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表面斯文優雅,內心狠戾果決,睚眥必報

    顧明鳶看了看沈嘉禮,情緒一時非常複雜。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沈嘉禮動氣的樣子。

    明明沒有說出什麼狠話,可他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卻都讓人不寒而慄。

    顧明鳶心口跳動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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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沈嘉禮真實的樣子嗎?

    表面斯文優雅,內心狠戾果決,睚眥必報。

    那邊,幾個保安已經一人摁著一個人,其他幾個人多少都掙扎了一下,就陳宇,十分配合。

    他最清醒,也看的清楚。

    這酒自己喝也是喝,被人灌著喝也是喝。

    他不知道顧明鳶的來頭這麼大,也怪不得她剛剛被他們這麼多人圍著,也沒露怯,有恃無恐。

    他之前那些提醒和暗示,對她來說,本來就是多餘的。

    顧明鳶目光落在陳宇身上,想起什麼似的,開了口。「等等!」

    沈嘉禮看她,以為她想替他們求情。

    事實也確實如此,顧明鳶指了指陳宇,道:「他就算了,把他放了。」

    保安聞言,不敢放手,只是用眼神向沈嘉禮請示。

    沈嘉禮面無表情的審視了陳宇,不知過了多久,才給了保安一個眼神,讓他鬆開陳宇。

    陳宇恢復自由,鬆了口氣,感激的看了顧明鳶一眼。

    原來她剛剛看到了。

    陳宇目光在其他幾個已經被灌酒的人同伴們身上,嘴唇緊緊的抿了抿。

    他慶幸自己難得的日行一善,救了自己一命。

    顧明鳶沒有理會陳宇,只是伸手主動握住了沈嘉禮的手,沈嘉禮見狀,皺了皺眉:「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顧明鳶:……

    不知道,可能是被他瘋批的模樣嚇得。

    沈嘉禮將煙掐了,將她的手反握在手裡,抿了抿唇,問:「為什麼?」

    顧明鳶聞言,對上他的眼,一時沒有聽懂他問的是什麼。

    「那個小子。」沈嘉禮沖陳宇抬了抬下巴。「為什麼替他求情?」

    「哦,他剛剛暗示過我那個酒不能喝來著。」顧明鳶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便解釋了一句,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就算他沒暗示,我也不會喝那個酒的。」

    沈嘉禮聞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保安們的行動力非常快,沒花了多長的時間,手裡的洋酒便喝了一半。

    蘇瓏本來就頭暈目眩,大概多少有點腦震盪了,半瓶洋酒下去後,沒忍住,腹中一陣翻滾,便吐了出來。

    負責給蘇瓏灌酒的保安被他吐了一聲,臉色都不帶變的,面不改色的捏著蘇瓏的下巴繼續往裡灌酒。

    顧明鳶皺了皺眉,嫌棄的捂住了口鼻,拉著沈嘉禮往後退了一步。「這不會真的搞出人命吧?」

    沈嘉禮被動的退了一步,兩人就退到了祈遇旁邊。

    「怕什麼,這不是有我在呢麼?」祈遇說著,又不太認同的抱怨道:「小鳶兒,你這是不是雙標啊,剛剛阿禮讓我吃酸葡萄的時候,你怎麼不怕我出事兒啊?」

    「我吃辣條的時候也沒擔心我出事兒。」封行止已經找了個高腳凳坐著了,聽到祈遇的抱怨,便懶洋洋的跟著附和。

    

    「我也是。」宋聞昭從伸手攬著一個小姐姐的腰,將下巴抵在小姐姐的肩膀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附和。

    「你吃葡萄能吃進醫院嗎?」顧明鳶聞言斜他。

    「誰說不會?我現在胃裡還泛酸呢。」祈遇不服氣的反駁。「我還沒問,那玩意兒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是專門給懷孕的人吃的吧?孕婦吃了都直呼內行。」

    「那你也沒吃幾個,你一百塊一個的作弊,我說你什麼了嗎?」顧明鳶翻了翻白眼。「還有你們,辣條不是你們的最愛嗎?」

    沈嘉禮淡淡的掃了他們幾個一眼。「不用理會他們。」

    幾個人若無旁人的閒聊起來,氣氛十分融洽,跟對面那幾個哀嚎著被灌酒的小嘍囉的狼狽樣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誰也沒有把對面那幾個人放在眼裡,甚至,誰也沒把這個酒吧里的圍觀群眾放在眼裡。

    他們平日犯不上跟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計較,更不會輕易就在人前亮出身份,可這不代表他們就是個好脾氣的人。

    顧明鳶眼睜睜的看著蘇瓏一邊喝一邊吐的把整瓶酒都喝完了。

    蘇瓏長這麼大,年少成年,狂的不行,從未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喝完後,他整個人奄奄一息的癱倒在地上,捂著喉嚨大吐特吐。

    他胃裡的東西剛剛就吐乾淨了,現在只是把喝進去的酒吐回出來。

    今日之後,想必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再碰酒了。

    其他幾個人大概也差不多。

    沈嘉禮見幾個人都差不多了,便抬了抬手腕,語氣不緊不慢的道:「李紈,給他們叫救護車吧。」

    「呃,沈哥,把他們丟出去就行了,還給他們叫什麼救護車啊。」李紈聞言,不屑的道。

    李紈是個渾不吝,根本不關心這幾個人的死活。

    「讓你去你就去。」簡森聞言,冷冷的瞥了李紈一眼。「廢什麼話?」

    呃……

    李紈見狀,頭皮微微發麻,隨即便朝身旁的副經理使了個眼色。「沒聽到森哥的話嗎?還不快去!」

    沈嘉禮撒了氣,表情看起來也沒有緩和多少,他面無表情的對簡森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他們的醫藥費,還有今晚酒吧的損失,報我帳上。」

    簡森聞言,嘴角微微一扯。「行。」

    「回家?」沈嘉禮說罷,回頭看向顧明鳶,面色淡淡的詢問道。

    「嗯。」顧明鳶折騰了這麼一遭,早就不想待了。

    「那我們走。」沈嘉禮握著顧明鳶的手,拉著她走了一步,腳步又頓了頓,看向陳宇,道:「我不管你跟他們幾個什麼關係,今日之後,別讓我在北京城再看到你們,包括你,懂嗎?」

    陳宇在心裡苦笑。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就算繼續呆在北京城,大概也沒有什麼出頭之日了。

    蘇瓏這群人回頭,還不知道會怎麼孤立報復他呢。

    陳宇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

    顧明鳶聞言,回頭看了陳宇一眼,但終究也沒替他說什麼,便跟著沈嘉禮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