作聽不見的。」拓跋燁的聲音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混蛋,南宮元霜更是羞愧難當,這人講話也太不害臊了。

  「你不要臉,我還要,快起來。」南宮元霜急了。

  「朕是皇帝,誰敢說三道四。」拓跋燁冷聲回應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沒幾下,南宮元霜的衣物就全都褪掉。

  經歷白天的一戰,南宮元霜更加覺得自己離不開拓跋燁,生生死死,兩人已是經歷許多。

  雙手輕輕的摟住了拓跋燁的脖子,只對他說「燁哥哥,那你要輕一點。」

  「小卉。」拓跋燁冷峻的臉龐低頭看著南宮元霜,充滿了無限溫情。

  就在兩人一起品嘗伊甸園的美好之時,南宮元霜卻怕這劇烈的運動會影響拓跋燁的傷勢。

  畢竟,白天溫太醫過來查看的時候囑咐了好多,但好像一條也沒做到。

  說不要喝酒,酒也喝了;說不要劇烈運動,這這運動也做了。

  拓跋燁緊摟著她寬慰她,說道:「朕的身體很硬朗,不用擔心。」

  南宮元霜嗔怒道:「別到時候虛的要用鹿血來補身體。」

  「朕虛不虛,小卉難道不知道嗎?」拓跋燁用嘴咬住了南宮元霜的耳垂,下面的力道卻更加猛烈。

  兩人一番雲雨之後,都大汗淋漓的躺下了。

  拓跋燁和南宮元霜皆春光外露抱在一起,拓跋燁怕南宮元霜冷了,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錦被蓋在兩人身上。

  兩人剛剛都太過忘我,錦被什麼時候掉在地上都不自知。

  「燁哥哥,我真的覺得,你也太淡定了吧。」南宮元霜枕在拓跋燁的臂彎里,覺得拓跋燁好像沒把白天的刺殺放在心上。

  畢竟,這事關自己的性命,拓跋燁卻沒有大查特查。

  「怎麼說?」拓跋燁被南宮元霜枕著的那隻手也不老實,不停的撥弄著散在南宮元霜肩上的青絲。

  「如果是電視劇里皇帝被刺殺,那一定是大發雷霆要捉拿兇手,你怎麼不急不躁的呢?」南宮元霜往裡挨的更深,直抵拓跋燁的下巴。

  「急有何用?」拓跋燁用下巴抵住南宮元霜的頭,不停的摩挲著。

  南宮元霜在他懷裡溫暖如春,拓跋燁的聲音淡淡的從頭頂傳來:「這件事永遠都查不出真相,不過是有人借西熾國之手刻意製造一個時機罷了。」

  「時機?燁哥哥,是什麼時機?」南宮元霜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拓跋瀟回宮的時機,原本按照預訂行程他需要遲幾日再回來,結果今天就趕了來。」

  拓跋燁淡淡說完,懷中的女人卻沒有一點反應,知道她一定還是一頭霧水,便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如果朕今天沒有遇襲,他提前回來,朕一定會問原因,而現在,他是救駕有功的人,朕只能賞他,甚至要慶幸他回來的早了。」

  「他為什麼一定要趕在今天回來呢?」南宮元霜把頭一揚,問道。

  「因為今天是高太妃的生辰。」拓跋燁說道。

  原來拓跋瀟趕在今天回來就是為了給自己的母妃慶生,而拓跋燁帶著南宮元霜提前回來,就是為了讓他倆能夠多呆一會。

  「既是高太妃的生辰,那為何宮中都沒有慶典舉辦呢。」南宮元霜不明白,堂堂一個太妃難道都沒有人給她過生日嗎?

  拓跋燁烏木一般的黑眸,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有些沉重卻又無奈的微笑。

  「按照大齊律例,先皇過世之後,除了太后,凡是在世的太妃生辰都不允許大辦,若是她有皇子,皇子可進宮陪伴,若有公主或者沒有子嗣,那什麼儀式都沒有。」

  聽完拓跋燁的話,南宮元霜有些同情這些深宮之中的女人了。

  若生個兒子還好,若是沒有兒子,那真的是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你這是懷疑,那些刺客都是大哥派去的嗎?」南宮元霜直接坐起身,問拓跋燁。

  「朕不是懷疑,而是確定。」拓跋燁看著南宮元霜,眼神堅毅又沉著。

  南宮元霜有點不明白了,拓跋燁怎麼會懷疑起拓跋瀟呢?

  「你不是跟他感情很好嗎?而且你小時候他還救過你呢。」

  「救朕?若朕說那只是他的自導自演呢?」拓跋燁聲音低啞,冷笑一聲。

  「什麼?他自導自演?」南宮元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再次重複了一遍拓跋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