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余修遠求教怎麼對付覬覦媳婦兒的男人

    「什麼秘密?」

    他警惕的環顧了一下時候,確定南楓沒出來。

    還有,眼前這個小崽子埋頭專心的寫著作業沒抬頭。

    伸出一隻手擋著,附在他的耳邊悄咪咪的說,「我感覺我嫂子好像對明哥不一樣了,以前明哥來店裡她都是嫌棄的不行,現在不了。」

    「而且,還總是沒話找話的跟他聊天。」 ❊

    「這眼睛還總是黏在他的身上,今天還跟他說那天有空了去喝酒,還讓他想吃什麼說一聲就行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略微帶著不少的羨慕嫉妒,「我都沒這待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緊接著更是誇張的說,「你是不知道,我嫂子跟明哥說話的時候,這眼睛都是亮的!」

    「還有啊,今天……」

    他壓著聲音說了好半天,一時間沒有了防備。

    而余修遠越是聽到後面的時候,這臉就是越黑。

    手裡把玩著從小傢伙鉛筆盒裡拿出的一個半截子鉛筆,一個沒用力,就給捏碎了。

    南楓端著炒好的菜出來,就看見他們哥倆兒在咬耳朵。

    開玩笑的問,「你們倆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呢?還怕我聽見?」

    「嫂子,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你是不能聽的!」

    看家當事人出來了,他趕緊的胡謅了一個藉口打發她。

    然後給了余修遠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站起來跑到廚房去幫南楓端菜。

    飯桌上,氣壓有點兒低。

    端著飯盆吃飯的許寧驍,目光不停的在自己大哥和嫂子之間流轉。

    南楓不停地給小傢伙夾菜,余修遠就木著臉自己吃自己的。

    而許寧驍也沒有了之前的活泛,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吃完飯,許寧驍去廚房收拾碗筷。

    小傢伙回房間睡午覺,余修遠跟著南楓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看著正在鋪床的她,問,「你下午還去店裡嗎?」

    「不去了。」

    「我昨天跟小林醫生說好了,他今天歇班商量一下排節目的事兒。」

    「怎麼了,有事兒嗎?」鋪完,扭頭問他。

    「沒事兒。」他來到床邊脫衣服準備睡一會兒,解釋道,「平日裡你要是在店裡中午就不回來了,今天突然回來了,就問問你。」

    南楓把他摁在床上坐著,一邊給他解外套的扣子一邊說,「本來我是打算中午閉店了再回來的,這不是許寧驍,惦記你跟豆包。」

    「怕你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嚷嚷著要回來,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給他脫好衣服,南楓就開始脫自己。

    鑽進被窩抱著他,在他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這才閉上眼睛睡去。

    許寧驍很有眼力見兒,到一點半的時候就把小傢伙叫醒了,給他穿好衣服收拾好書包,就主動的送他去上學去了。

    余修遠午睡起來之後,南楓還沒醒。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胳膊從自己的身上拿來,穿衣起床,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這才去上班。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周建平已經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在哪兒看報紙了。

    聽見動靜的他,放下眼前的報紙。

    朝余修遠身後看去,發現沒人,問,「大余,怎麼是你自己來的?弟妹沒送你來上班嗎?」

    隨後開始炫耀,「弟妹也真是的,怎麼就這麼放心你一個人走這麼遠的路呢。」

    「我們家雪薇就不一樣了,都請假在家全心的照顧我了。」

    「結婚這兩年,我感覺也就這幾個月才算是悟到了什麼是兩口子!」

    

    「哥們兒跟你說啊,我昨天晚上第一次享受了回當被動耕地的牛,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你還別說,你媳婦兒送給她的那件衣服確實好看。」

    「我這要不是受傷了全身骨頭疼,昨晚上絕對能跟我媳婦兒更加深刻地探討一下創造生命的意義。」

    他巴拉巴拉的在那兒美滋滋的跟好兄弟分享著自己幸福生活,奈何余修遠半天了也沒有回他一字半句。

    甚至臉一個正眼都沒給他,自打進了辦公室就開始陰沉著一張臉。

    周建平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伸著頭問,「唉,你怎麼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老周。」他抬起頭,稍微的糾結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說,要是別的男人喜歡你媳婦兒你會怎麼辦?」

    「當然是那個男人哪兒遠死哪兒去了!」周建平情緒有點激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才是她受法律保護的丈夫,我們是合法的。」

    「他就是再怎麼喜歡我媳婦兒,那也只能幹瞪眼!」

    「要是敢對我媳婦兒心生歹意圖謀不軌,我就拿出結婚證拍在他腦門上,問問他是不是想坐牢!」

    「敢覬覦我媳婦兒,當我是死的嗎!!!」

    看他瞪著眼睛,情緒激動,余修遠不明白,趕忙說,「你激動什麼,我就是假設性的問一下。」

    緊接著,他又試探性的問道,「還是說,有別的男人對你媳婦兒有意思!?」

    「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他一臉無奈,埋怨他,「我這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氣,又讓你整起來了。」

    余修遠一看他這樣,瞬間捕捉到了他不情願的情緒。

    看來,這其中有故事。

    於是追問著,「來,跟哥們兒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余修遠這麼問,他當即就要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

    這手勢都起好了,突然意識到,「不對啊,明明是我問你怎麼了,這怎麼就成了說出我的故事了?」

    「不重要,這些都不重要。」

    余修遠讓他趕緊說,他白楞了一眼,隨即開始訴說,「是這樣的……」

    周建平把這事兒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化身潑婦,破口大罵道,「你說他是個什麼玩意兒,狗都比他有良心。」

    「還拿著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情誼來道德綁架我媳婦兒,讓我媳婦兒甘願為他付出。」

    「得虧我對我的出現拯救我媳婦兒與水火之中,不然的話,指不定要被他糟踐成什麼樣子呢。」

    「知道我追我媳婦兒,看我長得白淨,就陷害我是個同性戀,說我跟我媳婦兒結婚就是為了遮掩見不得人的秘密。」

    「就這,這玩意兒還時不時地給我媳婦兒寫信,膈應我。幸虧我媳婦兒心如明鏡,知道這玩意兒不是個東西,就沒搭理他。」

    「那你就這麼放任他騷擾你媳婦兒?」

    「沒辦法啊,厚臉皮,罵也沒用,整個就是不要臉,沒辦法,只能冷處理。」

    說完了他的故事,這才反應了過來,問,「你怎麼問起這個了,難道弟妹……」

    見余修遠沉默不語,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又說道,「只要弟妹對他沒那方面的意思,你完全不用擔心。」

    見他還是不說話,又接著說,「難不成……」

    余修遠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唉,別說當兄弟的不講義氣。」

    「我給你支個招,幫你挽留住弟妹的心。」

    「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抗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