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先上車後補票

    開車的一個警員聽見他這一聲感慨,笑道,「隊長,你這是羨慕了?」

    「哪那麼多廢話,開你的車。」被人一語說中了心事,他有些抹不開面子。

    他才不羨慕呢,自己一個人最自由了。

    結婚什麼的,最麻煩了。

    聽見前面兩個人的話,南楓一陣尷尬,嗔怒地瞪了一眼余修遠。

    都是因為他,連帶著自己被人笑話。

    小手暗戳戳的摸到他的後腰處,有了一次的經驗,這次很快就找對了地方,捏住那一道軟肉就開始使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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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直聽不到男人的呼痛聲,這讓她很是挫敗,於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被她擰著的余修遠,沒感覺到有多疼,倒是覺得很享受,然後就是一種通透的舒服感席捲全身。

    第一次被她這麼對待,這種異樣的感覺就已經讓他陷入了自我懷疑,難不成自己是個受虐狂?

    可事實並不是,跟那些隊員訓練時,踢在身上的力道可是這一擰的幾百倍,確實疼,所以他都是加倍反擊的。

    可對於南楓,他下不了手。

    這一回,她又故技重施,這會兒可以確定的是,他喜歡她這麼對自己。

    這種親密動作,無形之中,能夠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剛剛她那麼疏離自己,心中甭提多難受了。

    要是能讓她消氣,自己身上的肉讓她隨便擰都行,想擰哪裡擰哪裡。

    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夠了嗎?要是覺得不夠,等回家我再讓你掐。」

    那個一本正經不解風情的余修遠,這話是他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南楓杏眼一瞪,有些不可思議。

    懷疑的話脫口而出,「你,你被人下降頭了?」

    「不許封建迷信。」

    「呼。」

    這該死的熟悉的六個字。

    確定了,這廝的確是余修遠本尊。

    十來分鐘的路程,他們就到了公安局。

    小曹他們三個人將老張移交獄警,又把那婦人帶到審訊室開始工作。

    余修遠將南楓上午在家屬院遇見這個婦人,還有她身上掉落的東西被他拿去市里化驗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時女警員小苗拿著記錄本過來,問,「周隊,現在開始嗎?」

    「營長,我帶嫂子去做個筆錄,您先在這坐著稍等一下。」他把余修遠帶到會客室,然後對著一個警員說道,「去給倒杯水來。」

    很快那個警員就給余修遠倒了一杯水來,「您的水,如果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可以跟我說。」

    「謝謝。」

    余修遠對他點頭致謝,然後恢復標準坐姿,開始等著南楓。

    南楓這邊做筆錄結束得很快,因為事情的經過實在是太簡單了,十來句話就說的明明白白。

    等到問無可問的時候,南楓主動問道,「周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哦,可以了。」他合上看了八百遍小苗做的筆錄。

    小苗主動來到門口為她打開門,南楓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就朝著外面走去。

    會客室的門是敞開著的,南楓做完筆錄從審訊室一出來,余修遠就看見了。

    只不過,等他起身去追的時候,南楓看見他卻撒腿就跑。

    

    他無奈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周警官給南楓做完筆錄,就去到小曹他們那邊看看進行到哪兒了。

    那婦人的嘴很硬,手絹裡面的白色粉末到底是什麼就是不肯說。

    最後沒招了,也只能將她暫時收押。

    等這邊結束了,他從審訊室出來。

    來到前廳,發現余修遠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遠處。

    南鳳做完筆錄就離開了,營長沒有跟著一起走,那就是說明只能是在等他。

    看來,營長是想要跟他敘敘舊,談談兄弟情啊。

    一想到跟營長喝酒聊天,他這渾身的細胞都在興奮。

    他走過去激動地問,「營長,您是在等我嗎?」

    「對。」余修遠收回目光,如實回答。

    聽到這肯定的回答,他甭提心裡多開心了,於是攬著余修遠的肩膀就要往外走,「走走走,營長,我請客,咱們去喝兩盅,邊吃邊說。」

    「不了。」余修遠抬手拂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直入主題,「你現在方便嗎?我有兩句話要跟你說。」

    「方便方便。」他趕緊點頭,然後帶著余修遠又來到了這會客室,關上了門,「營長,您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倆人拉開凳子一前一後地相對而坐,余修遠問,「你轉業不是去了京市嗎?」

    「我感覺那邊不是很適合我,所以就又回來了,進了這公安刑偵隊。」回答完他的問題,他一臉恍然,「營長,您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

    被猜中心思的余修遠並沒有什麼窘迫的表情,一臉坦然道,「我愛人是黑戶至今沒上戶籍,現在她要走我這邊上戶口,戶籍科的人跟我說需要我愛人出生所在地的證明,不然沒辦法。」

    「營長。」他震驚,問出自己的疑問,「嫂子沒有戶口,你們是怎麼結的婚?能打結婚報告嗎?」

    「咳咳。」他不自在地撇過臉,接著說,「現在所有的問題就是卡在這個戶口上了。」

    聽完這話,他頭往後仰了一下,「我就說,您結婚怎麼能不跟兄弟們說呢,合著您跟嫂子這是先上車後補票啊。」

    聽到先上車後補票這句話,余修遠這罕見的老臉一紅。

    雖然事實並非如此,可他就是無法辯解。

    周警官大手一揮,表示,「這都是小事兒,我一會兒就去跟管戶籍的同事打聲招呼。」

    「謝謝你,小周。」

    「營長。」他撓頭咧嘴,說,「您還是叫我繼安吧,我還是覺得您叫我的名字更親切些。」

    余修遠沒有回答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送您。」周繼安也趕緊站了起來。

    「不用了。」

    「哦,那營長您慢走。」

    被拒絕的周繼安稍微有點兒失落,營長竟然跟他這麼客氣。

    不開心。

    等余修遠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這街上早就沒有南楓的身影了。

    想著她有可能回家了,於是連忙到趕馬大爺的停車處去看看。

    路過一個小巷子時,她看到南楓正在跟一個男人有說有笑,聽著她銀鈴般的笑聲,余修遠這胸口頓時一口氣憋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