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意外的約會
兩個多小時前的練習室里,aespa四人剛結束和伴舞團隊的合練。Giselle癱倒在沙發上恢復體力,身旁的柳智敏叼著頭繩整理著長發,隱約能聽見她在輕聲哼唱著不知名的旋律。
「心情這麼好?」Giselle說。
「還好呀,和平時差不多。」
Giselle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靠到柳智敏身邊:「那個人————晚上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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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敏微張著小嘴,驚恐地看著自己這位神鬼莫測的好閨蜜:「你怎麼知道的?」
沈忱在上午的會議上被兩個神人氣到扶額的故事沒有像他在一中心吐槽大會上以野火燎原的速度傳開,而是從與會的那一小批人員口中慢慢傳開。一向活躍在吃瓜前線的Giselle第一時間從相熟的staff那裡得到了消息,但她並沒有深究其經過。
因為這方面她有可信度最高的信源,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事情,自己的好友拿到的是最熱乎的第一手資料。
「他上午開會發了那麼大火,晚上肯定要找我們Rina撫慰受傷的心靈啦~」
說罷,輕舒長臂,在柳智敏纖細的腰肢上揩了下油。
柳智敏輕叫了一聲,閃身躲開,紅暈迅速地爬上雙頰。她的腰間非常敏感,被觸碰或者撫摸都會有很大的反應。今天又是穿著短款的露臍運動上衣,觸感更加明顯。
從刺激的餘波中回過神來的她立馬轉頭和Giselle纏鬥起來,結果又被偷襲了兩次,頓時軟倒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潮紅。
「哎————還是這麼敏感。我還以為這麼長時間了你多少脫敏了。這樣還是太危險了。
萬一他知道你這個弱點,豈不是分分鐘把你吃掉?」
「歐巴才不會這樣,他很紳士的。」
Giselle突然覺得被秀了一臉。
「是是是————我忘了他這方面異於常人。所以你今天穿的是成套的內衣嗎?」
柳智敏瞪著大眼睛困惑地看著Giselle,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她在表達什麼。
羞意大起的她聲音幾乎到了壓不住的程度:「我沒有要去他家!」
「啊?你們直接去酒店開房嗎?」
抱枕飛了過來,Giselle輕鬆接住放到手邊:「沒想到你們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吵也吵不過打也打不過的柳智敏選擇直接擺爛:「今天他心情不是很好。我們約了晚上去練歌房唱歌。」
「你們倆是什麼模範藝人情侶嗎,白天上聲樂課晚上去練歌房練習。沈忱唱歌好聽嗎?」
柳智敏搖頭:「不知道,我也沒聽過。」
「Ok,」Giselle立馬回頭衝著旁邊手拉著手做拉伸的兩小隻喊道:「寧藝卓、旼怔,晚上去練歌房嗎?」
「去!」
「去去去!」
得到滿意反饋的Giselle愉悅地鼓了下掌:「那,晚上就辛苦Rina你帶路啦!
「哎?」
回到宿舍後,四個人重新打扮了一番,攜手出門。沒有崔秀妍跟著,柳智敏的隊長自覺開始發揮作用,主動領著成員們奔向練歌房。
「我們不用打車嗎?」寧寧問道。
「離宿舍很近,我們走路10分鐘就到了。晚上也不是很熱,可以稍微散散步。」
——
Winter攥著小手,很是憧憬的樣子:「好久沒去練歌房了,上次我們一起去是什麼時候?」
「應該有一年多了。」
寧寧好奇地看向Giselle:「歐尼,為什麼突然今天想起來要去練歌房唱歌?」
「因為你們智敏歐尼想去。她還約了沈忱一起,期待嗎?」
柳智敏沒想到Giselle就這麼把她賣了,連忙擺手,以最快的速度在腦海里組織了一個最科學的理由:「是因為今天聽說沈忱歐巴上午開會的時候很生氣,我就發消息問他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他問我有沒有什麼解壓的辦法,我建議他去練歌房。然後他就邀請我們和他一起去。」
「原來是我們」啊?」Giselle「恍然大悟」地說。
然後不出所料地收到了柳智敏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Winter和寧寧兩小只是純粹的情報弱者,她們甚至都沒聽說過這件事。
「沈忱歐巴生氣了?」
「他居然會生氣的?」
「當然了,」Giselle撇了撇嘴,「如果他不會生氣那他的外號就應該改叫佛祖了。」
「沈忱歐巴是佛教徒嗎?」在場唯一的佛教女孩Winter發出了問題,然後被寧寧無情否定。
「不是的,沈忱歐巴應該是非信徒。」
「你怎麼知道的?」
寧寧嘆了口氣:「雖然我很久沒有說過這句話了,但是有必要再跟你們強調一遍中國人最懂中國人。這方面你們不要質疑我的權威。」
這個理由過於令人「信服」,遭到了另外三人嗤之以鼻的對待。
相比之下,Giselle更感興趣的還是沈忱上午開會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生氣。
「Rina,沈忱有跟你講他今天是為什麼發火嗎?」
「沒有說得很具體,只是講工作不太順利。」
「嗯————」Giselle很是開心的點了點頭:「那今天晚上就讓沈忱他開心開心」吧!」
看著從門裡走出來的Giselle,沈忱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了工作。
兩個人在門口面對面對視了三秒。
Giselle看著沈忱呆若木雞的俊臉,又看了看沈忱手裡提的那幾瓶啤酒,最後又看回沈忱的臉。
「在這發什麼呆呢?」
「哎?」
「看到我高興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沈忱無語凝噎。
Giselle先笑了起來,笑容里是計劃得逞的竊喜和請君入甕的滿足。
「大家在裡面等你很久啦。」她故意把「啦「字拖得有點長。
Giselle非常貼心地往後退了半步,轉身朝包廂里喊了一聲:「Rina!沈理事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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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真的來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再次響起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給打斷。
寧寧和Winter跳起來向沈忱招手歡迎他的到來,《Girls》的旋律還在包廂里迴響,編曲里的鍋碗瓢盆此刻完成了具象化,挨個砸向沈忱,把他震得頭暈腦脹。
就在這個時候,柳智敏衝到了他面前。在Winter和寧寧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小臉上滿是內疚,雙手合十向沈忱表達著她的歉意。
沈忱在那一瞬間對上她的眼神,裡面寫著滿滿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歐巴對不起」
。
回以她一個瞭然的眼神,他示意柳智敏無需感到抱歉。他迅速想明白了事情的發展,轉頭看向目前混亂狀況的始作俑者。
Giselle此時正婀娜地斜倚在門邊,拎著一台套著藍色手機殼的iphone舉到面前—
那是柳智敏的手機,此時不知道被她用什麼辦法哄騙到手裡霸占了。所以柳智敏沒有機會提前給他通風報信。
無奈的沈忱徹底認輸,在這場有心算無心的鴻門宴上,他遭遇了慘敗。
「內永桑。」沈忱鄭重地說。
「嗯?」
「有這份心在,你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的。」
Giselle微微欠身:「謝謝理事的誇獎。」
緊接著,沈忱遇到了今晚的第一個難題。
包廂的沙發是U字形的,Winter和寧寧熱情地給他空出了兩人中間的位置。而柳智敏正坐在另一側,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是殺人的眼神在明確地給他傳達:如果你敢坐過去你就死定了。
猶豫之間,Giselle從身後走出,非常自然地占據了柳智敏身旁最好的位置,把他的退路徹底封死。
沈忱深吸了一口氣,選擇了那個可以讓其他人嫉妒死的方案他選擇了坐在U字最頂端的中間位置,享受著四人的簇擁。寧寧在他左手邊嘰嘰喳喳地和他聊天,而柳智敏就在他身側不到半米的地方。Giselle還在不停地把柳智敏往他身上推,近到沈忱的右臂已經可以感受到從她嬌軀上傳來的熱度。
只需要他稍微伸手,就可以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意識到自己正在胡思亂想的沈忱掐了自己一下,正在關注他的柳智敏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柳智敏探過身,在他耳邊說道:「歐巴在想什麼?」
——
「在想一些不能說的事情。」
一隻小手伸到了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
「嘶」
兩人咬耳朵的動作引起了寧藝卓的注意,她好奇地看向二人:「歐尼和歐巴你們在討論什麼?」
「啊,Karina在問我今天白天公司開會的事情。」
「聽說歐巴你發了很大火?」
「發火?」沈忱心想自己明明很冷靜,最多只是毒舌了一點:「怎麼一天時間不到故事的版本就傳得這麼離譜了。我沒有發火,只是說的嚴厲了一點。」
「所以具體是發生什麼了?」Winter也加入了對話:「肯定是有人做錯事了對吧?」
「中國區的室長向我抱怨預算不夠,視頻後期的staff—個月只有160萬的薪水。」
「160萬也太少了————」寧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上海的物價雖然比首爾低一些,但是這麼點也不夠生活吧。」
「是,這個規則比你們司齡都久。」
「那歐巴你為什麼會生氣呢?這好像是公司的問題。」
「因為他只想著甩鍋。知道問題不提出來,就等著暴雷了之後推卸責任。日本的負責人也是一個鬼樣,甚至在那邊沾染了壞習慣。」
「什麼壞習慣?」
Giselle心中警鈴大作,她有預感,沈忱接下來要說的話應該不會特別友好。
「犯了錯只會鞠躬。表面上虛心認錯,背地裡堅決不改,日本人尤其喜歡這樣。」
「不允許你這樣污衊我的同胞!」Giselle劈手撬開沈忱帶來的啤酒,直接砸到了他面前:「喝!」
沈忱疑惑地看向Giselle,又看向面前的那瓶酒,最後看向還在桌上顫抖著還未完全躺平的瓶蓋:「你怎麼打開的?」
「手掌拍開的。」
「你健身真是沒白練。」
「趕緊喝!不能讓你亂說。」
「好吧————要喝多少?」
「能喝多少喝多少。」
沈忱在四人的眼神聚焦中拿起了那瓶500mI的Krush淡啤,然後仰頭灌了下去。
五秒,十秒,二十秒,琥珀色的酒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瓶中減少,最終消失。
他放下瓶子,就像是簡單抿了口水後一樣的輕鬆,從桌上抽起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夠了嗎?」
Giselle為首的三女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反倒是寧寧最為淡定。
「沈忱歐巴————酒量挺好的,」Winter訕笑地說:「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喝。」
寧寧表示不以為然:「這在我們那邊還挺常見的。」
「哈爾濱人喝酒都很厲害嗎?」
「不敢說都很厲害,但是這種喝法不算罕見。我們那裡管這個叫—」寧寧和沈忱對視了一眼,兩人笑著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三個字:「炫一個!」
Winter走到桌子的盡頭,把她們剛才在店裡買的零食端到了沈忱面前:「沈忱歐巴可以嘗一下這個,這個很好吃。」
aespa的吃將軍Winter認證過的零食自然享有免檢認證,沈忱正準備伸筷去夾些嘗嘗,卻被柳智敏的一巴掌給打得縮了回去。
「你不能吃這個!」
包廂里瞬間只剩下還在迴蕩的音樂旋律聲。三雙眼睛聚焦在她身上。
沈忱沉痛地閉上了眼睛。
反應太快太自然了我親愛的Karina小姐。
Winter和寧寧今晚短時間內連續第二次被震驚到,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Winter緊張地看向自己的leader:「————為什麼歐巴不能吃呢?」
Giselle優雅地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陰陽怪氣地附和著:「是啊歐巴為什麼不能吃呢?」
「他對鰻魚過敏。」
沈忱能感覺到柳智敏的視線正炙烤著他,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一定是她在督促自己接話。他故作鎮定地點點頭,說:「是,原來這個是鰻魚啊————」
「是的。不過歐尼你怎麼知道的?」
柳智敏自然不能說是他們兩人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沈忱告訴她的。心念一轉,她想到了一個還湊合的藉口。
「之前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遇到歐巴他告訴我的。那天食堂有鰻魚飯大家都在排隊吃,但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吃別的。」
「食堂什麼時候有鰻魚飯了,我怎麼不記得?」
「挺久之前了,寧寧你忘記了也很正常。你的記性還用我去評價嗎?」
寧寧想到了自己丟的那兩位數都不止的AirPods,心虛地吐了吐舌頭:「說的也是————」
成功把寧寧糊弄過去,但更敏銳的Winter就沒那麼容易被說服了。出於認識了7年的默契,柳智敏能看得出來Winter還是在懷疑的狀態。
她決定演得再誇張一點。
「歐巴!你怎麼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