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後。
余修遠往幼兒園那裡拐了一趟,把小傢伙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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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就打發他在客廳寫作業,而他則是回房間找媳婦兒去了。
關上門之後,對她說,「媳婦兒,晚上咱們倆去洗澡堂子吧。」
「嗯?」南楓停下疊衣服的動作,疑惑地問,「家裡不是能洗嗎?」
「聽說這幾天澡堂子池子開了,能泡,你不是還沒去過澡堂子嗎?我帶你去一趟。」
「不行,不去。」她直接的拒絕,又低頭去整理衣服去了。
這下子輪到余修遠疑惑了,就在他陷入被媳婦拒絕了的情緒低落之中時。
突然,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烏雲轉晴。
「你那腿還有傷口,不能沾水。」 ✧
「要是想泡池子,等你腿好了再去。」
最後還埋怨了他一句,「自己什麼身體條件不知道嗎?對自己一點兒都不上心……」
站起身,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衣櫃裡面。
余修遠跟在她身後,伸出雙手從後面抱住了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媳婦兒,我想你了……」
「咱們天天見面,有什麼可想的。」
「你又不是十天半個月,一年半載的出任務沒回來。」
「就是想了。」聽見媳婦兒不想他,不樂意了,把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著自己,追問道,「媳婦兒,你不想我嗎?」
「想想想,我想死你了!」南楓覺得他有點兒幼稚,所以就敷衍著,「每小時一百分鐘,我九九分鐘想你,剩下一分鐘十分想你,行了吧?」
他還沒來得及感動,就先一本正經的糾正南楓的錯誤,還順便給她科普了一下常識。
「媳婦兒,一小時是六十分鐘。」
「一分鐘是六十秒。」
「一天是二十四小時。」
「……」
「閉嘴!」南楓冷著臉叫停,不滿的說,「你這人,我都說想你了,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兒也說幾句情話嗎!」
「媳婦兒,我不會說。」他垂著頭。
「那你會幹嗎?」
「會啊,我就是因為愛你稀罕你才想天天干……」
這個『你』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南楓捂住了嘴,他不理解,拿下他的手就問,「媳婦兒,你捂我嘴幹什麼?」
「你能不能用詞文明一點!」她紅著臉說。
幸虧她反應的快及時的堵住了他的嘴,不然,這話要是完整的說出來。
她,她,她的羞死!!!
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什麼粗口沒爆過。
但是,但是,那只是自己的口嗨啊。
頂多對自己的姐妹說說罷了,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這樣過啊……
騷,真的騷!
余修遠這男人,太騷了。
這話都能說出來,他真的讀過書嗎?
「文明一點兒?我這詞不文明嗎?」他疑惑,緊接著就要說一個更不文明的詞來進行對比,「我都沒說操……」
「啊啊啊啊。」南楓炸了,這次雙手捂嘴,「余修遠,你這個悶騷的男人!!!」
「閉嘴,你給我閉嘴!!!」
「文明文明,你就不能文明用詞嗎!!!」
「你又不是原始人,至於用這麼粗俗的字眼嗎!!!」
南楓的臉此刻已經紅了猴屁股,她真的是長這麼大以來,頭一次感受到了文字的力量。
是那麼的有攻擊力,明明單個的詞,聽起來沒有一點兒問題。
但是,這一組裝起來,威力太大了。
她結巴著說,「余修遠,你,你,你好歹是讀過書的人,咱們,咱們用詞儘量雅致一些……」
放下的手被他攥在手心裡,問,「媳婦兒,你說什麼是雅什麼是俗?這過程不都是一樣……」
「雅,必須雅!」
「我這就雅起來!」
見媳婦兒的臉色不對,已經往多雲轉陰的趨勢上變化了,趕緊改口,「睡覺,造小人,做,愛……」
「媳婦兒,這樣都可以不?」
只要能吃上肉,讓咋說就咋說。
這兩個字直白的說出來,也挺讓人臉紅。
剛才的聽覺衝擊有點兒大,南楓需要出去緩緩。
余修遠見她要走,忙拉著她問,「媳婦兒,你去哪兒啊?」
「這外面風挺涼快,我出去吹吹。」
掙開他的手,逃似的跑了出去。
一口氣來到對面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背靠著門板,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兩人之前雖然啥事兒都做過了,可是,這,這麼直白的『爆粗』還是第一次。
余修遠沒有給她多餘的平復心情的時間,來到曾經的房間門口開始敲門。
「媳婦兒,時間不早了,該做飯了。」
「媳婦兒,你在幹嗎?」
「媳婦兒,國富餓了……」
被當成工具人的小傢伙聽見自己的名字,仰起頭看了一眼自己舅舅。
見他正一門心思的哄媳婦兒,沒什麼大事兒,就又低下頭去寫數字去了。
南楓抬手拍拍自己熱的發燙的臉,自我催眠道,「南楓,淡定點兒,你什麼場面沒見過!」
「be fils你都跟室友在被窩裡看過了,這兩句糙話有什麼害羞的!」
「他黃任他黃,你要比他強!」
心理建設已經完成了的南楓褪去臉上的紅暈,面不改色的走了出去。
對著余修遠交代,「我去做飯,你去看著孩子寫作業……」
吃完了飯,南楓在廚房收拾。
他拽起大外甥就往外走,「走,舅舅帶你去溜溜食兒。」
南楓收拾完廚房出來,發現客廳里沒人。
爐子上只有一鍋水在哪兒坐著,還是家裡最大的那口鍋。
還以為是余修遠燒的洗澡水,掀開一看水不是很滿,於是又往裡添了兩瓢。
然後,又去房間轉悠了一圈兒,也沒人。
心想著可能下樓去遛彎了,也沒在意,開始去洗漱了。
而在樓下遛彎的舅甥倆,準確地說是余修遠這個舅舅溜大外甥。
讓他不停地繞著樓跑圈兒,等他累得實在不行了,牽著他往周建平他們家去。
開門的是周建平,白雪薇這會兒正在廚房收拾碗筷。
一看來人是他們兩個,不禁問道,「你們怎麼這麼晚來了?」
「我們在樓下遛彎,知道你受傷了,他非要來看看你。」
「哎呀。」聞言,周建平大手捧住他的小臉,「謝謝豆包的關心,伯伯很開心。」
「來來來,伯伯這裡有好東西……」
他拉著小傢伙拿出他珍藏的啪嘰,玻璃球,口琴,竹蜻蜓……
一大一小玩的可開心了,余修遠就坐在哪裡靜靜地看著他們倆在哪玩兒。
白雪薇收拾完廚房出來看見他們倆來了,趕忙又去拿一些糖果瓜子過來放到茶几上招呼他們舅甥倆吃。
「嫂子不用忙了,我們吃過飯來的。」
「這些就是一些零食而已,不占肚子。」
說完,就加入了他們兩人的遊戲陣容中。
半個小時後,小傢伙已經打起了瞌睡。
但是,這手又捨不得放下啪嘰,有氣無力的摔在地上。
就在他快要倒得的時候,白雪薇接住了他。
小聲的對著周建平說,「困了。」
這時候的小傢伙還沒有睡熟,這眼睛留著一條細細的縫兒睜著。
白雪薇抱著他,站起來拍了拍。
很快,他就睡過去了,甚至還輕微的打起了小奶鼾。
看著熟睡過去的小傢伙,白雪薇有點兒捨不得他回家了。
於是,一邊拍著她懷裡的小傢伙一邊對著余修遠問道,「要不,就讓孩子在這兒睡吧?」
周建平難以置信媳婦兒會說出這種話,當即就要出聲反對,沒想到卻被余修遠搶先了一步。
「那就麻煩嫂子費心了。」
「時間不早了,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