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們羨慕你,嫉妒你。」
「你越是優秀,她們就越是看不上你。」
「她們這群只會嚼舌根的長舌婦,哪裡知道你這樣有內涵的女人是多麼的吸引人啊。」
「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拉低了你的檔次。」
張大海這彩虹屁吹得那叫一個順溜兒,都不帶打一個磕巴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原本就是來尋求安慰的孫晨霞,聽見這絲毫不掩飾的誇獎,瞬間有了笑的模樣。
他這一波操作直接拉滿,讓這個女人嬌羞不已。
小拳拳輕輕的錘在他的胸口上,嗲聲嗲氣地說,「大海哥,還是你懂我。」
「原本以為你就是一個不懂得風情的大老粗,看來是我以貌取人,膚淺了。」
「大海哥。」看見張大海手上拎著一個小水桶,她淺淺一笑,十分嬌羞的問,「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張大海把手中的小水桶往上拎了拎,說,「過幾天就是冬至了,我娘從集上買了兩條鯉魚,說要先養著等冬至的時候殺了吃。」
「這不,我就去炊事班幫她借了個桶。」
「大娘還真是勤儉持家啊,連魚都能養活到冬至再吃。」
「要不你跟我去家裡看看我娘?我娘這幾天在家總是念叨你呢。」
「啊?」她故作驚訝,又矜持了一下,「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這有什麼不好的,就是戰友之間正常的往來罷了。」見她有些猶豫,張大海使出了激將法,「不過,你要是不願意去,當我剛才的話沒說,算了。」
她撒嬌一般的拉著張大海的胳膊,「我去,我去,我沒說不去啊……」
張大海嘿嘿一笑,「那要是去的話,走吧。」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張大海他們家去,站在不遠處的陳陟目睹了全程。
等他們走後,捂著嘴在那兒偷笑。
沒想到他就是訓練期間請假上趟茅房,都能遇上這種八卦。
他興沖沖地掖著這個八卦往訓練場那邊跑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跟人分享了。
一路狂奔,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休息時間。
見余修遠端著茶杯喝水,樂顛顛兒地朝著他奔去。
來到他身邊之後,臉上都要笑開了花,十分迫切地想把自己看見的八卦說出去。
「隊長,我跟你說……」
余修遠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即將要立在自己耳朵邊的手,「你上完茅房洗手了嗎?」
「隊長,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他把那隻上廁所握著的傢伙什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嘿嘿一笑,「咱們男人,哪兒有那麼多的窮講究啊。」
「隊長,你猜我剛剛上茅房回來的時候看見什麼了?」
「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他欲言又止又想靠近余修遠說悄悄話,奈何對方直接撤了身子後退了幾步,直接說了一個字,「髒。」
沒等陳陟說出不髒兩個字,集合的哨聲就吹響了。
他不甘心的歸隊,接下來的訓練項目是進行十公里的負重越野。
這項目一結束,都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他背著二十斤重的背包,負重的時候多次想跟人分享。
奈何,眾人光顧著跑,壓根沒一個人理他。
這一路,可是把他憋的夠嗆。
南楓從營地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店裡,白雪薇已經正常上班了。
看見她來,放下手中的活兒就去找她說話去了。
順便把店裡該給菜老闆、肉老闆結帳的事兒跟她匯報一下。
「你把明細單子還有支出金額匯總一下,我看一眼。」
「我今天一早就弄好了。」她拿出小本本遞給她,「喏,都在這裡了。」
南楓翻看了一下,「行,這事兒我知道了。」
確認無誤後,她合上本子重新遞迴去給她,問,「許寧驍呢?」
「上廁所去了。」
「去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了吧?」
一聽他上廁所去了一個多小時,南楓氣的直接開罵,「這傢伙,懶驢上磨屎尿多,他是有多少屎要拉!!!」
「上個廁所都要一個多小時,不知道還以為他去生孩子了呢!」
南楓衝到後院就要去逮他,剛走到院子中央就看見這傢伙捂著肚子一臉難受的從廁所出來了。
看見南楓的時候,苦著一張臉。
張著嘴就喊,「嫂子,你救救我吧,我又拉不出來了。」
他哭唧唧的捂著梆硬的肚子在哪兒求救,這時,周繼安突然出現了。
看見他,南楓不解的問,「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跟你們說說賈士軍的事兒。」周繼安上來直奔主題,說,「我們把他放了。」
「放了?為什麼?」
許寧驍肚子也不疼了,拱著的身體一下子就直了。
周繼安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他們兩個是親生父子,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在幼兒園的時候,除了對自己的兒子動了手,也沒有對別的小孩子造成傷害。」
「單單就是這老子教育自己兒子這一點,我們就不能插手了。」
「所以,我們真的沒辦法,只能是放了他……」
「安哥!」許寧驍瞪著兩個大眼睛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話,大叫了一聲,「他可是對我大外甥下了死手的,咱就是說哪個當爹的教育孩子,奔著弄死的心去的。」
「你們就這麼放過了他,那不就等於放走了一個潛在的殺人犯嗎!?」
南楓一直沉默不語,許寧驍急的去抓她的胳膊,說「嫂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放就放了吧。」
「我嫂子說得對,放……」重複著南楓的話還沒說完,感覺到不對勁兒的他質問道,「放就放了吧?嫂子你說什麼呢?」
「年紀輕輕耳朵怎麼還不好使了呢?」南楓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的重複了一遍,「我說,放就放了吧。」
許寧驍這回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他一時間有點兒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一臉受傷的看著他們,然後大喊道,「你們都是壞人!壞人!」
喊完,自己蹲在了地上eo去了。
撿一根小枯樹枝子,在地上寫寫畫畫的,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周繼安好奇地湊過去看他在哪兒出什麼么蛾子,這一看不得了。
趕忙出聲說,「唉,許寧驍,你這樣就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