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
「為什麼不好?」
「哪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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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驍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一連三問的懟著周繼安,頭也不抬的繼續在地上寫寫畫畫。
這時,南楓也有些好奇。
就在她要過去一探究竟的時候,他趕忙站起來用腳抹了那些東西。
南楓掀了掀眼皮子,盯著他問,「你做賊心虛什麼呢?」
「寫了什麼見不得人東西,這麼怕我看見?」
「沒什麼……」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南楓的眼睛,周繼安看他像個被人類捏著的小鵪鶉樣兒就嘖嘖的搖頭。
這傢伙,就這麼怕他嫂子啊。
慫,真慫。
南楓白了他一眼,又去問周繼安,「你們什麼時候把他放了的?」
「半個小時前,他一走我就來這裡了。」
她想了一下,隨後說,「這事兒我知道了,沒別的事兒你就回去吧。」
「行,那我就先走了,要是再有什麼事兒,直接去公安局找我。」
周繼安轉身離開,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就又回頭,「對了,我還是要多一句嘴。」
「賈士軍這個人啊,現在是油鹽不進,要是不想他再去騷擾大外甥,你們最好是上學下學的時候都及時的去接送他。」
「安哥你放心吧,以後大外甥下學我都提前半個小時去,全程護送他。」
等周繼安走了之後,南楓就帶著他去廠子那邊了。
現在什麼都已經弄好了,等這個營業執照一下來,人再一到。
她這廠子隨時都可以開工了,到時候,她就躺著數錢就好了。
半個月前,她就讓鐵錘在他們鄉里的那幾個村都發布了招工啟事。
估摸著時間,等她這邊給工人們做完體檢,這營業執照、食品衛生許可證差不多也就下來了。
等從廠子出來,許寧驍擔憂的問,「嫂子,你真的讓豹哥他們幾個留在這裡工作啊?」
「怎麼了?」
「我就是有點兒擔心,怕他們現在這樣是裝的,等到時候廠子開工使壞。」
「放心吧,我早就相好對策了。」南楓出聲寬慰著他,「雖然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是對他們這些有前科的人呢,還是得有一定的戒備之心。」
「什麼對策?」他立馬刨根問底。
「暫時不能告訴你,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
說完,騎上她的二八大槓就走了。
許寧驍趕緊的也騎上,攆上去。
剛剛的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他實在是心痒痒的很,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他越是心急難耐,南楓就越是不說。
「行了行了,你別煩我了,這事兒我不告訴你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倒是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跟你大哥?」
「我,我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們?」
南楓打發他之後,轉移話題。
他一聽南楓說有事兒,立馬不問了,潦草的敷衍一句就想跑。
腳下用力猛蹬了幾下腳蹬子,往前去。
這回,是輪到南楓不放過他了,追問,「給你寫信的是誰啊?」
「沒,沒誰。」
「沒誰你緊張的結巴什麼啊?」
「我,我,我沒結巴……」
「你自己聽聽你說話利索嗎?是不是結巴?」
面對南楓的步步緊逼,他只好說了出來,「哎呀,好了好了,我告訴你,那信是鐵錘哥寫的……」
「鐵錘?」南楓大為震驚。
「昂,就是鐵錘哥。」
「真的!?」她不信。
「我沒騙你,真的是鐵錘哥寫的。」
他眼神有些慌張,腳上用力的蹬著,與南楓離開距離。
看他這落荒而逃的樣子,南楓一時間竟然沒有消化掉這個回答。
慢悠悠的騎著,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百思不得其解。
隨後又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果然,事情如她所料。
本來想的就是小王和鐵錘,這兩人極限二選一。
現在不用猜了,承認了。
是鐵錘!
看來,等晚上回家之後得跟余修遠通個氣,打打預防針。
免得到時候,驚喜來的太突然,給他刺激到了。
兩人再次回到店裡的時候,尚聿明正大口大口的吃著板面喝著啤酒呢。
一看見他倆,面都來不及咽下去就問,「你們去哪兒了?才回來。」
「去廠子那邊轉悠了一圈。」南楓把摘下來的手套放到櫃檯,說,「你怎麼又來了?」
「什麼叫又啊,聽你的語氣好像很嫌棄我。」
他滋溜一下,把一根面吸進嘴裡。
又說,「我這回可不是不請自來,是你家大兄弟邀請我來的!」
「嗯?」南楓扭頭看向許寧驍。
「那個,我突然來感覺了,我去一趟廁所……」
這傢伙撒丫子就往後院跑去,跟後面有狼攆他一樣,一溜煙就沒影了。
南楓倒了一杯熱茶給自己,端著就往尚聿明那兒去,在他對面拉開一個凳子坐下,說,「算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你那邊廠子怎麼樣了?開工了嗎?」
「昨天剛開,第一批衛生巾已經生產出來了。」
「這麼快!?」南楓驚訝這個速度。
「那是,哥要的就是一個速度!」
他又扒開一個蒜,扔進碗裡。
豁楞了一下碗裡的面,說,「我今天上午帶著我的這些衛生巾出去推銷去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哼。」他咬牙恨恨地說,「特麼的一包都沒推銷出去!」
「萬事開頭難,表灰心,再接再厲。」
一提起這,他這話匣子就打開了,對著南楓是一頓訴苦。
「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天過得是有多辛苦。
「帶著東西去推銷,有的甚至連門都不讓進,一聽說我是來推銷衛生巾的,還罵我是變態!」
「你一個大男人去推銷女人用的東西,還是這種十分私密的,可不是讓人不理解嗎。」
「所以說啊,這可煩死我了。」他一口吞了一顆大蒜,又問,「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暫時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想想。」
「你也是股東,上點心兒,要是賣不出去,不光我喝西北風你也得跟著。」
「知道了知道了。」
南楓敷衍著他,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兒。
晚上,店裡還有幾個零星的客人在吃板面。
牆上的鐘表,時針指向了八,南楓把許寧驍叫到後院。
「嫂子,你叫我幹嘛啊?」
「去帶你打會兒沙包,練練身體力量。」
「嫂子,這大晚上的去哪兒練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