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走吧。」顧明鳶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這是來給封行止過生日的,又是在簡森的地方,酒吧人太多,魚龍混雜的。
要是被人拍下了沈嘉禮在酒吧大人,說不定明天君臨集團的股價能暴跌一半。
沈嘉禮還沒說話,蘇瓏便繼續叫囂。「想走?這事沒完!余帥。」
余帥看了沈嘉禮一眼,手機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我這就報警!」 ✶
顧明鳶見狀,皺了皺眉。「報警?那正好,我要告你們性騷擾,還企圖給我下藥,打你不過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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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誰給你下藥了!說話要講究證據!」余帥聞言,心口一跳,嘴上那麼說著,卻下意識把電話掛了。
沈嘉禮聞言,卻沉著俊臉看了過來。「下藥?誰?」
「呃。」顧明鳶見沈嘉禮周身戾氣又重新籠罩,自知失言,但又收不回來了,便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是誰下的,但他們幾個,肯定都是幫凶。」
沈嘉禮聞言笑了。
顧明鳶見狀,頭皮微微發麻,伸手拉住了他。「你、你可別自己動手了。」
李紈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身後帶著剛剛不知道去哪的簡森,看到那幾個被摁住的人,頓時認出了被打得一臉血的蘇瓏。「怎麼又是這玩意兒?一天天的在小爺地盤找事!」
沈嘉禮看了那幾個人一眼,冷冷的道:「將他們幾個給我摁住。」
王爵的安保都是部隊退伍出來的,個個伸手矯健。
他們都是應聘這份工作之前,都接受過一陣子培訓。
培訓的主要內容就是識人辯物。
沈嘉禮的身份,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他一開口,保安便訓練有素的將余帥那幾個人都按住了。
包括陳宇。
顧明鳶見狀,看了看沈嘉禮,遲疑問道:「你、你打算做什麼?」
沈嘉禮目光幽冷的看著那幾個人,語氣平靜的道:「把他們身上的都搜一遍,我倒要看看,他們打算給你吃什麼藥。」
余帥聞言,頓時害怕了。「等等,你們憑什麼搜我的身?」
「還敢下藥?真特麼活膩歪了!」李紈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火氣,沖保安們瞪了一眼。「沒聽到沈哥的話嗎?把他們都被我扒了!」
幾個保安得了令,便走上前去,二話不說開始搜身。
李紈見狀,連忙走到沈嘉禮幾個人面前,乾咳了一聲,道:「哥,真是對不住,你看這事兒鬧的,接下來的事交給我處理,保證讓你滿意。」
沈嘉禮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臉色沉的可怕,這次並未給李紈面子。
李紈見狀,心裡暗暗叫糟,不由得哭喪著臉,求助的看向簡森。「森哥,你看……」
簡森見狀,嘴角微抽,嫌棄的看了李紈一眼,然後從李紈手裡接過煙,抽了兩支遞了一根給沈嘉禮。「抽?」
沈嘉禮掃了簡森一眼,薄唇微抿,這次卻沒有拒絕他遞過來的煙。
李紈見狀,連忙給他把煙點上。
保安這時候也已經從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到了一個裝口香糖的盒子,裡面就放著疑似藥丸的東西,手上還有一瓶倒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頭馬xo。
保安將東西送到了簡森面前。「簡總,就是這個東西。」
「這什麼東西?」
「就是一些不入流的藥,吃了會讓人渾身無力,一般……會參進酒里,讓人喝下。」李紈混跡夜店多年,對這東西也不陌生,一眼就認出來了。
沈嘉禮聞言,目光落在保安手裡的酒,看向顧明鳶。「就是那瓶酒是吧?」
顧明鳶抿了抿唇。「嗯。」
「你喝了嗎?」沈嘉禮問。
「沒,剛剛不是說了麼,潑他臉上了。」顧明鳶撇嘴道。
沈嘉禮聞言,目光重新落在那幾個人身上,語氣平靜的問道:「還報警嗎?」
余帥:……
余帥沒想到,他只是想討好一下蘇瓏,卻惹了這麼一群身份不明的人。
可真他媽的!
「沈、沈哥,這事算起來其實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什麼都沒幹,就是來喝酒的,你看蘇瓏也被你們打成這樣了,我、我們也不追究了,要不,這事就算了?你看怎麼樣?」余帥到了這會兒,也知道他們這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不由得開始求和。
「算了?」沈嘉禮譏諷的看著余帥。
「怎麼就算了?」李紈聞言,也放大了嗓門。「你特麼叫誰沈哥呢?沈哥也是你這種癟三能叫的?喝了幾口馬尿就亂認什麼親戚!」
顧明鳶:……
李紈這二貨什麼時候,還在這兒抖機靈。
「那你們想怎麼樣?眾目睽睽之下,難道你們還想把我們都弄進醫院嗎?」余帥聞言,也故意拔高了聲音,企圖引起四周人的注意力。
沈嘉禮像看個跳樑小丑一樣的看著他。「李紈,去拿幾瓶酒來。」
「嗯?哥,你想要什麼酒?」李紈聞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他們喝的那個。」沈嘉禮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煙。「這事想算了,也不是不行。」
「只要他們一人一瓶的,兌著那藥,都給我喝乾淨了,這事就算了。」
余帥幾個人聞言,倒抽了一口氣。
這可是四十度的洋酒。
別說是兌藥,就是沒兌,正常人喝一瓶也能喝死人。
何況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
這姓沈的,是想要他們的命!
「明白了,去開幾瓶人頭馬過來。」李紈這會兒只要能讓沈嘉禮消氣,別說只是讓那幾個人喝幾瓶酒,就是讓他把這幾個人廢了,他也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服務生聞言,動作迅速的開了幾瓶酒過來。
余帥見狀,真的腿軟了,他被人架著動彈不得,想跑也跑不了,便看向始作俑者。「蘇瓏,這事是你挑的頭!我真特麼倒了大霉了,你快說句話,不然勞資今天小命就要交待在這兒了!」
「是啊,瓏哥,我們什麼都沒做,都是你讓我們幹的,你可別害我們啊!」
「就是啊瓏哥,一瓶洋酒下去,那是會死人的!」其他幾人,也嚇白了一張臉,連忙出聲附和。
蘇瓏腦袋的被人開瓢,本來意識就不太清醒,聽到這話,臉色也是蒼白的嚇人。
他嘴唇發白的看向沈嘉禮。「姓沈的,我連你女人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但我確實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保證以後看到她就退避三舍,你給我開瓢這事,我可以告你的,我可以不計較,這事,就到此為止,如何?」
「到此為止?」沈嘉禮輕笑,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遊戲開始了,至於什麼時候結束,怎麼結束,由我說了算。」
「你!」
「今天這酒已經給你開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沈嘉禮目光平靜,聲音冷若寒冰。「喝死了,喝廢了,有一個,算一個,把酒給他們,一滴也別給我浪費了。」
「是。」保安們聞言,開了酒瓶,直接走到了他們面前。
顧明鳶:這對話聽起來有點似曾相似。
「這……我不喝,會死的,會死人的!」余帥看著那兌了藥的酒,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奮不顧身的掙扎了起來。「蘇瓏,我操你媽!你害老子!」
封行止一言難盡的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廢物,堂堂大男人,這點酒就哭爹喊娘的,還不如我公司前台的那幾個小姑娘能喝,就這,還特麼來酒吧撒野。」
簡森聞言,嘴角微微一扯,面色寡淡的,沒什麼情緒。
事實上,沈嘉禮看在他的面子上,已經對他們從輕發落了。
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在京城這地界兒走動,竟然學不會低調。
今天是喝瓶酒就算了了。
改天怎麼死在那個花街柳巷的都不知道。
今天這點教訓,就當時是免費教他們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