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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晚上後,許晚晚早上早早的起來了,在廚房裡忙活。
等裴珠、裴恆起來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擺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飯。
裴恆小臉滿是欣喜,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媽媽。」
「媽媽回來了!」
昨晚上他並沒有半夜醒來,所以壓根不知道許晚晚回來的事,這會兒看到許晚晚,高興極了。
「洗漱吧!洗漱完了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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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晚溫柔的笑著道,手落在裴恆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裴硯唇畔掛著笑意,望著這一幕,心裡無比柔軟。
「吃完飯了,我帶你們出去玩!」許晚晚在他們洗漱的時候,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裴珠、裴恆開心的快要蹦起來了,滿臉雀躍。
裴硯眼神幽怨,看著許晚晚。
許晚晚瞥了他一眼,「你應該沒時間跟我們一起的吧!放心,晚上我們會早點回來的。」
說著,她走到茶几前,將幾個大包打開,「晚上給你們做海鮮吃,我買了很多海鮮,很好吃的。」
想了想,她又道:「得把王嫂子、宋嫂子兩家人都喊上。」
裴硯點頭,「我下班了跟她們男人說。」
許晚晚把買的衣服拿了出來,「給你們買了衣服,吃完早飯了過來試一試。」
「媽媽真好!」
裴恆一洗漱完,就跑到了許晚晚旁邊,歡快的喊道。
許晚晚將人抱起來,放到飯桌前坐下,「吃飯!」
裴恆嘿嘿的笑著,拿起勺子,開始吃早飯。
裴珠蹦躂著到茶几前,「哇!好漂亮啊,媽媽,這是我的小裙子嗎?」
「對呀!」
許晚晚拿起那條買給小珠的裙子,對著小珠比了比,「小珠穿著肯定好看。」
裴珠星星眼,咧著少了牙的嘴,「媽媽,我今天就要穿。」
「可以!」許晚晚將孩子撈起來,「吃完飯了再穿。」
裴硯沒有走過去,卻眼尖的看到了自己的,眼裡掠過一抹笑意,媳婦兒也是惦記著自己的呢,給他也買了。
因為許晚晚回來,大家心情都很好,早飯不由的多吃了一些。
飯後,裴硯去收拾廚房了。
許晚晚帶著兩個孩子去換了衣裳,當然,她也換上了自己的新衣服。
孩子粉雕玉琢,漂亮極了,許晚晚也稍微打扮了一下,跟平時比明艷了不少。
裴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媳婦兒、孩子都換上了新衣服。
許晚晚一身黑色長裙,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腦袋圓圓的,額前碎發幾縷。
她瘦了很多,臉圓圓的,要是忽略她沉穩平靜的眼神的話,整個人看上去帶著幾分可愛。
「爸爸,我的新衣服好看吧!」
小珠原地轉了個圈圈,笑嘻嘻的問裴硯。
「好看!」裴硯笑道。
客廳里氣氛無比融洽,歡笑聲一片。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一家人才一起出了門。
花壇邊,幾個坐著閒聊的軍嫂看到了,紛紛主動跟許晚晚打招呼。
雖然不知道許晚晚一天到晚在忙啥,但總感覺她很神秘,跟其他軍嫂不一樣。
「許嫂子變化好大啊!原先我記得她胖的很,現在瞅著沒那麼胖了。」
「今天打扮了,瞅著好看多了。」
「嘖嘖嘖!一家子都收拾的利落的很,那兩孩子長的本來就漂亮,新衣服一穿,就跟那小仙童似的。」
「也不知道許嫂子一天幹嘛呢,感覺老有錢了,兩個孩子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誰知道呢,人家掙錢的門道,當然不可能隨便給人說了。」
許晚晚他們一出院子,大家就紛紛議論起來,語氣中不乏羨慕。
翻譯社。
裴詩看到許晚晚回來了,眼神儘是喜悅。
「嫂——」話出口才發現董剛還在,她連忙改口,「許姐,你回來啦!」
董剛走了過來,一臉笑意。
許晚晚點頭,掃了一圈翻譯社,「這幾天有什麼事沒有?」
董剛搖頭,「沒什麼事,就來了幾個小單子,我處理了。」
「好!」許晚晚笑笑,「辛苦你們了。」
「許——」董剛還要說些什麼,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幾人對視一眼,朝著院門口走去。
對門門口,一個瘦臉男人很是憤怒,啐了一口,「不買就不買,你不買,我還不賣呢。」
「都已經談好的價格,磨磨蹭蹭不付錢,還想讓我再降低價格,我已經很便宜了,沒你們這樣的。」
「不誠心的話算了!」
男人對面站著的一個燙著捲髮頭的圓臉女人黑著臉,不滿的反駁:「不是我要講價,主要是你們這兒又破又舊,還風水不好,你要的價格實在是高了點兒。」
男人一下子炸了,擼起袖子,大聲質問:「風水不好?」
「你這破嘴還真是什麼都能說出來!我這兒怎麼風水不好了。」
捲髮女人喊道:「我可是打聽過了,上一家住在這兒的兄妹,因為害人,都進監獄了,這麼晦氣的事情,你院子能風水好嗎?」
許晚晚聽到這話,眸光微閃。
「滾!」
「你給我滾!」
「不買就不滾,我不賣了。」
男人氣憤無比。
女人卻站著不走,「再低一些,我就買了。」
她不是不買,只是找個由頭想要讓價格再低一些。
男人丟下一句「不可能!」轉身進了院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
捲髮女人踹了一腳門,「你不買給我,我就不信還有其他人會買你這破院子,不買了放著去吧!爛在你手裡。」
她說完就揚長而去。
許晚晚瞥了一眼對面的院子,手指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
「咳咳!」
裴珠忽的咳嗽了起來,小臉都咳的紅撲撲的。
許晚晚回神,抱起了小珠,手輕輕拍著小珠的後背,「你們先回去忙吧!我去轉轉。」
裴詩、董剛聽了,回了院裡。
許晚晚敲響了對面的門。
原先發火的男人開的門,臉色依舊跟剛剛一樣難看。
看到敲門的是對面翻譯社的人,表情緩和了一些。
「有事嗎?」
他問。
「我可以進去看看您的院子嗎?」許晚晚問。
男人先是一怔,接著一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