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許晚晚的心思

  許晚晚繼續道:「大家會開始對你們廠跟真好吃進行一個比較,

  你們這時就需要增加你們點心廠的點心跟真好吃點心廠點心的區別,比如你們的點心用料更足,味道更好,

  然後你們用漲價的錢去買一批真好吃點心廠的點心,有人跟你們合作的時候,你們就把真好吃的點心當成贈品,適當的給對方送一些,

  讓拿到點心的人有一個更明顯的對比,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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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兒,許晚晚喝了一口水。

  杜鵑眼神里滿是迫切,眼巴巴的看著她,「順便什麼?」

  「順便你們對外宣傳一番,比如登報紙,比如發宣傳單,將真好吃的缺點儘量放大,他們的用料少,你們就說你們用料足,

  這樣下來,大家就會覺得,貴有貴的道理,別人買了,既買到了好點心,又有贈品拿,心裡自然高興。」


  「好辦法!好辦法!哈哈哈,妙啊,晚晚,你真是個妙人。」

  她高興的笑出聲,「我今天真是誤打誤撞的來對了。」

  「我知道怎麼辦了!」

  許晚晚滿臉笑容,「對了,記得跟歡慶合作。」

  好好的給真好吃一個教訓,看趙家還怎麼得意。

  敢警告裴硯,哼!早晚讓他們趙家的點心廠倒閉了。

  讓來福點心廠跟歡慶點心廠踩著真好吃往上爬。

  杜鵑臉上洋溢著笑容,欣喜無比,「晚晚,我這就回點心廠,把這個法子告訴我爸。」

  「哼!真好吃點心廠等著吧,這次非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不可。」

  許晚晚將人送出了翻譯社。

  望著杜鵑腳步輕快的背影,唇角緩緩勾起,眼底藏著一片冷意。

  晚上。

  許晚晚到家的時候,裴硯已經做好了飯菜。

  「回來啦!」他戴著一個圍裙,站在廚房門口,笑著跟許晚晚打招呼。

  許晚晚抿唇一笑,「辛苦裴營長了。」

  「洗手,準備吃飯。」

  裴硯回到廚房,將菜一樣一樣的端了出來,他雖然手藝沒有許晚晚好,但味道也還行。

  許晚晚洗了手,剛要走過去坐下,門口就響起宋冬梅的聲音。

  宋冬梅滿臉笑容,手裡拎著一隻老肥了的大公雞。

  「下午去農貿市場買的,晚晚,你拿去煮了吃。」

  許晚晚白天幫了她兩次,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就想到了買只雞,還能吃肉。

  「這——」許晚晚有些意外,「嫂子,不用了,圓圓不是感冒了嘛,你拿去給圓圓煮了吃。」

  宋冬梅笑道:「我買了兩隻呢,這只是給你的。」

  她說著,就彎腰將手裡的雞往前竄了竄,丟進了許晚晚家的院裡。

  雞被綁著腳,所以撲騰在地上,縮在了牆角。

  「那就謝謝嫂子了。」

  許晚晚不再推脫,「吃飯了沒?裴硯剛做好飯,嫂子進來一起吃點兒?」

  宋冬梅拍了拍手,「不了,不了,我還忙著回家整飯呢,我家老王這會兒正在切菜。」

  她說完就走了。

  許晚晚關好門轉身,就發現裴硯正站在客廳門口,視線落在院裡瑟瑟發抖的雞上。

  「今晚有些遲了,明天我殺了,給你燉個雞湯喝。」

  他抬眸看向許晚晚,聲音低沉有磁性。

  「好!」

  許晚晚咧嘴一笑,「到時候我給爸媽、小珠、小恆他們帶一些。」

  兩人再次回到飯桌邊坐下。

  一頓飯在無比和諧的氛圍中吃完了,許晚晚去洗了碗筷,裴硯收拾著客廳。

  晚上近八點半的時候,院子門再一次的被敲響。

  許晚晚躺在沙發上,枕著裴硯的腿昏昏欲睡,被吵醒,一下子翻身坐起。

  「我去開門。」

  裴硯大手落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裡的柔情滿的快要溢出來了,「要困了,就進去睡吧!」

  許晚晚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示意他去開門。

  裴硯出了客廳,沒一會兒院門口響起一陣說話聲,接著裴硯領著一個瘦高個的男人走了進來。

  瘦高個男人身後還畏畏縮縮的跟著一個女人。

  許晚晚看了過去,有些詫異,這女人也是院裡的軍嫂,她對她有印象是因為這軍嫂之前跟宋紅梅關係好,沒少在背後蛐蛐自己。

  「許嫂子。」

  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跟許晚晚打招呼。

  「坐!」許晚晚往旁邊站了站,客氣疏離的笑著道。

  男人叫何貴,是一個連長。

  許晚晚看向裴硯,還以為他們是有話說,便道:「你們聊,我先去休息了。」

  何貴眼底閃過一抹焦急之色,他抬手,做出挽留的手勢,「嫂子,我——」

  「我們這次來,是有事求你。」

  裴硯表情冷沉,站在許晚晚旁邊,抿著唇,沒有說話。

  「什麼事?」

  許晚晚疑惑。

  這大半夜的來,能有什麼事啊?她還真猜不出來。

  何貴推了一把自己媳婦兒,示意她也說話,別裝啞巴,然而他媳婦兒,低著頭,沒有吭聲。

  沒辦法,他只要硬著頭皮,有些難堪的道:「嫂子,我們想來借點錢。」

  許晚晚表情一僵,額!借錢?

  這——

  她能不能說她不想借?

  別說他媳婦兒跟自己有舊怨,就說她剛買了房,他們也不該來找自己借啊。

  何貴眉眼耷拉著,「我是實在沒辦法了,不然也不能厚著臉皮來找營長跟嫂子。」

  「這敗家娘們不知從哪裡學會的賭博,把家裡的錢都輸光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眼下債主天天在大院門口守著,她喪心病狂,竟然要把我閨女賣了,

  我真的是被逼著沒辦法了,這才求到嫂子這兒。」

  他已經想好了,一把帳還上,他就跟這婆娘離婚。

  許晚晚一臉為難,對何貴她深表同情,但賭博這事,有一就有二,跟個無底洞似的,這錢能不能還上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