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情敵交手?

  只是此時的宮睿辰似乎有什麼煩心事,一路低著頭,差點撞到拓跋燁而不自知。

  「你怎麼在這兒?」宮睿辰看到拓拔燁旁邊的冷卉吃了一驚。

  「你又怎麼在這兒?」冷卉不問反答。

  「凌蘭的媽媽在葬禮上傷心過度,這兩天老毛病犯了,我給她拿點藥。」

  宮睿辰回答完之後,看向拓跋燁,立馬再問了一次,「你在這兒幹嘛。」

  「我男朋友生病了,我來接他出院。」

  雖然還不懂『男朋友』三個字的含義,但是拓拔燁心想,這應該就是指夫君的意思吧。

  聽到了冷卉的回答,宮睿辰的內心有些淡淡的失落,但他隨即否定自己這個想法,他怎麼能失落呢?

  冷卉是什麼樣,他管不著,冷卉有沒有男朋友,他也不關心。

  「哦,你的男朋友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看起來這身板不是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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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睿辰雖然心裡說著不在乎,但嘴比腦子快,竟然率先說出這句話。

  輕蔑的語氣,輕佻的眼神,這個時代的人怎麼都這麼沒有規矩,自己可是堂堂的大齊皇帝,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羞辱,這讓拓拔燁怎麼能忍。

  而且他直覺性認為,眼前的男人對冷卉多了一分不同於朋友之間的漪思。

  不等冷卉的反應,拓拔燁直接提腳向宮睿辰攻來,宮睿辰也是毫不相讓,往旁邊一閃躲過一擊,一隻手拿著藥盒一隻手就向拓拔燁抓來。

  拓拔燁直接迎了上去,抓住宮睿辰的一隻手,再使勁往前一拉,宮睿辰一個踉蹌,差點被放倒。

  雖然拓拔燁中毒未好,但到底是憑實力當上的大齊皇帝,武功本就在宮睿辰之上,只是,穿的牛仔褲有些掛擋,讓拓拔燁難以施展。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衣服?拓拔燁心裡一陣鄙夷,但對付宮睿辰這也足夠了。

  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和生殺予奪的威懾力,拓拔燁終於放倒了宮睿辰。

  自己也臉色慘白的喘著粗氣,要不是扶在醫院的柱子上,必定會和宮睿辰一樣倒在地上。

  冷卉承認自己心疼了,連忙去扶著拓跋燁。

  「宮睿辰,你瘋了。」居然對大病還未愈的拓拔燁出手,贏了也是勝之不武,更何況還輸了。

  察覺到了冷卉眼眸中的鄙夷與厭惡,宮睿辰的內心一陣後悔,該死,自己怎麼會這麼衝動。

  竟然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去和一個病人打架,居然還沒打過。

  宮睿辰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因為為了冷卉打架而後悔還是因為沒打過而後悔。

  答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突然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阿辰,你在做什麼?」

  冷卉抬頭一看,原來衛凌蘭也來了。

  「我,」面對凌蘭,宮睿辰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是葬禮之後,衛凌蘭與冷卉的第一次見面,凌琳的心裡恨極了冷卉。

  她扶的那個男生,兩個人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而自己的男朋友居然為了冷卉和這個男生打了一架。

  你的父親奪走了我的父親,難道連你也要奪走我的男朋友嗎?

  只要有這個女人在,有冷家在,就要奪走屬於她的一切。

  衛凌蘭看向冷卉,就連路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恨與憤怒。

  「不過是兩個男人切磋一下武藝,沒什麼大不了的。」宮睿辰避重就輕,背對著凌蘭,看下拓拔燁的眼神充滿了挑戰與不服。

  這個男人倒是很有意思,拓拔燁本就蒼白的臉上竟然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像接受了他的這種說法。

  「我們走吧。」凌蘭挽著宮睿辰的胳膊,『硬』拉著他走了,總有一天,冷卉,我會奪走你的一切。凌蘭在心裡暗暗發誓。

  「那個男人,好像很喜歡你?」第一次見面,就能產生這麼大的敵意,還能為了什麼?拓拔燁瞥了旁邊的女人一眼,這個女人永遠都這麼沒有規矩。

  「沒有,我們只是同學而已。」

  「什麼叫同學?」

  「emmm,就是在在一間學堂上學。」冷卉努力的給他解釋兩人之間的關係。

  「什麼?」拓拔燁再次生氣,要知道在大齊,女人和男人是不可能在同一間學堂上學,實在是有辱風化。

  「以後,不准你再去。」拓拔燁用僅剩的力氣捏著冷卉的肩膀,好像要把他捏碎,冷卉吃痛,喊他放手,拓拔燁這才鬆開了手,這個男人,占有欲也太強了吧,簡直不可理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冷卉擺擺手,漫不經心的回答更讓拓拔燁內心,等回到大齊,有你好看的。

  經過剛剛的打鬥,拓跋燁的身體有些虛弱,額頭冷汗涔涔,每走一步都大喘著粗氣,為了不被爸爸發現,她沒有動用G幫的車,沒有找任何人,只自己扶著拓跋燁來到醫院外面的馬路上。

  「你先休息下。」察覺到拓跋燁的不對勁,冷卉扶著拓跋燁坐到了路邊的一個石凳子上,自己去找計程車。

  現在是上班高峰期,在這種鬧市區很難打到計程車,突然,一輛寶馬停在了冷卉的面前。

  冷卉定睛一看,這不是項羽的車嘛。

  「你來幹什麼?」冷卉對著下車的項羽,沒好氣的問道。

  「當然是來幫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咯。」冷卉的小心思,項羽還能不知道,雖然他是很喜歡冷卉,但從不強迫她。

  如果她真的愛這個男人,那自己一定會祝福她。

  項羽看了一眼冷卉手邊的行李箱,就知道她要幹嘛。

  「我就知道伯父不同意,你這是要玩離家出走啊。」調侃的語氣,不羈的笑容,誰能想到這是G市最有才華的醫生。

  「我要去G湖水庫,帶我我們過去。」冷卉沒好氣的跟他說著。

  「得得得,我怕了你,行了吧。」

  冷卉扶著拓跋燁上了車,稍微休整之後,拓跋燁的臉色好看許多。

  車停在了水庫邊,冷卉扶著拓跋燁下了車,項羽幫他們把行禮拿下來之後,再次坐在了駕駛座上,還不忘隔著窗戶警告拓跋燁。

  「喂,臭小子,好好對小卉,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說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拓跋燁淡淡的看著遠去的車子,臉色看不出表情,但冷卉知道,項羽要是再多停留一分,拓跋燁一定會讓他明白什麼叫好死不如賴活著。

  「你似乎在這個時代很受歡迎。」冷卉在給他穿潛水衣時,他語氣淡淡的揶揄著。

  冷卉正想著如何回復,卻聽得他話鋒一轉。

  「但現在,你,只屬於朕,明白嗎?」突然而來的狠厲倒讓冷卉有些措手不及。

  這個暴君,真的是只許他三千寵愛,自己還不能多幾個桃花啊。

  「你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妃子,憑什麼讓我只有你一個夫君。」

  「唔」,突然而來的,拓跋燁的唇吻上了南宮元霜,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藉此宣示自己的主權。

  大齊,帝都皇宮

  「閃開,哀家是太后,皇上身體抱恙,哀家前來探望一番,有何不可。」

  此時的太后正在養心殿前被楚牧、大藏、嚴公公攔著,因為早上的早朝皇上居然沒有上朝,只有嚴公公宣告眾臣,皇上身體抱恙,早朝暫免。

  穆府早已傳信給太后,會在皇上親巡天下之前伺機除掉皇上。太后見皇上沒有上朝,暗自猜測定是哥哥已經動手,便要來探查一番。看到楚牧等人擋在門前,太后更加堅定內心的想法。

  「皇上偶感風寒,正在休息,已下旨不見任何人。」

  楚牧端正的向太后稟報,只是感染風寒,就免了早朝,誰也不見,這話鬼才信,太后作勢就要闖進去。

  這可急壞了殿裡的玲瓏,本來打的就不重,再加上南宮元霜留下的藥品,玲瓏的身體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不做重活便無影響。

  但是卻不見了皇上和小姐,殿外的太后又咄咄逼人,眼看楚牧等人就要攔不住了,玲瓏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實在不行的話,玲瓏計上心來,放下帘子,就要爬上龍床,準備來一出狸貓換太子。

  「太后,太后」。楚牧等人沒阻擋住太后的威勢,眼見著太后沖了進來。

  「母后,兒臣只是身體抱恙,沒有大礙,倒是讓母后費心了。」

  溫潤如玉的聲音淡淡傳來,不是拓拔燁還能是誰,太后掀開帘子就見拓拔燁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臉色有點白,但說話中氣很足,看來確實沒什麼大事。

  「哀家只是心系皇上,特來探望。皇上既無大礙,哀家就不再擾皇上休息了,回頭讓秋月拿一些番邦進貢的上等燕窩,皇上日理萬機,可得好好調理。」說完,太后轉身便要離開。

  拓拔燁也不挽留,只道:「母后慢走,兒臣就不遠送了。」

  等太后走遠,拓拔燁才坐了起來,露出古銅膚色的矯健肌肉,原來是和南宮元霜從現代游回來之後,之前染了血的龍袍已經不能穿,現代的衣服實在太過奇怪,拓拔燁這才全部脫了,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以免讓太后生疑。

  「嚴喜。」

  「奴才在。」嚴喜從殿外走了進來,手裡已經拿了一件龍袍,自楚牧和他說了南宮元霜要帶皇上去一個神秘的地方療傷,他就知道會有今天,龍袍已準備好,不愧是伺候兩朝皇帝的人。

  「嗯,給朕更衣。」

  「諾。」嚴公公熟練的叫著兩個小太監給皇上穿上龍袍,梳洗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