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
許晚晚騎著自行車出去送翻譯好的資料,路過拐角處,一眼就看到了面對面站著的厲小雨、梁寬。
她停了下來,喊了一聲:「厲小雨!」
厲小雨看到許晚晚,還有些錯愕,快步走了過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你這是要幹啥去啊?」
厲小雨好奇的問。
「給人送個資料,你們站這兒幹什麼呢?」
許晚晚說著朝梁寬看去,梁寬正好看了過來,對她淡淡一笑,她點頭打了個招呼。
厲小雨表情一僵,無聲的嘆了口氣,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咋了?」
許晚晚見她這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好笑,還很少見到厲小雨這樣的一面。
厲小雨嘴角下壓,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他又來找我借錢。」
許晚晚:「所以你上次借他了?」
厲小雨:「……」
「嗯~」
「上次借了一些,這次又來找我借。」
厲小雨眼底儘是糾結,「他說是他家裡人生病了,實在拿不出醫藥費了,沒辦法,只能找人借一點兒。」
「還說他一定會還的。」
雖然說她不差錢,但借吧,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哪能一次兩次,三四次的借。
狠心不借吧,她又怕萬一梁寬是真的來找自己借救命錢的,她不借,她家裡人沒錢治病,出事了她良心不安。
「晚晚,你鬼點子多,腦子靈光,你說我是借還是不借。」
許晚晚:「……」
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自己的錢,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
她默了默,才開口:「上次借的錢,給你寫欠條了嗎?有沒有證明人?」
厲小雨一怔,腦袋有些僵硬的搖了搖。
許晚晚嘴角一抽,這姑娘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這咋就能什麼憑據都沒有的給人把錢拿出來。
無論多鐵的關係,時間會變,人會變,保不齊哪天有一方就變一副嘴臉了。
厲小雨心有虛,小心翼翼的道:「他應該不是那種借錢不還的人吧!」
許晚晚斜了她一眼,「咋?你是他肚裡的蛔蟲,他想什麼,你一清二楚啊。」
厲小雨咬唇,第一次被許晚晚懟的不吱聲了。
「他說什麼時候還錢了沒?」許晚晚又繼續問。
「他說有錢了就立馬還我。」
厲小雨瓮聲瓮氣的道。
許晚晚簡直是要被氣笑了。
「有錢了還?哪天有錢?具體是什麼時候都沒說清楚,這麼不嚴謹的。」
無憑無據就算了,沒說哪天還,借了又來借。
不管是厲小雨還是梁寬,乾的這事都踩在了她的雷點上。
她不是對梁寬有意見,只是任何人,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不是應該為了保護自己,謹慎、謹慎、再謹慎嘛。
厲小雨快哭了,「那你說我咋辦嗎?」
許晚晚深吸一口氣,「我就問你,這錢你是想借還是不想借?」
「想借,那就借,不借,那就乾脆點拒絕。」
「之前借的那一百,補一張欠條去,簽字、摁手印,找個見證人,每一步都別少。」
無論關係如何,按照流程來,對誰都好。
厲小雨低著頭,想了想,咬咬牙,朝著梁寬走了過去。
兩人不知是說了什麼,梁寬臉漲的通紅,對著厲小雨擺了擺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厲小雨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似乎是很震驚。
許晚晚推著自行車走了過去,「怎麼了?」
厲小雨眉頭緊皺,語氣微沉:「他說我讓他補欠條,是不信任他?」
「他說既然我不信任他,那算了,他不找我借錢了。」
「他剛剛的樣子,好像是我羞辱了他一樣。」
只是補個欠條而已,而且她也打算再借一百給他了,現在看他這態度,她有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
許晚晚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想辦法讓他把欠條補上吧!免得你錢打水瓢,有去無回。」
「正是因為關係好,才會給他借錢,他如果不配合你的要求,那也沒必要借錢,
理解是相互的,他需要錢,你也需要一個借錢給他的保障,這跟信不信任沒什麼關係!」
厲小雨重重的點了下頭,「我明白了!」
這事她確實是欠考慮了。
「我還有事,得先走了」許晚晚跨上自行車,臨走之前又補充了一句,「他要耍賴,不肯寫欠條的話,把你小姨帶去。」
錢不是不能給人借,但好歹要明明白白的借出去。
「好!」
厲小雨心裡亂了一會兒,漸漸也理清了思路。
她同情梁寬沒錯,但梁寬不願意寫借條,覺得自己不信任他,這她很不理解。
許晚晚騎著自行車一陣風似的溜遠了,沒再將厲小雨的事情放在心上。
下午,因為把圓圓帶城裡來了,許晚晚肯定是要回家屬大院的。
裴珠、裴恆也吵著要一塊兒去,索性許晚晚統統都帶上了。
不過晚飯是在王娟、裴恩成這兒吃的。
晚上,王小麗來串門,許晚晚熱情的招呼著,「咋樣?房子談下來了沒?」
王小麗搖頭,有些失望的道:「沒呢,價格講不下來,感覺房主想賣又不想賣的。」
「一會兒說不便宜了,一會兒又說不賣了,留著兒子結婚住。」
許晚晚倒了一杯茶給她,溫聲安慰道:「沒事!不行了再看看別的。」
「買房子這是個大事,得房子你看上,價格也合適。」
不然,有哪裡不滿意,到手後那點兒不滿意會無限放大,越來越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王小麗喝了口茶,緩緩道:「實在不行,我再等等,再攢些錢了買,現在一買房,肯定手頭就緊了,還得找人借一些,壓力就大了。」
「嗯嗯,對,反正得考慮好了。」
許晚晚贊同的點頭。
兩人坐了沒一會兒之後,宋冬梅來了,「呀,小麗也在呢,房子買下來了沒?」
王小麗苦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