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空間變異

  「燁哥哥,婚禮準備還需要些時間,不如我們先回大齊好不好。」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冷卉蜷縮在拓跋燁懷裡,把頭枕在他的臂彎里,柔聲說道。

  今生今世,就你了。

  「好,朕都依你。」

  雲頂別墅。

  拓跋燁手掌撫進她的發間,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從發間傳來。

  「小卉,你們真的打算回去了嗎?」冷鋒坐在飯桌上,低下頭吃了口菜,神情看不真切,只有聲音淡淡。

  經過月夜和冷卉二人的介紹,冷鋒總算是相信這聽起來有點扯的事情。

  難怪拓跋燁說話不卑不亢,做事才能兼備。

  若說他是一個普通人,著實讓人難以相信。

  好在,這樣的人是自己的女婿,而不是敵人。

  冷鋒看著坐在旁邊的拓跋燁,臉上露出了衷心的微笑。

  再看看坐在他對面的項羽,則是滿臉嫌棄。

  以前認定的准女婿,現在是越看越懷疑當初自己的眼神是不是有毛病。

  怎麼看上這麼個二貨?

  比如現在冷鋒一家三口難得吃頓團圓飯,這傢伙知道消息了,賤兮兮的跟了過來,連個果籃都沒帶,兩手空空的過來,著實不懂事。

  「你少吃點吧,小項,已經長這麼高的個兒了,吃的再多身體也不發育了。」

  「小燁,多吃點多吃點,這是今天早上從澳洲空運過來的帝王蟹。」

  聽著冷叔的冷言冷語,項羽的心是拔涼拔涼的,瞬間感覺沒人來愛寶寶了。

  項羽無比委屈的說道:「叔,你也太偏心了,只給拓跋燁吃帝王蟹,卻讓我少吃,我們倆都是一米九的個兒都不長了,憑什麼他能吃我不能吃。」

  說完,還把筷子咬在嘴裡,嘴角下垂,對拓跋燁旁邊自顧自吃的很嗨的小卉說道:「」小卉,你評評理,你說,叔是不是偏心?」

  小卉則是直接無視他,用剪刀剪開帝王蟹的一隻爪子,夾出裡面的蟹肉,放到拓跋燁的餐盤裡。

  「燁哥哥,快吃吧。」

  冷卉不停的給拓跋燁夾菜,還輕瞥了一眼項羽,仿佛害怕他把好吃的給吃完了一樣。

  嗚嗚嗚,項羽的世界都要崩塌了,再次用一副寶寶真的很不開心的樣子看著這和諧友愛的一家人。

  冷鋒和冷卉都直接無視這傢伙,還是拓跋燁實在受不了他一直盯著自己吃飯的樣子。

  給了他一隻帝王腿。

  「你們看看,你們好好看看。」

  項羽夾著這個貌似看起來是最小的一根帝王蟹腿,依舊開心得意的說道:「這就是覺悟,這就是境界。」

  「哥你真的是從古代穿越來的呀。」項羽麻溜的吃完這跟蟹腿說道。

  拓跋燁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淡淡的說道:「準確的說是一個平行世界,因為大齊這個朝代在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記載。」

  這幾天,他憑藉著強大的學習力學會了現在漢字的書寫方法,並翻閱了很多資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朝代完全不存在於歷史。

  那只能說明自己所處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互不相干,而唯一連接兩個世界的便是那座水庫。

  「但是這實在是有違科學常識。」吃完了蟹腿,項羽砸吧砸吧嘴,說道。

  「尼斯湖真的有水怪嗎?宇宙真的有外星人嗎?這個世界的未解之謎那麼多,你顧得過來嗎?」

  冷卉的一番話堵的項羽啞口無言。

  得得得,你老大,你厲害,行了吧。

  「不過,小卉,你們兩個這樣來回穿越真的沒有問題嗎?」冷鋒擦了擦嘴,提出了問題所在。

  「爸爸,我確實發現了,以前我穿越過去能帶一個大行李箱,塞滿了東西,現在只能帶一半了,感覺它可容納穿越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小一樣。」

  「小卉,我怎麼沒有發現這一點。」拓跋燁放下筷子問道。

  「哎呀,我趁你不在的時候,私下裡就穿越過幾次,而且每次都帶東西,你不知道,玲瓏那丫頭嘴刁的很,要很多零食化妝品,一來二去的,自然曉得。」

  冷卉這個大嘴巴還真的什麼都敢說,話剛說完,就後悔了。

  她抬眸對上拓跋燁熱情似火的眼眸。

  趁朕不在的時候,還來回好幾次。

  冷鋒及時的出來救了場。

  「好了好了,小卉以後少帶點就好了。」

  「小卉和我說了,要和你先回大齊,反正離婚禮舉辦還有段時間,你們就回去吧。」

  拓跋燁答應道:「岳父大人,那我和小卉明日就出發吧。」

  「小卉,小燁想明天就回,你的意思呢?」

  冷鋒很明顯捨不得他倆這麼早就回去,沒想到冷卉說的話直接讓他噴血。

  「燁哥哥說明天回,那就明天回,我什麼都聽他的。」冷卉開心的拉起拓跋燁的手臂笑著說道。

  拓跋燁不自禁的用手颳了一下冷卉的鼻子。

  唉,這下輪到冷鋒覺得心裡委屈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呀。

  再抬頭一看,項羽幸災樂禍,沒心沒肺的笑著。

  冷鋒心裡非常不爽的說道:「小項,你是不是吃飽了,月夜,把他的餐盤都撤下去。」

  「是。」月夜答應下去,作勢就要把項羽的餐盤撤下去。

  項羽連忙張開雙臂,把餐盤護在臂彎之間,笑嘻嘻的說道:「叔,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笑了,我好好吃飯行了吧。」

  冷鋒這才作罷。

  翌日,水庫邊。

  「小姐,姑爺,這是會長給兩位帶的東西。他說你們在那邊一定能用得上。」月夜站在河邊說道,身後的清雅,清蘭兩姐妹手裡各捧著一個小盒子。

  拓跋燁和冷卉上前打開盒子一看,原來是最新款的防彈衣。

  「這是何物?」拓跋燁雖然已經認識了不少現代的東西,但是這件奇怪的衣服卻沒有見過。

  「燁哥哥,這叫防彈衣。」冷卉拿起了防彈衣說道。

  「防子彈?」

  「對,雖然在大齊不能保你萬全,但是刀槍棍棒它還是能保護你的。」

  「嗯。」

  拓跋燁淡淡的答應著,對月夜說道:「替我轉告岳父,就說我和小卉都謝謝他的好意。」

  月夜答應道:「好的姑爺,我一定帶到。」

  說完,冷卉和拓跋燁就一起跳進了水庫,往深處游去,游著游著,冷卉發現手裡的防彈衣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擠住了,怎麼都拉不出來。

  在她旁邊的拓跋燁似乎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想起了昨天吃飯時冷卉說的話,這個可容納的空間比以前小了。

  雖然他們在出發前針對可容納空間的大小對所帶的東西做了調整。

  但是真的游下來之後才發現,可容納空間再次變小。

  無奈之下,拓跋燁只好扔掉防彈衣,旁邊的冷卉立馬覺得空間順暢起來。

  她和拓跋燁手牽著手一起往亮處游去。

  「噗,啊…」冷卉爬上岸,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又回來啦。

  如今的冷卉對大齊有一種「卻望他鄉是故鄉」的感覺。

  對於她來說,大齊就是她的第二故鄉。

  在這裡,她就是南宮元霜。

  而且她發現,他們回來的時間居然和過去的時間一致。

  他們離開時,也就是說除了拓跋燁和她自己,沒人發現他們走了好幾天。

  而且,他們的衣服也自動換成當初離開時的衣服,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看來,這個空間也在發生著讓他們無法掌握的變化。

  南宮元霜擰眉,不明白這些。

  「小傻瓜,想什麼呢?」拓跋燁牽著南宮元霜的手,看她把眉毛皺的老高,問道。

  「怎麼我們離開的時間和回來的時間分毫不差。」

  冷卉指了指池塘邊上的那棵果樹,自己明明記得離開的時候那棵果樹上的最後一顆果子搖搖欲墜,沒想到現在回來時,那顆果子還是搖搖欲墜。

  這個池塘的前面就是椒房殿,她離開的時候玲瓏剛端了一壺水走出殿外,不曾想摔了一跤。壺碎了,水灑了,桂嬤嬤看見了,叉著腰罵她。

  現在回來了,看到的還是這一幕。

  實在是太奇怪了。

  其實,拓跋燁早就發現這一切了,不說出來,不過是怕南宮元霜瞎想,沒想到她自己居然發現了。

  從剛剛在水裡他扔掉了防彈衣,他就明白這個穿越的空間在縮小。

  也許終有一天,這個空間只能容得下一人通過,甚至完全關閉。

  到那時,拓跋燁如水深情般看了一眼南宮元霜。

  到那時,再說吧。

  他對南宮元霜說道:「霜兒,可能這個空間有這麼個規律,一段時間這樣一段時間那樣。」

  「朕想,或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冷卉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可能吧,那燁哥哥,我們快進去吧。」

  「嗯。」

  椒房殿。

  「玲瓏啊玲瓏,你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又把茶壺打碎了。」

  桂嬤嬤此時正在殿外的走廊里訓斥著玲瓏,因說話太用力,臉上、額頭的皺紋都被擠在一塊。

  「別以為娘娘向著你,就能有恃無恐。」

  玲瓏蹲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桂嬤嬤,對於桂嬤嬤她是又敬又怕。

  桂嬤嬤是個好人,總是會提點幫助自己很多,就是這張嘴吧,著實是個話嘮,只有皇上才能治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