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喬,你跟悅悅離婚了,也就是沒有任何關係了,無論你們之前發生過多少不愉快,都過去了,你們都得往前看。」
許富強語重心長的道:
「你就算是看在我跟你媽的面子上,也不該對他沒好臉色。」
許海喬抿著唇,不說話。
許富強繼續道:「好好跟你妹學一學,你現在的腦子都沒有你妹的清醒。」
許海喬眼神黯淡了下來。
原先他才是家裡的驕傲,因為他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畢業後還當了老師,村里人都羨慕他,而如今,提到他,大家都一副失望的樣子。
不到一年時間,他的人生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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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連父母都對他失望至極。
「爸,對不起!」
片刻後,許海喬悶聲說了一句,許富強聽到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曲了曲,卻什麼也沒再說。
……
回到家屬大院後,裴珠、裴恆就跑去找圓圓玩了。
許富強、張巧巧坐在沙發上休息。
「媽,回去之後重活累活別幹了,免得你這陣子在醫院白待了,好好照顧自己。」
許晚晚跟孫悅站在飯桌旁,一邊抱著餃子,一邊叮囑。
「爸也一樣,你們不年輕了,別老是讓自己那麼累。」
許富強、張巧巧滿臉笑容,連連點頭,「我們知道,晚晚,你別擔心我們,我們心裡有數,
你好好跟裴硯過日子,不要惦記家裡,家裡有你哥呢。」
許晚晚掃了一眼站在客廳門口,面朝著院子裡,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的許海喬。
「有空了記得寫信給我!」
聽到寫信,許海喬轉過身來,主動道:「我會經常寫信,告訴你爸媽的情況的。」
許晚晚「嗯」了一聲。
張巧巧看著孫悅,溫聲道:「悅悅,你是要跟我們一塊兒回去還是留在這兒呀?」
孫悅將手裡包好的餃子放下,笑著回答:「叔,嬸子,我就不回去了。」
反正回到鎮上,她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她不想要再面對那些異樣的眼神。
「我在這邊挺好的,吃的好,住的也好,還能掙到錢,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張巧巧道:「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別太累了,要是想家了就回來。」
在外面,什麼都要靠自己,肯定是不如家裡好的。
「好!我會的,嬸子」孫悅眼睛有些濕潤,聲音微微顫抖。
「叔,嬸子,你們回去後,要是方便的話幫我爸媽帶句話,就說我在外面幹活掙錢呢,等掙到錢了,我再回去,讓他們不要擔心我。」
「行嘞!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許富強保證道。
許海喬望著這一幕,心情有些複雜。
隔天一早,吃過早飯之後許海喬就帶著許富強、張巧巧離開了家屬院,孫悅則是回了城裡的包子鋪。
家裡變得空落落的。
許晚晚拿著掃帚打掃衛生,仔仔細細的將屋裡、院子裡打掃了一遍。
裴珠、裴恆沒有去對門找圓圓玩,陪在許晚晚身邊。
「媽媽,我想爸爸了!」
裴珠坐在小板凳上,兩隻小手撐著下巴,腦袋隨著許晚晚的走動而轉來轉去。
許晚晚握著掃把的手緊了緊。
裴硯出任務已經有一陣子了,她也時不時想起他,而且隨著時間的增加,對他的擔憂愈發的多了。
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回來,一定不要有事。
「晚晚,你在家不?」
傅青青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許晚晚看了過去,「在呢,傅嫂子,你進來吧!」
院子門慢慢從外面被推開了,傅青青走了進來。
她也是厲澤出任務不在家,一個人待的有些無聊,坐不住了,過來找許晚晚說說話。
平日裡厲澤總煩她,她很頭大,但他突然不在家,她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
許晚晚遞了一個凳子過去,「嫂子坐!」
她也回屋裡又取了一個凳子來。
「裴營長走的時候有沒有說大概啥時候回來啊?這都半個月了,還沒音信。」
傅青青接過凳子坐在許晚晚身邊,一隻手攔住裴珠的小肩膀,裴珠乖巧的靠在了她懷裡。
許晚晚搖頭,嘆了口氣,「沒說呢!他工作上的事情向來不怎麼說的。」
「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傅青青念叨。
腦子裡閃過厲澤那咧著嘴,笑的不懷好意的模樣。
「會好好回來的,會的」許晚晚溫聲道。
「對了!」傅青青話鋒一轉,「你最近碰見我哥了沒?」
傅序言?有一陣子沒見了。
「沒有!」
許晚晚回答,「他那個翻譯社怎麼樣了?」
傅青青挑眉,笑道:「你竟然還知道他有一個翻譯社?小雨跟你說的吧?」
許晚晚笑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傅青青繼續道:「當初也不知道我哥為什麼要興沖沖的搞個那,錢花了,現在快干不下去了。」
「我爸說我哥是閒得慌!就當花錢讓他高興吧,沒指望翻譯社掙錢,我們大家都還覺得肯定熬不住幾個月呢。」
現在倒是還沒倒閉,不過苟延殘喘,離『死』不遠了。
說到傅序言,傅青青的臉上笑容多了一些。
「沒準會變好呢,感覺挺不錯的,我跟小雨去過一次。」
許晚晚緩聲道。
傅青青擺了擺手,「晚晚,你可別幫我哥說好聽話了。」
「我哥多半自己也是要放棄了,前一陣子,好像是上上個月還是上上上個月,我聽我爸說,我哥在打聽出國的事。」
許晚晚一怔,眼裡滿是驚訝。
出國?傅序言要出國?
「我之前還以為我哥是因為被綁架的事情,心情不好,有陰影了,但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發現不是。」
傅青青神神秘秘的說。
許晚晚試探性的問:「那是什麼?」
綁架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應該早都緩過來了吧!
「我哥多半是有喜歡的人了。」
傅青青道:「而且那人在國外,他想去找她。」
「你不知道,我哥二十幾歲的時候出過一次國,當時家裡出事了,他是著急忙慌的趕回來的。」
雖然這是她的猜測,但是她是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來,可不是純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