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還未有一個旁人關心你

  「今日你們若要以此事說道一番,那本妃可就有理由將你們的歷史重翻一遍。🐤💝 ❻9Ŝ卄υЖ.ℂㄖм ♤♟」葉芷芸笑看著殿中的各位大臣:「本妃也不與你們耍什麼嘴皮子,就本妃方才那一番話,可有說錯之處?」

  到底是身在南清,不能只懟完人就算數。

  必須讓他們知道,她跟墨宸淵也是有氣量的,在這種氣量面前,他們若再胡攪蠻纏,可就有失一國風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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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芷芸一番話,說得殿中一眾人啞口無言,慕言卿越瞧葉芷芸便越有意思,他緩解著氣氛笑道:「戰王妃一言,令朕醍醐灌頂,受教了。」

  「南清王這麼說,可就要折煞本妃了。」聽聞慕言卿以前時常與慕言秋論政,慕言卿的話,她也就聽聽,當不得真。

  完了,她又說道:「這次戰事,本妃也想在此說上一說,你南清損失了十萬精兵,可本妃也損失了七萬的人馬,雙方的損失旗鼓相當,若要議和,咱們便敞開了心扉去談,莫要再使那些陰陽怪氣的詭計,如何?」

  南清損失了十萬精兵是真的,只是墨宸淵這邊的七萬人馬卻剩了不少,畢竟那十萬精兵都讓墨宸淵一個人擋了下來。

  千人衛送來消息稱,七萬的黃旗軍加駐房軍,如今還剩有四萬餘人,相比南清,損失真的不多。

  只是這些事,慕言卿也知道是為議和鋪路,所以沒有與葉芷芸討價還價的意思,笑道:「那自然是好,其實今日晚宴,主要還是以議和為主,望兩國邦交之誼能造福兩岸百姓,只是……」

  慕言卿微微擰眉:「戰王與戰王妃既脫離的大越朝廷,朕這議和文書,該怎麼擬才好?」

  既要自立皇朝,那便要有國號,如今墨宸淵跟葉芷芸又還未到這一步。

  葉芷芸聞言又是一笑:「若南清王誠心,又怎會在意這一朝一夕?」

  話落,慕言卿恍然一笑:「戰王妃說得是。」

  他舉起酒杯敬道:「為朕與戰王妃的友誼,乾杯。」

  葉芷芸舉起茶杯笑道:「本妃不勝酒力,便以茶代酒。」

  「好。」

  兩人一飲而盡後,殿中一眾大臣紛紛舉杯:「皇上聖明。」

  自葉芷芸知道自己是一杯倒的體質後,她滴酒不沾,不過她卻非常熱衷於給墨宸淵倒酒,每次墨宸淵把酒喝下去後,她都會好奇的問:「什麼味道的?」

  一杯美釀下肚,墨宸淵「嗯」的一聲沉吟:「入口香醇,濃而不烈,這種酒,後勁最是大。」

  每次葉芷芸問他酒的味道,他都會認認真真的回答。

  也知道是因這小丫頭不能喝酒,才會格外好奇。

  「那,你嘗嘗這個。」奉給葉芷芸的酒與奉給墨宸淵的酒是不一樣的,她拿過宮女奉上的酒,給墨宸淵倒了一杯。

  墨宸淵拿起酒杯微微仰頭,一飲而盡,「嗯」的一聲:「這是果酒,果香濃厚,酒味清淡,乃是女子最喜之釀,不易醉人。」

  葉芷芸撇了撇小嘴:「胡說八道,我就會醉。」

  「你特別一些。」墨宸淵目光寵溺的笑道。

  →

  說話間,葉芷芸又給墨宸淵倒了杯烈酒:「聽說這宮廷佳釀很是難得,你多喝一些,把我的份也喝了去。」

  這模樣,頗有一絲貪小便宜的即視感,墨宸淵不由好笑,卻還是順著她的意思笑了聲:「好。」

  「王爺,酒乃傷身之物,少喝為妙。」站在身後伺候的嬰姬忍不住抿唇,勸了一句。

  葉芷芸心情一下就沉到了谷底,這話,好像在說她絲毫不關心墨宸淵的身體一般。

  墨宸淵眸光微閃,只一瞬,他便明白了葉芷芸為何說嬰姬對她有意見。

  「肖明,帶她出去。」墨宸淵淡淡的吩咐了聲。

  肖明恭首:「是。」

  嬰姬心底一窒:「王爺……屬下……」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肖明不容置疑的帶了下去。

  無論是葉芷芸跟墨宸淵之間的小互動,還是肖明將嬰姬帶走,座上的慕言卿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免笑了聲:「說來,嬰姬與朕也是老相識了。」

  他看嚮慕言秋:「你說是不是,九弟?」

  慕言秋抿著清酒笑了笑:「只能說我們技不如人,未有戰王那般縝密的心思。」

  葉芷芸被嬰姬弄得沒心情,卻不得不敷衍的笑道:「二位過獎,在這一方面,南清也不遑多讓。」

  墨宸淵可是有說過,大越境內的南清眼線也不少。

  至此,雙方都很有默契的住了嘴,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國與國之間的事,就是這麼微妙,多一分劍拔弩張,少一分失了國之氣度,談話也需審時度勢,否則又是一觸即發,講究得很。

  葉芷芸從前沒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本事,如今知道的多了,在這個時代呆得久了,越發得心應手了。

  因著下雨,夜裡天氣轉涼,夜宴沒持續多久便散了。

  走在宮中的長廊間,葉芷芸微鼓著腮幫子,模樣委屈兮兮的。

  墨宸淵自然知曉她是在為嬰姬那一句話生氣,默默的跟在她身後良久,才弱弱的沉了聲:「芸兒當知,我未將她的話放在眼裡,心裡除了你,更容不下其他人。」

  葉芷芸腳步一頓,回眸兇巴巴的瞪著他,墨宸淵心口頓時提緊,一副準備乖乖受訓的模樣。

  見此,葉芷芸「噗」的一聲好笑:「你這是在幹什麼?我雖生氣,可又不是生你的氣。」

  墨宸淵聞言眉頭一擰:「若是為了旁的,便更不值得了。」

  「是啊,不值得。」葉芷芸認同的道了聲,隨即還是氣得直戳墨宸淵胸膛:「可我就是氣!我控制不住!」

  墨宸淵想握住葉芷芸作亂的小手,卻被葉芷芸一把躲開:「這下好了,我一個正牌妻子,還未有一個旁人關心你。」

  「……」墨宸淵抿了抿唇:「芸兒怎會不關心我。」若不關心他,便不會撐著累乏的身子,忍著飢餓,帶兵殺進南清。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嬰姬哪隻眼睛見我不關心你了!不就是喝酒嗎?你能喝的呀。」

  「嗯。」墨宸淵點頭,隨即又覺不對,他與芸兒之間的事,當與嬰姬無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