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誰來找麻煩了,南楓這暴脾氣立馬摟不住了。
還有這剛剛威風了一把的許寧驍,也是手拿磚頭走一路。
身後給他們推車的鐵錘,在後面不管怎麼喊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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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就跟戰神附體了一樣,走路帶風的回到了店裡。
誰知,來店裡找碴兒的人沒見到。
倒是見到了幾個令南楓意想不到的人,正在埋頭吃飯的幾人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從面碗裡抬頭,扭頭看向門口。
其中一個身材圓滾滾,不是很高的一個老婆子,放下吃麵的碗忙不迭的小跑著來到了南楓的身邊。
抓著她的手,親切的說,「鳳兒啊,我想死你了。」
「鳳兒啊,我是你娘啊。不得不說我閨女就是有本事啊,竟然開了這麼大的一個店。」
「怎麼了你這是?這才大半年沒見,你就把娘忘記了?」
「娘!?」跟著來的許寧驍一臉懵逼,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母女倆的人,竟然是親生的?
南楓原以為已經是老死不相往來,這輩子就沒娘家了呢。
一開始那麼痛快的就把女兒給賣了,這會兒上門來是怎麼回事?
她打眼一瞧,自己那個便宜弟弟也在這裡,看來事情不簡單。
這老婆子,又想惦記她的東西了。
毫不客氣的拂掉我這自己手的那一雙枯皺的手,冷冷的說,「您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那我就好心的提醒您一下,我已經被你們趕出家門賣給了余修遠,還寫了斷親書,你是誰娘啊?」
「你這妮子,怎麼還記仇呢?」老婆子絲毫不在意南楓的話,嗔怪的數落了一下南楓,接著又說,「母女哪有隔夜仇,你是從我肚子裡面爬出來的,我是你娘,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倒好,還怪上我了。」
「你現在出息了,也有錢了,娘也想了想,以前確實是我做的不夠好。」
「知道你喜歡的是那個教書匠,都是娘的錯,現在娘啊,想明白了,讓你跟余修遠離婚,願意你跟那個教書匠在一起。」
「只要你把這店交給你弟弟,再給我們老兩口買個房子養老,給你弟弟娶個城裡的媳婦兒。娘說什麼都不會再管你的事兒了。」
南楓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這老婆子說什麼呢?
聽見這老婆子想要拆散他哥跟嫂子,立馬不幹了,掐著腰氣鼓鼓的對著老婆子就是一頓噴,「你是那個墳堆里詐出來的臭蟲,上來就不說人話,我嫂子跟我哥好著呢,要離婚,你怎麼跟你老頭離婚去!」
「你是誰家的臭小子,會不會說話!」
老婆子眼一瞪,黑著臉就要罵許寧驍,但是,坐在那正在吃麵的一個十六七的少年,站了起來。
抬腳就把面前的凳子踹到一邊去了,指著許寧驍就叫囂,「馬勒戈壁的,你他娘的再說一遍試試!?」
「我們一家人說話跟你有毛關係,再管閒事兒信不信我弄死你!」
「一年沒刷牙了吧,口氣這麼大。」許寧驍嫌惡的抬手在自己的面前扇了扇。
「你特麼的再說一句!」
他橫的不行,揮舞著拳頭上去就要揍許寧驍。
機智的許寧驍一下子躲在了南楓的身後,他這揮起的拳頭就直直的停在了南楓的面前。
不耐煩地喊道,「死丫頭,你讓開,他對咱娘不敬,我要收拾他!」
「注意你的用詞,那是你娘!」
這虎了吧唧的少年急了,破口大罵,「好你個賠錢貨,翅膀硬了是吧,連自己親娘都不認了!」
「我今天就替爹娘好好地收拾收拾你,讓你吃裡扒外。」
「大龍啊,你下手輕點兒,好歹那也是你姐,別打的太狠了。」
「我知道了,娘。」
這老婆子雙手一搭放在肚子上,就這麼冷冷的看著。
許寧驍急了,指著她質問,「你是親娘嗎?有你這樣的嗎?還慫恿自己的兒子去打自己的女兒,你是後媽吧!」
老婆子只是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面對著自己兒子對自己的姐姐施以暴行,不僅不上前勸阻反而像個看客似的,站在那兒看戲。
甚至有時候還火上澆油,讓自己的兒子去狠狠地打她。
以前的南鳳站著被動的挨打,可是如今的南楓可不是軟柿子。
她抬手接住了這便宜弟弟揮過來的拳頭,然後手腕輕輕一用力,直接擰斷了他的胳膊。
「啊,啊,娘,疼,疼……」
南楓可不慣著他,趁他喊疼叫娘的時候,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扇在他的臉上。
他難以置信,從小到大都是他動手打這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姐姐。
這會兒,自己竟然被她打了。
南楓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出原主被這個畜生下死手打的畫面,只要他一不開心,就打原主出氣。
只要原主反抗,就會得到集結了整個家所有力量的一頓毒打。
她氣急了,伸出食指狠狠地指著他,「看什麼看,打的就是你!」
「小王關門!」
「鐵錘,拿菜刀!」
一看這架勢,坐在那裡悠閒吃麵的老頭子坐不住了。
還想像以前一樣,拿起手邊的傢伙什就往南楓的身上砸。
他這凳子一舉起來,就被身高馬大的小王從身後抓住了椅子腿兒,讓他動彈不得。
老頭子急了,對著小王就罵,「你個狗娘養的,你給我放開,我教育自己的閨女,你們這些外人插什麼手!」
「你個死丫頭。」老婆子也破口大罵,之前的偽善再也裝不下去了,「你本事了,翅膀硬了,把我們不放在眼裡了。」
「那可是你弟弟,你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你個天打雷劈的賤貨,打爹罵娘,就不怕老天劈死你啊!」
他們罵一句,南楓就往她兒子的身上踹一腳臉上扇一巴掌。
胳膊已經斷了的那個混帳東西,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是被動挨打。
不一會兒,就嗷嗷的哭、
老兩口不樂意了,許寧驍從身後抱著老婆子,小王鉗制住老頭子,讓他們親眼看著是怎麼揍他們兒子的。
「啊啊啊啊啊,你個小賤人,放開我兒子。」
「你個小娼婦,那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下的去手啊。」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他們罵的越狠,南楓下手就越重。
老婆子哭的睜不開眼,許寧驍就伸手掰開她的眼,就得讓她看著。
被打的那傢伙站不穩了,雙腿只打彎,要不是南楓提溜著,隨時都能跪下。
他被打的怕了,開始求饒,「別,別打了。我,我知道錯了……」
「大龍啊,你疼不疼啊……」老婆子心疼的問。
南楓就是不說話,仍舊是一個大逼兜接著一個大逼兜的扇在他的臉上。
老婆子沒招了,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的臉腫的老高,再也忍不住了,「我們跪下求你,求求你了,你別打我兒子了……」
「那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是要把他打死嗎?」
「要打就打我們吧,我們老兩口身子骨硬朗撐的住,你弟弟身子弱,禁不住啊……」
見南楓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來人開始耍無賴了。
什麼話髒罵什麼,什麼話狠毒罵什麼。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滅家的仇人。
許寧驍給南楓抬手加油助威,「加油,加油,左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得他嗷嗷直叫娘!」
「嫂子,收拾的他卑服的,讓他嘚瑟,讓他狂,讓他知道誰是娘!」
「嫂子加油,加油!」
這時,有人敲門。
鐵錘背靠著大門,被嚇了一跳,抬手拍拍胸口,忙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