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武安

  (勿帶入歷史)

  燈火相映,分不清彼此。

  哽在口中吐訴不出的話語,此刻也消散的難以言說。

  就那麼被牽著手,指尖還有空氣穿梭的涼意,而後連涼意都消散。

  能夠感到滾燙的血液與脈搏跳動的律動,甚至是指紋間的摩擦。

  一切都在此刻被放大,落空在心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人流穿梭之下,兩人的步子也歡快起來,追上前方的楊曲離與三信。

  燈盞、脂粉、玲琅。

  燭火、芬芳、片片作響。

  不過多久,也漸漸看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高樓之上,誰仰望這一世繁華無雙。

  南祁的眼眸收回,靜靜在這樓台上吹著涼風。

  涼意能夠鎮靜心志,可惜他半實體的模樣,感受不到那靜心之感。

  目光又不自覺搜尋而去。

  真的不見蹤影了。

  閉目,才回眼這最後的迷戀。

  ……………………………

  昭如素轉眼間,便失去了眾人的蹤影。

  「罷了罷了,也不會出什麼事的。」她在心中念想。

  許久未至樂,倒也忘卻了這秦國的鬧市。

  距離上次來此,當真是好些年了,也不知這裡是同從前一樣,還是又變幻了些什麼。

  行在這街上,還是那些熟悉的景致。

  周遊列國,她也見過了許許多多燈市集。

  罐中銅錢作響,四周那些歡顏笑語,也讓她的心裡好受了不少。

  她盡力不去想從前那些事情,將思緒挪到正事上。

  從楚襄王的眼神中,她看到的不甘與憤懣,大概也能有所延伸。

  如今秦楚議和,定然也不是長久之策。

  楚王怕是要先下手,秦楚之間必有爭霸。

  ……

  ……

  這不是她能夠接觸到的政務,楚襄王的心思也不得由臣猜測。

  失去了那個能夠訴說的人,她才真在這異地,感到那種失魂落魄的空虛。

  一個人在這裡,身旁都是形形色色成雙結伴而行的旅人。

  到底是出於女子的心意,她還是想念起已逝之人。

  到底是薄弱了,還是沒有經受住,高估了自己。

  她尋思著找個茶館,就那麼坐下靜靜,不再遊蕩。

  ……

  ……

  「昭如素?」

  她還沒尋到地方坐下,卻聽見有人呼喚。

  那個驚訝的聲音,她一下便認出來了。

  「也對……你是楚國的使臣……」

  身後渾厚而瞭然的聲音,她最為憂慮與揪心的出現。

  「白起。」

  ……

  ……

  ……

  秦國白氏,名起,郿邑人。戰國時期名將,傑出的軍事家,「兵家」代表人物。

  熟知兵法,善於用兵,交好秦宣太后,和穰侯魏冉的關係很好。輔佐秦昭王,屢立戰功。伊闕之戰,大破魏韓24萬聯軍,徹底掃平秦軍東進之路。

  伐楚之戰,攻陷楚都郢城。長平之戰,重創趙國主力。擔任秦軍主將30多年,攻城70餘座,為秦國統一六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受封為武安君。功高震主,得罪應侯,接連貶官。秦昭襄王五十年(前257年),賜死於杜郵。

  作為中國歷史上繼孫武、吳起之後又一個傑出的軍事家、統帥,白起與廉頗、李牧、王翦並稱為戰國四大名將,後位列武廟十哲。

  …………

  秦昭襄王二十八年(前279年),秦國再次伐楚,白起先以漢北上庸之軍奪取鄢、鄧等五座城池,而後秦軍越過秦楚邊境山區,自斷後援,分三路快速突進楚境,直圍楚國的都城郢都。

  秦昭襄王二十九年(前278年),秦軍穿插到楚軍背後,大破楚軍,攻占楚國都城郢,焚燒了楚王的墳墓夷陵,向東進兵至竟陵,楚軍潰不成軍,退卻到陳,楚頃襄王將陳作為都城,仍稱作郢。

  同年,秦又攻占了楚國巫、黔中郡。

  楚頃襄王遷都到陳後,聚集楚東地的武裝,僅得10餘萬人,向西雖奪回了被秦占去的江旁15個邑,但已不能同秦抗衡。經過秦國一連串的打擊後,楚國一蹶不振,直到最後被秦滅亡。

  秦國以郢為南郡,封白起為武安君(能撫養軍士,戰必克,得百姓安集,故號武安),白起名震天下。

  如此聲名顯赫,倒叫人自愧不如。

  ……

  ……

  ……

  轉過身去。

  是那比她大上許多,卻風頭正盛的秦國殺神。

  ……

  ……

  ……

  白起指揮許多重要戰役,平生大小70餘戰,沒有敗績。

  伊闕之戰殲滅韓魏24萬聯軍,徹底掃平秦軍東進之路。

  大破楚軍,攻入郢都,迫使楚國遷都,楚國從此一蹶不振。

  長平一戰一舉殲滅趙軍45萬人,開創了中國歷史上最早、規模最大的包圍殲敵戰先例,奠定了自己被後世尊為一代名將的基礎。

  據梁啓超考證,整個戰國期間共戰死兩百萬人,白起據二分之一。

  ……

  ……

  他是個十足十的狠人。

  不以攻城奪地為唯一目標,而是以殲敵有生力量作為主要目的的殲滅戰思想,而且善於野戰進攻,戰必求殲,這是白起最為突出的特點。

  他是戰爭史上運用圍殲戰術作戰的無與倫比的統帥。也是中國戰爭史上很善於打殲滅戰的軍事統帥之一。

  二、為達殲滅戰目的強調追擊戰,對敵人窮追猛打,較孫武的「窮寇勿追」及商鞅的「大戰勝逐北無過十里」,顯然前進一步。

  (源自百度)

  如此的人,是與他們曾經朝夕相處的同門。

  ……

  ……

  ……

  「楚使昭如素,見過武安君。」

  武安君,她特地強調了這個詞。

  水淹鄢城,亡十萬百姓,臭池入天,破楚國都城。

  都是白起。

  武安君,莫過於是對昭如素而言最大的諷刺。

  白起的眼光變了變,有些不滿。

  「家國政事,在下不過聽令行事。」他不多言,都是政堂需要,他也不過是秦王的臣。

  「不必多言,昭某明日面聖,不在此久留,武安君興致,昭某不叨擾。」

  昭如素心下鎮定,心知處秦國地界,萬萬不能任性,白起雖所做……過分,卻也不是她可以說叨的。

  他沒錯,身為武將,為君獻身,斬敵披荊,不都是應當的嗎。

  她微微低下頭,轉身欲離開。

  ……

  「昭如素。」

  白起一把抓住她,面上很是不好看。

  昭如素沒有掙脫,只冷冷的回覆他。

  「武安君,僭越了。」

  人流之中,好在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

  白起這也意識到不太合適,放了手。

  「昭將軍,我們談談吧。」

  他用出敬語,好讓她再挑不出刺來。

  昭如素聽這話,想要逃避,卻發覺自己當真是沒有理由,沒有藉口。

  白起請她,身子向遠處的酒樓那偏了些。

  「請吧,身為秦將,禮請使者,也是應當的。」他繼續。

  昭如素猶豫一會,惦念著楚國,終於是應下了。

  速速解決,她就要逃離。

  再也不來這是非之地。

  ………………………………

  ………………………………

  這偏僻的酒樓,上次來秦國的時候,還不存在的。

  倒是著低調的陳設與寬敞安靜的內部環境,與秦國的氛圍極其契合。

  白起領著昭如素進門,即刻有小二前來迎接。

  「將軍,您來啦!!快進快進!!老地方給您留著呢!!」

  他們倒是識趣的很,貴人們來此,定然是有那麼些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需要細細談著的。

  何況瞧這白起將軍身後的人,穿著似乎是楚國的服飾,今日又聽聞春申君代楚國前來調解,瞧這那人衣著顯貴,與武安君熟絡的模樣,定然是楚國的使臣了。

  楚使昭如素,他們可也都是有所耳聞,是那將軍從前的好友,其他什麼的,百姓們都無從而知了。

  「坐下吧。」

  白起輕車熟路的招呼昭如素到了自己熟悉的隔間裡,接過小二遞上的酒。

  昭如素沒有開壇,只是將酒放在一旁,不曾動彈。

  「你可是在生氣?」

  此言一出,白起只感覺這樣的話似乎與昭如素的氣度實在不合。

  至於二人如今為何是這般狀況,他自己也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才愈發不好開口。

  昭如素遲遲沒有說話。

  氣氛一度尷尬的沉默。

  白起能夠感受到昭如素強烈的情緒波動,慢慢的開了酒。

  熟悉的酒香。

  「你是因景烈之事,還過意不去吧。」他向來不是扭捏的人,當下也是直接開口詢問。

  昭如素的眼神也不再躲閃。

  彼此熟識的人面前,真性情,或許才是最好的交流與溝通。

  「白起,為何取他性命。」

  昭如素開口,正面對上。

  分明是沒有必要的,為何如此?說到底還是怨恨,若只是戰場兵戎,她不會如此執著,可景烈與白起呢,她與白起呢?這些情分,都只能淪為功利場下的犧牲嗎??

  她清楚,景烈的武藝不輸白起,若不是因為與白起熟識,不願國破家亡於白起手下,才會如此,親自帶兵前去。

  原本只是一場交鋒,景烈沒有理由命喪黃泉。

  一切的因果,只能去問白起,也只有他知道。

  「景烈那日,自己來尋我的。」

  白起品酒,依稀回憶起那一日的場景。

  ……

  (對不起啊,劇情需要and沒有思路了,引了很多百度,希望不要介意,好好看,和前文關係都很大,都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