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在裴硯還睡著的時候,許晚晚就起來了,她洗漱完,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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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睜眼朝著合上的門看了一眼,再次閉上眼睛。
有許晚晚在身邊,他心裡踏實,很快就再次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招待所小小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
許晚晚坐在椅子上,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醒來了?」
「肚子餓了吧,起來洗漱,吃飯了。」
裴硯坐起身,朝著桌上看了一眼。
不大的一張桌子,擺了六七道飯菜,一看就是剛剛做好的,都冒著熱氣。
他忽的鼻頭一酸,聲音沙啞的喚了一聲,「晚晚。」
「嗯?」許晚晚回應,還以為他是要說什麼。
結果,下一秒就聽裴硯道:「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好?」
這輩子娶到她,他何其有幸。
許晚晚輕笑一聲,上前拉他,「不要磨蹭,再磨蹭,飯菜都要涼了。」
「我還給厲營長跟傅嫂子也準備了,待會兒我們吃完了送過去。」
「好!」
裴硯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去洗漱了。
許晚晚將碗筷都擺好。
很快裴硯就洗漱完回來了,坐在了許晚晚的對面。
「晚晚,這麼多菜,你在哪裡做的?」
大早上去準備這些,一定很辛苦吧,外面那麼冷的,她還在這邊人生地不熟,要打聽買菜的地方,找做菜的地方……
許晚晚笑道:「附近的小飯館借的廚房,菜也是人家的,我多出些錢,做頓飯不是難事。」
其實這些菜,都是她空間的菜,也是在空間裡做的,她壓根就沒去外面。
不過不好對裴硯說,只好撒個小謊了。
「下次不要做了,我們買著吃也是一樣的,我不想你這麼累。」
裴硯溫聲道。
許晚晚搖了搖頭,「那不行!外面買的,哪裡有自己做的健康有營養?」
「你感冒了,吃食上更應該注意,要精細一些,還是我自己做,更放心。」
「不用怕麻煩,你之前在家不也老做飯給我吃,你都沒嫌麻煩,我怎麼會覺得給你做飯吃麻煩呢。」
他對她好,對她上心,她自然也不能辜負他。
裴硯沒有再說話,眼底的愛意被克制著,拿筷子的手微微顫抖。
許晚晚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吃吧!多吃一些。」
兩人沉默著開始吃飯。
一頓飯吃完,桌上沒剩什麼菜了,裴硯摸著鼓鼓的肚子,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不覺吃多了。
自己媳婦做菜實在是太好吃了,他情不自禁吃了挺多。
「我去洗飯盒。」
他站起身,剛要去端飯盒,就被許晚晚攔住了,「你坐著歇會兒吧,我去,很快就回來。」
「晚晚,我沒事的。」
裴硯道。
「你感冒了,昨晚還發燒了,你忘記了?」
許晚晚斜了他一眼,「老老實實待著吧!」
說完,她就端著飯盒,碗筷去水房了。
裴硯擦完桌子,給自己找了一頓藥喝了,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等著許晚晚回來。
……
醫院。
許晚晚跟裴硯到的時候,傅青青正在給厲澤餵粥。
傅序言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整個人似乎看著清瘦了一些。
「晚晚,你們來了!」
傅青青跟許晚晚,裴硯打招呼。
許晚晚笑道:「我自己做了些吃的,給你們送過來。」
傅青青很是意外。
許晚晚將帶來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飯盒,一個又一個的飯盒被擺在桌上。
飯菜的香味也隨之飄散開,縈繞在病房裡。
怕影響到其他人,裴硯將病房門關上。
病床上的厲澤緩緩往起來坐了坐,視線也看了過來,落在桌上那一道一道誘人的飯菜上。
「這些菜厲澤可以吃嗎?」
傅序言問。
「可以!」傅青青還沒有說話,厲澤就說道:「我想吃。」
「那少吃一點兒吧,你主要是得多吃些粥這些清淡的,醫生叮囑過的。」
傅青青不忍心拒絕,溫聲叮囑。
厲澤點了點頭,「好!我少吃些,不多吃,我聽你的。」
裴硯將小桌板擺在了床上。
許晚晚、傅青青將飯菜都擺到了小桌板上。
「傅序言,青青,你們也一起吃點兒吧!」
許晚晚說道。
傅序言喉結滾動了一下。
本來想說自己已經吃過早飯了,但聞著那香味,話到嘴邊,硬是改了口。
「好!」
裴硯從許晚晚帶來的水壺裡倒出三杯水,放在了桌上。
傅青青看到了,立馬道:「裴營長,給厲澤倒一杯就好,我們不喝,我們喝其他的水。」
「嫂子帶來的水留著給厲澤喝。」
「沒事!這水裡添了藥材,大家都喝一些,對身體好。」
許晚晚說道:「我帶的挺多,厲營長喝的管夠。」
一聽許晚晚的話,傅序言立馬道:「那青青你也喝一些,這段時間你都瘦了。」
雖然那水裡,完全喝不出什麼藥材的味道,但確實厲澤喝了之後咳嗽會減弱一些,所以肯定是有用的,許晚晚不是胡說的。
「好!」
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傅青青點了點頭。
厲澤說要少吃一點兒,但吃起來,就管不住自己了,一口接一口,直到一桌菜都吃光了,吃飯的三人才反應過來。
傅青青嚇了一跳,「完了!厲澤,你吃太多了。」
厲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個嗝,確實是吃多了。
他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吃這麼多過了。
「青青,我沒事!」
傅青青一臉擔憂,嘴裡念叨:「醫生說了,你要少吃一點兒,吃清淡的。」
「都怪我,忘記攔著你了。」
她很是自責。
許晚晚輕聲道:「其實那些菜,都是我挑出來的很不錯的菜,厲營長多吃一些,有好處的。」
「謝謝你,晚晚。」
傅青青怕許晚晚多想,溫聲道謝,「辛苦你了,準備這麼多吃的給我們。」
「不用客氣!」
許晚晚擺了擺手,「裴硯昨晚有些發燒,感冒了,我是給他做,順手就多做了些給你們帶過來。」
厲澤立馬就看向裴硯,「感冒了?」
他神色里已然有了些緊張,「現在怎麼樣了?」
「沒事!昨晚喝了藥,好好休息一晚上,今天早上起來,好很多了。」
裴硯知道厲澤在擔心什麼,緩聲回答。
「沒事了就好!」
厲澤眼底的緊張這才稍微退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