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岳丈大人

  南宮元霜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在眼眶打轉,好像和古代的人和事牽扯在一起之後,南宮元霜,不,是冷卉的感情就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不再冷酷,多了些煙火氣。

  「你造嗎?我差點以為你死了,你嚇死我了。」南宮元霜急的台灣腔都出來了。

  原以為可以心平氣和的說出這一切,卻發現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摟著拓跋燁泣不成聲。

  她當玲瓏是自己的妹妹,她受傷她哭。

  現在,她又哭,難道她真的當自己是她的夫君嗎?

  「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拓跋燁輕撫著南宮元霜的發間,聞著淡淡的發香,莫名的讓他覺得心安。

  也許是這次,也許是從她在南宮府為那些無辜的人求情,也許是更早的時候,南宮元霜就已經走進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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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次就不能速度快一點嗎?竟然沒躲過那一劍。」

  南宮元霜哭歸哭,但嘴依舊不饒人,責怪拓跋燁,竟然沒躲過去,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敢情不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呀。

  拓跋燁也是苦笑,「行,我知道了,我下次再快一點,抱著你一起躲過去。」

  「咳咳。」

  一直站在旁邊的項羽醫生直接無語了,當我是死的啊,我單身狗怎麼了,沒對象也不帶你們這麼撒狗糧的,項羽已經後悔救了這個身穿龍袍跟演戲似的拓跋燁。

  「秀恩愛是吧,等你好了,回家慢慢秀去。」項羽也是沒好氣的對著兩人說道。

  「你是何人?」

  拓跋燁眉頭緊鎖,看著項羽,竟敢直接對拓跋燁大呼小叫,拓跋燁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殺意。

  「淡定,淡定。」南宮元霜安撫著拓跋燁,輕輕的給他順背。

  「小卉,他到底sei啊,送來的時候你可沒說是你對象啊。」不知道拓跋燁是何背景的項羽自然是不怕他,也是飈的一口台灣腔。

  「小卉?」拓跋燁聽著有人如此稱呼南宮元霜,疑惑的看著她。

  「額,項羽,你先出去,我等會跟你說。」

  「哎,哎,哎,你干哈呀?」這下子連東北話都出來了,因為只一瞬間,項羽已經被推到病房外,要不是兩家是世交,項羽真想拿個大鐵錘把門砸爛,把他倆趕出去。

  「emmm,我其實不是南宮元霜,我叫冷卉,真正的南宮元霜被二夫人害死了,我在她死的那一天穿越到她的身上,從此我就成為了南宮元霜。」

  終於,南宮元霜決定對拓跋燁坦白一切。

  「我給你們帶的火鍋零食,藥品都屬於這個時代」。

  「是嗎?」聽到冷卉的坦白,拓跋燁也只是輕輕的回應,其實她早就應該猜到的,不受拘束的言談舉止,身上帶的所有奇怪的東西。她和自己,並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小卉,我聽說你在醫院,快開門。」

  門外傳來了父親冷鋒的聲音,聽到小卉在醫院,冷鋒急忙忙的從美國飛回來。

  這下完蛋了,老子是現代的黑幫大佬,老公是古代的帝王,這倆見面,場面究竟會怎樣?

  冷卉已經不敢去想像了,不管了,也不能也不開,先開門再說,反正過幾天就帶拓跋燁回去。

  當月夜推開門,冷鋒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完好無損的女兒,鬆了一口氣,眼角餘光瞥到了躺在床上的拓跋燁,這是個單人病房,看來女兒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冷鋒慢悠悠的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月夜立刻給會長倒了杯水,站到一邊。

  「你叫什麼名字?」冷鋒輕輕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冷冷的問向拓跋燁。

  語氣中充滿了危險與不屑,拓跋燁又如何感受不到,作為帝王,他冷傲陰狠,居然有人膽敢挑戰皇權。

  雖然是岳父,但拓跋燁依舊面色不悅:「你居然敢當面對朕不敬。」

  似乎下一秒,冷鋒再多說一句不敬的話,拓跋燁便要把他拖出去五馬分屍。

  冷卉聽了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既沒辦法用現代思維教拓跋燁尊敬父親,畢竟他是皇帝;

  也沒辦法用古代思維教父親參拜拓跋燁,畢竟他是大佬。

  「爸爸,他是我男朋友,出了車禍,撞壞了腦子,所以可能說話,額,有點顛三倒四的,」畢竟是在現代,有誰認得拓跋燁這個皇帝,還是低調點好。

  「男朋友?」

  冷鋒的語氣充滿不屑,他最中意的女婿只能是項羽,項家掌握了G市99%的醫療資源,要知道醫療行業可是現在最賺錢的行業之一。

  而且有了醫院,相當於是免了後顧之憂,在兩個孩子剛出生,兩家就已經定了娃娃親。這個男人?冷鋒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額,爸爸,那個他的傷還沒好,醫生說需要靜養,要不您先回去,過幾天,我回去看您。」

  冷鋒就這樣被半推半就的『趕』出了病房。

  冷鋒卻也沒有多做糾纏,爽快的離開了,心裡卻在慢慢盤算著。

  無妨,只要他還在G市,自己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個臭小子。

  關上門之後,冷卉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迎面撞上了拓跋燁的冷眼相對。

  「你們這個時代的人,都不懂禮數的嗎?」

  冷卉一聽,臉上就不高興了,「你是女婿,只有被老丈人挑理的,哪有挑老丈人的理的?」

  真的是,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男生想娶媳婦多難啊,還敢對老丈人大呼小叫的。

  冷卉坐下來,抬眸對上拓跋燁略顯疑惑的臉色,嘆了一口氣。

  「我爸又不知道你是從大齊穿越來的,更不知道你是一個皇帝。」

  聽了冷卉的解釋,拓跋燁的臉色才有所緩和,這個時代似乎和自己所處的時代有很多不同。

  不過,通過這次見面,冷卉知道父親對拓跋燁已經有了殺意,還是決定趕緊帶著拓跋燁回大齊。

  她好不容易軟磨硬泡的向項羽要了一些解毒的血清,還有拓拔燁需要用到的藥,立馬趕回病房。

  「快,快點。」看著眼前的女人著急忙慌的收拾東西,拓跋燁的心裡閃過疑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大齊啊,你不在的這兩天,皇宮一定亂套了。」

  這話一出,拓跋燁這才反應過來,看來是餘毒未清,腦子有點慢半拍。

  「我們怎麼回去?」拓拔燁提出心底的疑問,兩個不同的時代,不同的世界,如何能夠往返穿梭呢。

  嗯,這倒是個好問題,在拓拔燁昏迷的時候,冷卉把他裹成粽子,他也不會反抗,現在嘛。

  噹噹噹噹當,冷卉拿出了兩套潛水衣,這是拓拔燁還昏迷的時候,她就準備好了,到時候穿著它背著氧氣管,不用擔心衣服浸水,水不是很深,也不會對拓拔燁的身體造成負擔。

  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拓拔燁不由得看入神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要有她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但緊接著下一秒,拓跋燁再次皺起了眉頭,原來冷卉給他拿了一套現代裝的搭配白色條紋襯衫+淺藍色牛仔褲+白色板鞋。

  「朕怎麼能穿這種衣物,龍袍呢?」拓跋燁滿臉寫著拒絕拒絕再拒絕。

  「哎,這是現代,你之前穿的龍袍已經髒了壞了,我去哪兒給你弄件新龍袍啊,不穿你就裸著。」

  這個女人,還真的膽大。拓跋燁的臉上少見的現了一絲紅暈。

  「這,這怎麼穿啊。」拓跋燁在衛生間裡穿著衣服,冷卉站在衛生間的外面指揮著。

  終於,拓跋燁鬆了口氣,穿好了。

  打開衛生間的門一處來,就連見過無數帥哥的冷卉也是被拓跋燁帥的五迷三道的。

  原本冷酷無情的他多了一分現代大男孩的陽光帥氣,一雙劍眉下一對如朝露般清澈的眼睛,充滿著多情,似乎多看一眼都會淪陷進去。

  白色的條紋襯衫更顯得他的皮膚白皙,不染而朱的嘴唇漾起的令人炫目的笑容,很難讓人把他和之前那個邪魅狂狷的帝王聯繫到一起。

  「是這樣穿的嗎?」拓跋燁看似無所謂的問著,內心卻微微有些波動。

  過去,運籌帷幄於帳中,陰謀詭譎於朝堂,他從無懼色。

  如今,卻被一套衣服難住了。

  雖然拓跋燁穿的是正確的,但是冷卉看著眼前有些沒信心的拓跋燁,不由得笑出聲來,「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自信滿滿的皇帝陛下嗎?」

  「朕當然是。」拓跋燁大聲的說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寒眸露出的堅毅與果敢。

  是了,他依然是大齊那個生殺予奪,睥睨天下的拓跋燁。

  「好好好,我的皇帝陛下,那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冷卉微微福了一福,拓跋燁似乎對冷卉的順從很是滿意。恩了下來。

  冷卉推開病房的門,對拓跋燁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拓跋燁大步邁開走出病房。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個小護士和女病人的眼睛盯著帥氣的拓跋燁,要不是他住的是超級VIP病房,他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看看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冷卉看著這麼多人只顧著看拓跋燁就氣不打一處來,立刻把手挽在了拓跋燁的胳膊上。

  這可不得了,一下子,全醫院的女生都恨不得把冷卉給拉出去砍了。

  這麼好看的男人,拿來吧你。

  看著愈挽愈緊的手臂,拓跋燁臉色依舊淡淡,嘴角卻微微上揚,這個傻瓜到底在吃什麼醋?

  快要走出走出醫院的大門時,卻迎頭碰上了宮睿辰,幹練的短髮搭配著黑色的t恤,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同樣是帥哥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