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群里齊刷刷地出現了四個「沒有」。
【沈忱：那為什麼我剛才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肯定是你們又在背地裡吐槽我。】
【Ningning：歐巴你應該是感冒了吧。】
【Winter：說不定是有人在想你呢？】
【Karina：有可能是花粉症過敏，歐巴記得吃藥和戴口罩。】
【沈忱：收到了，果然還是Kar inal比較善良。】
【Giselle：你這是在暗示我們對你不夠關心嗎？】
【沈忱：很高興你能領悟到。我在日本待了幾天時間，你們不稍微關心一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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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gning：我能理解為歐巴是在向我們撒嬌嗎？】
【沈忱：我是在要求得到應有的重視，畢竟我來日本也是在為你們籌備演唱會。但你要是想這麼理解，我也沒有意見。】
【Giselle：那你應該去找Rina，她最會照顧別人感情了。】
【沈忱：好的，那各位晚安。】
然後他的私信立刻出現在柳智敏的手機上：「你的隊友讓我來找你。」
沈忱的幼稚成功地逗笑了她。她拿起手機，悄悄地鑽進自己的房間。
Giselle注意到了柳智敏的神態變化，兩人的默契讓她很快意識到柳智敏是去做什麼了。她很懂事地沒有去打擾，把那間小小的臥室留給這對情侶。
寧寧看到柳智敏回房的身影，好奇地問道：「智敏歐尼怎麼了？」
「應該是跟家裡打電話吧，我們過幾天就要去泰國了，也應該和家人報備一下。」Giselle說，「你們有空也跟爸媽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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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敏拿著自己的小熊玩偶鑽進了被窩，那是中國粉絲送給她的禮物，和jst貓還有其他一群玩偶一起作為她「侍寢天團」的一部分。不過這隻小熊和just貓她尤其喜歡。房間裡的小夜燈泛著溫暖的燈光，剛換的睡衣柔順地貼在身上，讓她感覺分外的放鬆。
「歐巴這會兒在哪？」
沈忱的回覆很快到來：「剛回酒店。」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你才剛剛回去嗎？」
「晚上有些應酬耽誤了。日本這邊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複雜，我們的日本同事的工作能力比我想像中還要弱一些。」
「你好像經常做這種事情，對別人的工作不滿意，然後就都接過來自己做。」
「那也沒辦法，如果我不做就沒人做了。」
「我總擔心你會太辛苦。」
「我會儘量不讓你擔心，不過可能很難做到，所以要對我寬容點哦。」
沈忱偶爾表現出來的這種有些孩子氣的反應讓柳智敏覺得很好笑，尤其是這個「哦」，是他說話時絕對不會有的語氣。但她並不覺得反感，相反，她還很享受沈忱在她面前表現出這種狀態。對於那個極度缺乏安全感、敏感又聰明的男人來說，這種「幼稚」其實才是他感覺放鬆的體現，是專屬於她的最真實的一面。
柳智敏想了想，一條消息發了出去：「我想看看你。」
她在表達自己願望的時候總是那麼直截了當，從來不會花時間去糾結。
「現在？」
「嗯。
「稍等我一下。」
幾分鐘之後，柳智敏收到了他的視頻電話。
他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柳智敏被嚇了一跳。視頻框裡的他沒怎麼打理，面色泛著淡淡的蒼白。眼瞼垂著，透著一股虛弱的病態感。但他的神情仍然看起來很清醒，正微笑地面對著她。
「歐巴你是得重感冒了嗎？」
「準確地說是花粉症加重感冒，你猜得很準。」
「居然這麼嚴重。」
「看來是來了韓國之後運動太少了，身體素質嚴重下滑。」
「為什麼會感冒呢？」
說到這個沈忱的臉一下垮了下來：「前天和公司的人開會，他們怕我覺得熱，把溫度調到了最低。中央空調出風口正對著我吹了一下午，晚上回去就倒下了。」
雖然很慘，但是柳智敏還是很不厚道地笑了。
「這大概就是獻殷勤獻錯了方式吧。」
「我更懷疑是他們怕我發現更多的問題，想把我早點送回首爾。」
「你吃藥了嗎？」
他從屏幕外拿起白色的藥盒在鏡頭前晃了晃：「剛吃過，還有抗過敏的藥。」
「那就好。歐巴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一」
「等一下。」她正欲掛斷，沈忱喊住了她，「這會兒你一個人在房間嗎？」
「是的。」
「Giselle？不在旁邊。」
「她在外面和旼炡寧寧聊天吧。」
「那你再陪我聊會兒天吧。一個人在酒店裡很無聊。聽見你的聲音，我會好得更快。」
沈忱在撒嬌這方面的進步日趨明顯。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他現在講起來不說是得心應手，也起碼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程度。
柳智敏滿足了他的請求。
「歐巴準備在日本待多久？」
「最少會待到東蛋之後。之後的事情還不好說，取決於我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去接金英敏的工作。」
「我們的演唱會，你會去的吧。」
「我肯定會去。重新做了舞台設計，我得驗收一下工作成果。」
「就只有這些嗎？」
「嗯——還有慶祝aespa.亞巡的成功結束。」
她微皺著眉頭，臉頰微微鼓起，頗為不爽地看向他：「確定沒有別的了？」
可能是受到感冒的侵襲，沈忱那顆聰明的大腦有些宕機，他仰著頭思索了許久。
「還應該有什麼——啊！當然最重要的是能久違地看到我們智敏了。這次soo的舞台會換新的舞台裝，肯定非常漂亮。」
「歐巴一點誠意都沒有！」
「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我都沒有納入需要考慮的範圍。去見你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很顯然，沈忱梗著脖子是在嘴硬。這也完全不能騙過柳智敏。
「沒有感覺到歐巴這句話里有絲毫的真心，你得補償我。」
「好吧好吧，」沈忱舉手投降，「我無條件滿足你的一個願望。」
「那——歐巴就把6號晚上的時間留給我吧！」聊智敏這樣說道。
臥室門外，三人的交流還在繼續。
Winter翻看著手機上的日曆：「從去曼谷開始，我們應該要忙上很久了。」
「9號去LA後我們應該有差不多一整個月的時間都回不了家。」寧寧說。
「又是第一次的體驗，之前最多也就是在日本待了兩個星期。這次要在美國待這麼久「哎——好羨慕繪里歐尼英語那麼好啊。」Winter突然感慨起來：「沒有你都沒法出門。」
「會說也沒用，三天一場巡演，算上路上和彩排的時間，完全沒有時間出門。而且，就美國的治安來說，且不論公司會不會允許我們出去，Rina也不會願意的。還是不要讓她擔心了。」
Winter和寧寧默然，兩人之前討論過巡演期間出去逛一逛的計劃，但在Giselle把柳智敏搬出來之後，她們立刻被說服了。
「說得也是，智敏歐尼最近已經夠辛苦了。到時候肯定也是每天都把她拉去開會，我們還是別給她搗亂了。」
「幸好智敏歐尼最近看起來氣色好多了。」Winter努力地回憶著最近這一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去年回歸不太順利，那個時候我們還在當室友，她失眠就很厲害。之後公司有點亂，我們的回歸計劃一直沒定下來，沈忱歐巴來了之後感覺好了些。但是今年開始巡演之後她整個人消瘦得厲害，一直到這次回歸期才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雖然她從來不會把負面情緒傳遞給我們，但是我們畢竟一起訓練了三四年，她狀態好不好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Giselle有點糾結，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去年10月到11月，柳智敏一直有小感冒和失眠的情況Gisel川e也知道。按照過往SM的習慣，10月份是肯定已經確定第二年全年的回歸計劃的。但是李成洙和李秀滿幹仗加上$M
3.0劃分中心之後，8月回歸期結束到9月沈忱來這段時間，除了趙宇哲一個人，她們都不知道誰會負責後面的回歸策劃。柳智敏因此極其焦慮，身體一直在亞健康的狀態。
Giselle私下裡勸過她，但是收效甚微。
一直到10月底梨泰院的事故導致kpop停擺，沈忱抓緊那段時間從曲庫選了一批歌出來，才有了大致的回歸計劃。沈忱起初是確定了一首暗黑風的hip—hop舞曲作為回歸主打，但是趙宇哲和策劃組的一眾製作人都認為，5月份的時間節點，需要選擇一首風格更明亮更契合即將到來的夏季主題的歌曲作為主打。所以《Spicy.》最終成為《My Wor Id）》
這張專輯的主打。而沈忱選中的那首歌則被安排到了下半年的回歸。
到這個時間節點，後續的工作其實已經基本走上正軌。但出於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兩個人在2月份開啟了冷戰，柳智敏剛剛有所好轉的心情急轉直下。不願意向其他人傾訴也沒有人可以傾訴的她選擇自己默默消化，加上第一次遇到巡演這麼繁重的行程，她的身體不出意外地垮掉了。
但是Giselle總不能告訴兩小隻沈忱才是決定了柳智敏這幾個月時間心境轉變的人。
所以她選擇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
「因為這次回歸反應都很好吧，」Gisel川e說道，「我們的個人行程都開始多了起來，Rina應該放心了很多。」
「而且沈忱歐巴還挺值得信賴的。」寧寧做出了關鍵的補充。
「——確實。」
提到這個人的名字，Giselle的心情也很複雜。她對他才華和能力的認可程度，與她對他性格的不認可程度成正比。她對於他的安排和計劃是無條件信任的，不然也不會老老實實聽他的去美國學習，更不會吃他給自己花的那個自作曲的餅。但作為整個戀愛過程的知情人和柳智敏的親密朋友，她對於他處理感情的方式和性格極其反感。也只有柳智敏這種不知道什麼是退縮的人才能感化他，換做自己估計已經把這種人踹飛了不知道多少次。
私下裡Giselle也叩問過自己，柳智敏和沈忱的戀情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在糾結過後，她沒有得到任何答案。最終，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當事人自己覺得開心才好。看到柳智敏現在的狀態，她覺得自己當時支持兩人的決定姑且算是對的，至於以後的事情，那要等到以後才能知道。
最起碼，沈忱的長相和能力還是配得上自己閨蜜的。要是個醜男，她再喜歡，自己也有把她喊醒的義務。
Winter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看向柳智敏和Giselle那間臥室的房門：「你們說，智敏歐尼是不是戀愛了呢？」
Giselle心裡咯噔一下。
在她想著怎麼回答的時候，寧寧的回應已經脫口而出：「哎，有嗎？」
「感覺歐尼現在就很像是被愛情滋潤的那種人的狀態。氣色好，心情也很好，天天看她都笑呵呵的。」
「Rina不一直都這樣？你什麼時候見過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算有也只會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傷心。」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很不一樣的感覺。」
Giselle在心裡直呼糟糕。Winter是她們四個人里性格最靦腆也最敏感的一個，不喜歡和人交流讓她養成了觀察人的習慣，久而久之，Winter在人際交往這方面養出了特別敏銳的直覺。她如果開始懷疑，那基本意味著她已經留意了很久。
得把隱患消除在早期。
Giselle對自己說。
她長嘆了一口氣，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沈忱連本帶息地把他虧欠自己的都還回來。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自己真的有在好好守護他們兩人的秘密。
「應該是錯覺吧，」Giselle否定了Winter的推測：「你們也知道她有多忙。除了練習和團體行程，她還要去和stff開會。我們只有回歸準備會需要去，她是有需要就得參加。還有個人行程。你倆現在都覺得忙不過來，她事情更多。6月份我們休假那陣，她連家都沒回。」
如果房間內的柳智敏此時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應該多少會有點不好意思。雖然自己那陣確實花了不少時間在練習和上課上，但是也沒少往沈忱那裡跑。不回家，單純是因為那個人還在首爾，她在忙著和他玩。
「說不定是我們身邊的人呢？」Winter還沒放棄，「是在公司就能見到的人也說不定。」
「那就更不可能了吧——」寧寧也不是很相信Winter的猜想：「和我們年齡差不多的CT前輩要是能談早就談上了，不會等到現在。之前打歌的時候有其他男idoI來遞過條子，她看都沒看就扔了。」
「啊？那豈不是很傷人家自尊。」
「那還是很禮貌的接過來的。說是托別人轉交的，是誰寫的倒是不知道。歐尼把條子給了我，說讓我幫她扔了。」
Gisel川e也聽好奇了，她還從來沒聽柳智敏講過這段：「什麼時候的事？」
「就5月份在SBS打歌的時候，應該是我們回歸第二周的事。」
「那智敏歐尼為什麼不自己扔要你幫她丟掉呢？」
「歐尼說怕自己忍不住看，以後看到那位會尷尬，所以讓我代勞。」
Gise1Ie和Winter眼裡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吃瓜的欲望已經讓她倆忘了剛才的話題：「所以你看了嗎？」
「我——沒看。」
「哎呀，你為什麼不看一下呢？這麼大的瓜。」
「又不是第一次了。從我們出道以來歐尼哪次回歸沒被人遞過紙條、沒被人問過聯繫方式？她不想看，我也不想看。」
「說得也是。」Giselles坐了回去，「Rina講得也有道理。眼不見心不煩，省得以後看到了尷尬。不過我們四個人裡面好像也就Rina和旼炡收到過吧。旼炡之前拒絕的Hybe的那個男生叫什麼來著？是我們的前輩還是後輩？」
「後輩，跟我們一個月出道，比我們晚了幾周。」寧寧答道。
「哦對，自從拒絕了那個男生之後，後面就沒人來了。」
「其實——」Winter怯生生地說：「這次也有。」
「又有了嗎？」Giselle和寧寧面面相覷，稍微有點尷尬的樣子：「那也挺正常的。
反正你都會拒絕，也沒太大差別。」
「這次我把聯繫方式給他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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