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遠。」。
聽見來人是老闆的男人,鐵錘提起來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
小王不停地催促著他快點兒,「你手腳麻利點兒啊,趕緊給余隊長開門!」
「開著呢開著呢,別急。」
他一邊回答手上開門的動作加急,但是越是著急越是出錯。
一個用力過猛,把插銷給懟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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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那個老婆子面前,真的就是差一點點,這個飛起來的插銷就直接匹敵唐門暗器,直衝著她的面門去了。
好在許寧驍的反應快,一下子抱起來那老婆子往一邊去了。
等這邊門開了,余修遠看見屋裡的這劍拔弩張的架勢,要不是自己媳婦兒手裡拎著一個半死不活的。
他真的就是直接出手了,敢來店裡打劫,膽子可真肥!
一進門急忙朝著自己媳婦兒過去,生怕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讓媳婦兒動手把手給打疼了。
趕忙上前攥著南楓的手,左右的前後的全方位的檢查一遍,「媳婦兒,你沒事吧?」
「手疼不疼?」
「疼……」自己男人來了,他們死定了,於是委屈巴巴的抬起自己的手給他看,「余哥,我的手好疼啊……」
「揉揉揉揉,這些粗活兒你怎麼還親自動手呢,不是有許寧驍在呢嗎?」
余修遠看著媳婦兒手指關節上紅腫的一片,心疼死了。
兩個人不顧別人死活的在哪兒膩歪,看的眾人牙倒了一片。
此時,趁著許寧驍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打了個激靈的空檔,那老婆子一下就掙開了他的束縛,朝著余修遠就奔去了。
一下撲在了他的腳邊,兩隻胳膊抱著他的小腿就開始張著大嘴嗷嗷,「女婿啊,你可算來了!」
「我跟你老丈人大老遠的來了,這個不孝女啊,可不得了了,仗著你的身份連自己的親爹娘都不認了。」
「我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閨女,現在風光了,就不認我們了。」
「女婿啊,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聽著這老婆子在這邊瞎放屁,南楓氣的白眼不停地翻。
不過,還不等她張嘴懟回去,神隊友許寧驍上線了。
只見他雙手掐腰,弓著腰氣勢洶洶的對著老婆子就懟,「你個老太婆可不要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開始胡說八道,不是你們把我嫂子趕出家門的嗎?」
「是你把我嫂子賣給我哥的,現在見我嫂子風光了賺錢了,你倒是聞著味兒就來了!」
「這要是我嫂子落魄了,淪落到街邊要飯了,你是不是還要上去那一句,活該啊!」
「我告訴你,屎殼郎滾糞球,給我滾蛋!」
他說到最後的時候,這大手一揚,確實有幾分帥氣啊。
這要是有幾個小姑娘在場,高低也能俘獲一個放心。
南楓此時柔弱的像一個小白花不能自理,無力的靠在余修遠的懷裡。
老公來了,她要是還自己硬剛,那不是顯得自己太剽悍,老公太沒用了嗎。
為了,彰顯一下老公的陽剛之氣,她要收斂鋒芒,做一個弱柳扶風的小白花。
余修遠緊了緊自己的手臂,看著媳婦兒委屈,他這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看著這恬不知恥的一家人,冷冷的開口道,「你們當初賣閨女的時候,可是說這輩子就當沒有生過這個人,怎麼,現在想反悔了?」
「不是啊,女婿啊你誤會了。」老婆子竭力的狡辯,說著違心的話,「我們當初是為了讓鳳兒跟你好好的過日子,這才說下這話的。」
「我們知道鳳兒的心裡啊,一直裝著那個教書匠,我跟你老丈人要不是因為看上你了,我們才不會說出那麼重的話。」
「我們一片好心,都是為了你們兩個好啊……」老婆子自我感動的說著,動情處感動了自己,嚎啕大哭著,「我們作為老人,怎麼可能會不希望自己的兒女過得好呢?」
「是啊,女婿啊,你娘說得對,我們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兩個老傢伙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癱坐在地上唱起了雙簧。
就連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舅子』也跟著裹亂,扎在他娘的懷裡一起嚶嚶嚶去了。
這可是給南楓看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上來先威逼利誘,眼見不成,就又開始倚老賣老,緊接著開始道德綁架。
養弟千日,用弟一時。
這不,都不用他們出手,這許寧驍就再一次的擼起了袖子。
有著萬夫之勇,上來就單挑他們,「叭叭叭叭叭叭,就顯得你們有嘴了是不!?」
「我大哥跟我嫂子都是文明人,懶得跟你們這些無賴吵,來,有本事咱們練練!」
「誰家的鏈子沒拴好,跑出來你們幾個亂咬人的傢伙!」
「你敢罵我們是狗!」老婆子竟然還有智商,這在座的人萬萬沒想到的。
「嘿,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人撿金子有人撿銀子,怎麼還人賤了八嗖的撿罵呢?」
「你個小王八蛋,你大哥可是我女婿,你也的跟著叫我一聲大娘,你的教養餵狗了是嗎?竟然跟長輩這麼說話!」
「就是,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這是我們的家事,你識趣的趕緊滾!」大龍見他娘這會兒起范兒了,開始狗仗人勢了。
不過,許寧驍也不是個泥人,任由他們捏著玩兒。
要知道,他背後的人,不僅僅有一手就能掫起一個拖拉機的嫂子,還有擅長皮帶臭屁股的大哥。
就算說不贏,動起手來,他們這些小卡拉米,還不夠打個噴嚏的呢。
小王跟鐵錘倆人就像是左右護法似的,一左一右的站在他們倆前面,時刻警戒著。
尤其是手裡的菜刀,那可是早上剛磨過的。
戰鬥在第一線的許寧驍不負眾望,小嘴叭叭叭的唾沫星子噴了他們一臉。
余修遠從兜里掏出來幾顆奶糖,一把瓜子,還有兩個橘子。
然後,糖剝好了餵進媳婦兒的嘴裡,瓜子他正要嗑的時候,被媳婦兒要走自己嗑去了。
等那邊口乾舌燥累得像個狗似的呼哧帶喘的在那兒上氣不接下氣,余修遠趕忙把剝好有把橘子肉上的筋膜去掉,一瓣一瓣的橘子餵進媳婦兒小嘴兒里。
「媳婦兒,來,吃點兒橘子,別總是嗑瓜子,咸。」
正中場休息的幾人,聽見這話,紛紛望去。
看著悠哉悠哉嗑瓜子吃橘子的南楓,老婆子要氣炸了,指著她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個小賤人!」
她話音未落,這空中突然飛起了一個有味道的東西。
讓在場的人紛紛捂住了口鼻,臉色驟變。
不一會兒,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