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余哥,你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沒什麼。」

    他朝著客廳看了一圈之後,走了出去,來到對面的門打開朝里看了看。

    然後,到大門口落了鎖之後又到廚房瞅了一眼。

    見他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南楓不理解他這是在幹嘛。

    趴在那兒想了想,恍然大悟般對著他說,「別找了,許寧驍沒回來。」

    聽到南楓說許寧驍沒回來,他這找東西的動作立馬就停了。

    轉身看向她,嘴硬道,「我沒找他。」

    見自己把他的小心思戳破了之後,那死不承認的樣子,既傲嬌又臭屁。

    「嗯。」她又重新地怕了回去,順著他的話說,「你沒找那傻狍子,你就是閒著沒事兒查看一下家裡缺了什麼東西。」

    「對了,你的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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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跟你說了,我自己的內衣自己洗。」一聽到自己小衣服又被他洗了,紅著臉跟埋怨他,「你手勁兒太大了,我剛買的還沒穿兩回就被你洗成破布條子了……」

    「家裡的肥皂好像快用完了,洗衣粉是不是也該買了……」他對南楓的話充耳不聞,自說自話地往衛生間走去。

    一看這情況,南楓哪裡還不知道這男人在跟她玩什麼把戲。

    每次她這內衣脫下來放到盆里,水還沒來得及接,就被他手快地拿走給洗乾淨了。

    也不知道他上手洗的時候使了多大的勁兒,能把那麼結實的布都給她洗成破抹布一樣。

    自從第一次發現這種情況,南楓就已經不讓他碰了。

    誰知道,他把這話當成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還總是拿家裡三個男人說事兒,尤其是許寧驍,說他一個青春懵懂的大齡未婚男青年,正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候,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容易胡思亂想。

    ok,fe

    當他說的都對。

    可是,她不能忍受的是,這男人每次洗完之後,就把她的內衣晾在房間裡。

    滴滴答答的水聲,煩死個人了。

    現在許寧驍又沒有回來,就不能把她的內內啥的放客廳里晾著嗎!

    客廳有爐子,好歹乾的快啊。

    得虧自己的內內多,不然,照他這麼晾,第二天非得穿上用人體烘乾不可。

    她這還沒吐槽個夠,就看見這男人就端著一盆水過來了。

    將水盆放在床前的凳子上,又把毛巾投洗乾淨,「來,我給你洗臉。」

    「一天不洗沒事……吧?」她懶得動彈,扭個頭都覺得累。

    「你不是可愛乾淨了嗎?」他把投好了的毛巾對摺,「不是不把自己洗乾淨不能上床嗎?怎麼今天就要搞特殊了,又不用你動彈,我伺候你還不行?」

    「洗洗洗,我洗,你就別念叨我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

    南楓抬著脖子讓他給自己擦臉,洗了臉余修遠還細心地給她擦了香香。

    等把她收拾好,這大半個小時的時間都過去了。

    在他起身出去倒水的功夫,南楓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余修遠倒完水回來,見她神遊的樣子不免好奇,問,「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余哥。」她雙手交疊墊著下巴,盯著他的那條傷腿,說,「我怎麼感覺你的腿快好了呢?」

    「是比之前好多了,今天都可以不用拐就能走了。」

    「看來我把你養得不錯,這還沒有百天你就脫離拄拐的日子了……」

    

    一聽他說已經不用拄拐了,高興的不行。

    當即就要上手去看看,沒想到就這麼一動,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嘶……」

    「你說說你,就不能安生一會兒。」余修遠把手伸進被窩裡給她揉揉,「疼了吧?我給你揉揉。」

    「嗯。」

    她眼眸含淚,剛剛開心的過了頭,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堪比被壓在床上三天三夜的酸軟疼痛。

    被他揉的舒服哼了幾聲,余修遠最是聽不得她這聲音。

    手上一個沒注意,力氣下得重了些,疼得她齜牙咧嘴,「嘶,余哥,你是要弄死我是不是!!!」

    「你別叫……」他呼吸粗重,「我下手輕點兒,你管住自己的嘴。」

    「怎麼了?舒服還不讓人叫出來了……」

    南楓說完,感覺這話貌似不是那麼對勁兒。

    機械的扭頭看向他,這才回過味兒來,自己剛才叫的那兩聲是多麼的刺激。

    咧嘴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什麼,我不叫了。」

    「免得你一會兒開始變身,再把我吃的渣兒都不剩……」

    「變身?我變什麼?」余修遠俯身靠近她,在她耳邊問,「媳婦兒,反正你現在也不能動,不然,我幫你疏鬆一下筋骨吧。」


    南楓感覺到那雙手侵入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兩隻眼睛瞬間瞪得像個銅鈴一樣。

    神情凝重,回頭勸他,「余哥,淡定淡定!」

    「你不會這麼禽獸的吧,我現在可是個不能動彈的傷殘人士……」

    「那怎麼了?」余修遠看著她,提醒道,「當初我在病床上剛醒過來的時候,你不也沒把我當病人,直接把我辦了嗎?」

    「哪能一樣嗎!!!」她炸了。

    怕她抻著了,趕緊示弱安撫她,「好了好了,不生氣,我不弄你還不行了嗎……」

    鼻子哼了一聲,瞥了他的手一眼,等那手放到了安全地帶,這才又把頭扭了回去。

    舒服的享受著按摩,不經意的那麼一瞧,發現這裡側少了個暖寶寶。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嘟著嘴說,「你怎麼又把豆包自己弄都那個房間去了。」

    「他都這麼大了,該讓他學會獨立了,成天跟咱們一起睡,什麼時候才能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有你這麼一個舅舅,是豆包的福氣!」

    「那是,也就是那個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倒是慣會打蛇上棍,也不知道是真的聽不懂這好賴話還是假聽不懂。

    南楓癟癟嘴,不再跟他說話,舒舒服服的享受她的按摩去了。

    正當她混混沉沉的想要睡過去的時候,感覺兩腿之間擠入了一個異物,哼唧著,「余哥,你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你這女人,有求於我叫余哥,心情好了叫老公,不開心了就是連名帶姓的叫余修遠。」伸出雙手捏上她臉,說,「你說說你你怎麼就這麼多變呢!」

    她迷瞪著雙眼懶懶的,「老公,我困了……」

    「困了?等我一下。」他起身把燈拉了,在回到床上的時候,大手從南楓的身下穿過,然後那麼一撈。

    趴著好好地即將跟周公約會的南楓,身子突然貼上了一個滾燙滑溜的東西,驚叫著,「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