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故忍無可忍:「秦聿,你好玩兒嗎?」
秦聿一挑眉:「哎呀,子故你這是怎麼了,平日裡都叫我太子哥哥,怎麼今天不叫了?」
秦子故咬牙切齒,雙眼冒火,衝著秦聿那個欠揍的笑意就想揍過去,明知故問。
要蘇錦月在,一定喊,趕緊揍,這傢伙欠揍!
然而,蘇錦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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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這表情?難不成,昨日被姑娘甩了?哎呀呀,魅力沒了啊!」秦聿一副心疼可憐,外加點八卦的表情。
秦子故,忍無可忍,一拳揮過去,秦聿往右邊一側,成功躲過,回過身指責道:「你想幹什麼?是不是打算弒儲君,想也不能大庭觀眾之下,這麼多大臣看著呢!」秦聿勸慰道,看起來,真是一個寵愛弟弟,任由弟弟無理取鬧的好哥哥。
以前是秦子故愛玩兄友弟恭,噁心秦聿,秦聿這會兒給他全部噁心回來,正是大家入朝的時候,諸多官員在呢。
看著這一幕,紛紛上來勸道。
「六皇子和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開了也就是了!」其中工部尚書上來勸道,順帶把人拉開距離,自己站中間,免得兩再打起來。
「哼!」秦子故掙開手,一甩袖子,往前走。
秦聿在後面笑的格外開心。
心情美好,秦子故,看你還能怎麼玩兒。
秦聿摸了摸鼻子,看向秦子故的背影,笑的不懷好意。
「太子殿下沒事吧?」工部尚書關心道。
「本殿沒事,時辰不早了,趕緊走吧!」心情好,秦聿笑容也燦爛。
任誰一大早的看見這麼個燦爛的笑容,也會心情好起來的。
工部尚書不由得健步如飛,再快點都能飛起來了。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太監高叫。
南秦帝坐在皇位上,一手撐著腦袋,精神狀態也不大好的樣子。
「各位愛卿要是沒什麼事兒,就退朝吧!」南秦帝虛弱道。
眼神從諸位大臣身上掃過沒見著有誰要說話,南秦帝便有些犯瞌睡,正打算喊退朝呢,回去補覺呢。
秦聿站了出來:「侄兒有事啟奏!」
南秦帝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瞧是秦聿,頓時不耐煩了,他一懶就知道,秦聿喊啟奏,肯定沒好事!
至少,南秦帝想回去補覺是不可能了!
「什麼事情?」南秦帝忍住怒氣道。
「啟稟皇叔,兒臣昨日收到了一份諸多舉子的聯名姓,說是科舉舞弊,不公平,請皇上重開科舉!」
科舉舞弊四個字戳動了南秦帝的神經,頓時睡意全無,南秦帝做正了身子道:「怎麼回事?」
眼神從六皇子的身上掃過。
「皇叔請看!」秦聿雙手捧著聯名信,南秦帝身邊的太監下來將聯名信呈上去給南秦帝過目。
劉公子的筆力不錯,事情都寫的清清楚楚,更有諸多學子的簽名。
南秦帝看完後,一掌拍在桌子上道:「六皇子!你負責的事情,給我好好看看!」
太監又將聯名信捧到秦子故面前。
秦子故手想要去拿起來看,都有些發抖。
他沒想到,昨日,秦聿居然是讓劉公子他們去寫聯名信,更沒想到,秦聿今天這麼快的速度,就搬上了朝廷。
他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秦子故當即跪在地上道:「父皇,兒臣不知,怕是這名學子因為未能考中,心生不滿,所以才懷疑科舉舞弊的!」
「是嗎?」南秦帝又看向秦聿。
而文武百官已經竊竊私語起來。
「太子殿下,我知道,我能力不如你,初次接手如此大的事,之前都是你主持的,你心有不滿,所以才收了這無端捏造的東西來污衊我!」秦子故委屈道。
秦聿笑了笑,真是好一張利嘴,好一番顛倒黑白的話。
秦聿笑了笑,笑的諷刺:「子故何必如此說我呢?把吏部交給你後,我可是半點不曾沾手呢,自古以來,吏部都是太子在管,如今……」秦聿沒有說完,但論委屈,秦聿可是比秦子故還委屈。
「確實如此,太子殿下幾乎只在戶部了……」戶部尚書也替秦聿不值。
這滿朝文武中,多的是人為秦聿不值,所以秦聿委屈起來,那有的是人為他說話。
「太子殿下,你若是要吏部,還你就是了!」秦子故破罐破摔。
南秦帝道:「吵什麼,太子,你說舞弊,可有證據證明?」
秦聿就等南秦帝這句話呢,委屈的神情立刻一收,一面正經道:「侄兒沒有證據,但有一個法子可以證明!」
「什麼法子?」
「這信中所說了人名,只需將人叫來,一番試探便可知真才實學!」
「臣也覺得可以,有才學的人,自然不會拒絕!」有大臣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就叫上了,先叫慕楊吧!」南秦帝道。
慕楊是科舉前十。
而信上,秦聿可是把舞弊的人全部都寫上去了。
而科舉前十自然也是有官職的,慕楊在戶部,是戶部的一個小官,連上朝的權利都沒有!
得有宣召,南秦帝宣召,那來的速度也必須快著。
慕楊還一肚子疑惑,怎麼皇帝突然叫他呢,進來大殿,先行禮。
隨後便想起太子的聲音道。
「慕大人,本殿考你一個問題!」
慕楊下意識的點頭,隨後又想搖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秦聿開口道:「民之道,食為天,官之道,利民也,民與食,何解?」
慕楊嘴唇微張:「啊?」
還是懵的呢,什麼民啊,食啊,什麼玩意兒。
見慕楊久不回答,秦聿再次催促道:「何解?」
而所有人都看著呢,看著慕楊呢,這可是前十啊,這麼簡單的題目啊,這要都答不上來,還能靠前十,那在座各位都得找塊豆腐撞死。
而果然,慕楊不負秦聿所望。
阿了半天,沒個字出來。
南秦帝也明白了,這不是舞弊是什麼?
南秦帝抄起手邊一本奏摺,砸上慕楊的頭。
嚇得慕楊趕緊跪地:「皇上……臣……臣……」
「慕大人,你的考題哪兒買的?我也想買!」秦聿嬉笑問道。
慕楊這會兒依然沒回過神,下意識道:「考廟!」
「找誰買的?多少銀子?」秦聿繼續問。
「原重,五百兩!」慕楊說完,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什麼,趕緊捂住嘴,搖頭。
他已經不敢去看任何人。
他不知道,秦子故看他的眼神熊熊怒火,幾乎能把他燒穿了去。
「皇叔,慕大人已經說了出來!這可為證據!」秦聿一拱手。
「如此蠢笨之人,因為買考題而入朝為官,若是人人以後都這樣,那還需要什麼寒窗苦讀?比錢多不就好了?」工部尚書氣憤道。
而工部尚書這番話,也有不少人贊同。
「是啊,皇上,科舉乃是選出對我南秦有用的人才,而不是收攬如此庸才,若是朝堂之上,都是這種人,那南秦還有什麼前途?」三朝元老,成國公道。
他威望資歷很高,說這個話,更是有力!
「皇上,臣,臣沒有!」慕楊還想狡辯!
「皇叔,他剛剛已經承認了!」秦聿道。
「皇上,剛剛慕楊大人初入朝堂,許是還未清醒,尚在迷茫,算不得證據!」原重出列道。
「父皇兒臣也以為……」
不帶秦子故說完,秦聿呵斥道:「原重,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以為上面沒有你的名字?還是你覺得,你真憑實學考的?」
秦聿厲聲呵退原重。原重心虛著呢,還想狡辯,但一想自身難保,便只好閉嘴了。
「太子殿下,單憑他一面之詞,怕是不可吧?」蘇佟明道。
秦聿看過去,喲,這位倒是當了這麼久都老實人,終於出來說話了。
不過,秦聿並不把他放在眼裡,眼下,太子府和蘇家可是沒有任何關係了。
「無妨,本殿有人證!」秦聿道。
「帶上來!」南秦帝氣著呢。
正如秦聿所料,科舉舞弊,絕對是會讓南秦帝生氣的。
很快,劉公子就被帶了上了,行禮。
「你能證明,他買考題了?」南秦帝問。
劉公子定了定神,首次被這麼看著,有些緊張,還是直接面對南秦帝。
「你把你當日所見說出來就!」秦聿柔聲道。
劉公子點頭組織好語言,從頭說起。
當他真正認真起來時,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語速不急不慢,娓娓道來,更是細節,用詞準確,精準表達,沒有半句廢話,或者有模糊不清的地方。
這話,足以讓人相信!
說完,一口氣松下來,劉公子有緊張起來。
轉過頭看見秦聿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該是說的不錯。
南秦帝卻又反覆盤問,仔細到細節。
翻來覆去,都沒有絲毫破綻!
「慕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南秦帝怒斥。
慕楊低著頭,居然還尿褲子,一股騷-味兒。
「拖下去,簡直不堪入目!」南秦帝道。
立刻有太監來,把慕楊拖出去了。
南秦帝又看向原重:「你有什麼話說?」
原重跪地:「臣冤枉,臣的才學,皇上您是知道的,臣何須做出這等事情來。」
「原大人,怎麼,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麼?」秦聿冷笑。
原重真當沒人知道他幹什麼了吧?
沒人知道他抄襲了是吧?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不知道嗎?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看好趙岩,所以才遷怒與我!若我販賣考題,那我還賣給趙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