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把媳婦兒扒得乾乾淨淨

    「該不會是有人摔倒了吧?」

    「叫的這麼慘,是誰啊?」

    這是離得近的一家,一個嫂子當即打開窗戶直面正躺在那兒不動彈的南楓。

    嚇的她一激靈,叫了起來,「呀,這摔得是余隊長的媳婦兒!」

    「她咋不會是摔死了吧!?」

    一聽這話,看熱鬧的也不困了,立馬來了精神。

    這覺也不睡了,也不覺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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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披著外套站在窗戶那兒看熱鬧,也有的人真怕出了什麼事情,出來瞧瞧。

    尤其是現在她男人升官了,那是萬萬不能得罪。

    桂英嫂子她們幾家離得近一些的嫂子,套了個外套就出來了。

    來到南楓面前,問,「余隊長家的,你怎麼樣了?還能站起來不?」

    她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就只能沖她們眨巴一下眼睛。

    聽不到她的回答,這些人也不敢貿貿然的動她。

    在樓上看熱鬧的人,見她周圍圍了一圈兒也沒見她起來。

    於是,就開始七嘴八舌的朝著余修遠他們家窗戶那兒就喊了起來,「余隊長,你媳婦兒卡了個大跟頭!」

    「你快下來看看啊,她不動了。」

    剛剛在洗手間洗衣服的余修遠出來把襪子貼在客廳的煙囪上,好像聽見有人在喊他。

    貌似還提到了自己媳婦兒的名字?

    於是,他打開窗戶,朝下一看,竟然是自己媳婦兒摔了。

    這衣服都沒來的及穿,奪門而出,急匆匆的朝著樓下跑去。

    正圍著南楓的幾個嫂子看見余修遠來了,趕緊讓開一條道兒。

    桂英嫂子著急忙慌地解釋說,「余隊長啊,你可來了!我們剛剛問她哪兒疼,她也不說話,這頭上一直在冒冷汗。」

    「我們也不敢輕易地扶她起來,就怕再給磕了碰了。」

    「現在你來了,大妹子就交給你了。」

    余修遠這會兒心裡眼裡都是自己的媳婦兒,壓根沒聽見這桂英嫂子剛剛說了什麼。

    他將胳膊放在媳婦兒的脖子下面把她半扶了起來,心疼地問,「媳婦兒,你怎麼樣了?」

    一看是余修遠來了,她這眼淚說掉就掉,委屈巴巴的說了一個「疼……」

    一個公主抱把媳婦兒抱了起來,對著圍在這裡的嫂子們道了謝,「謝謝各位嫂子,天挺冷的,你們趕緊回去睡吧。」

    「我們少睡一會兒沒事,倒是你媳婦兒,這不打緊吧?」

    「就是說啊,你媳婦兒沒事吧?要不要我們幫著送衛生室里去啊?」

    ……

    桂英嫂子接了話之後,這其他的嫂子們也都紛紛的開口關心著南楓的傷勢。

    她們圍著余修遠,嘴上一個個的說著關心的話。

    他想走,奈何她們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了口了。

    低頭看了一眼媳婦兒煞白的小臉,余修遠再也忍不住了。

    掛著一個假笑,說,「麻煩嫂子們讓一讓。」

    「我媳婦兒有我就行了,謝謝各位嫂子的關心,等我媳婦兒好了再好好的謝謝嫂子們。」

    「我媳婦兒受傷了,我就帶她先回去了。」

    等他們兩口子走了之後,這看熱鬧的關窗戶的關窗戶,回家的回家。

    回到家的桂英嫂子對著還沒再次入睡的老頭說,「當家的,這回,余隊長跟他家那口子可是欠我一個大人情。」

    「就剛才,我可是站在最前面的人。」

    「雖然說沒有幫上什麼忙吧,但是我這話說的可漂亮了。趕明兒白天我拿點雞蛋上門再去瞧瞧她,她總歸不能伸手打笑臉人。」

    

    「行了!」她男人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沖她吼著,「行了,別叨叨了,這都幾點了,你不想睡就出去,別吵我睡覺。」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你睡吧你趕緊睡。」

    「把燈拉了去啊,這麼亮我怎麼睡啊!可是不用你去掙錢,不知道電費多貴啊,我累死累活的干,有多少夠你這麼敗的啊!」

    「我這就去拉燈!」

    她下床到門口拽著燈繩把燈滅了,摸著黑往床那邊去。

    被吼了一通的桂英嫂子沒有惱,反而還好聲好氣的哄著她男人。

    等她上了床,抬手去給他掖被子,沒想到男人煩躁的翻了個身自顧自的呼呼大睡了過去,桂英嫂子也不在意,躺在他身邊閉上了眼睛。

    南楓這一腳摔得可是不輕,余修遠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這後背一挨著床板子就疼的她嗷嗷叫。

    「余哥,疼……」

    「咱們還是去衛生室看看吧。」作勢,就要抱她起來。

    「不用。」她出聲阻止,又說,「沒傷著骨頭,就是肉摔得疼了……」

    「真的沒事嗎?」

    「真沒事,你幫我翻個身,我趴著……」

    余修遠小心翼翼的扳著她的身體幫她翻了個身,怕她趴著難受,又貼心的在她下巴處墊了一個軟乎乎的小墊子。

    「對了,上回你出任務,我給你買藥的時候多買了有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就在抽屜里,你拿出來幫我揉揉吧。」

    「那藥送給陳陟了,沒了。」

    「啊!」南楓一驚。

    「等我一下。」說完,他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就見他端了一個碗回來。

    南楓不停地聳動的鼻子,似乎是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問,「你手裡端的這是什麼?」

    「白酒。」

    「白酒!?咱家啥時候有酒!?」

    「以前陳陟他們來家吃飯的時候拎的,沒喝完就放在以前我那屋的床底下了。」

    解釋完,上手就把她的衣服剝了個精光。

    就在他的手摸上褲腰的時候,南楓艱難的扭著臉摁住他的手,苦著臉說,「余哥,我就後背疼,褲子,就不用脫了吧……」

    「你摔的這一下可不輕。」邊說便把她的手挪開,「誰知道有沒有摔到別的地方,我給你檢查一下。」

    等把媳婦兒全身都剝乾淨了,他的手在那翹臀上摁了摁。

    下手的力道讓南楓覺得他這手勁兒比之前大了許多,「余哥,疼……」

    「你看,我這都沒使勁兒,就是輕輕一碰,估摸是傷著了。」

    起身來到書桌前,抽出一個本子,撕了一張紙。

    然後拿著那張紙來到床前,用打火機點上,把著著火的紙扔進酒里。

    然後,這酒『唰』的一下,火苗躥的老高。

    他不怕燙似的,把手伸進正在著火的酒里,蘸著火酒一下一下的往南楓的後背抹去。

    然後,手又在她叫疼的地方揉著。

    南楓臉都變形了,也不敢大聲的叫出來,只能咬著枕巾忍著。

    等這火酒打完,她就跟洗了個澡似的,渾身濕漉漉的。

    余修遠怕她著了風,趕忙拿過被子給她蓋上。

    「明天早上我再給你打一遍,要是還疼的話,咱們就去衛生室去看看。」

    「好。」

    說完,他起身到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警惕的看向外面。

    南楓不理解他的這一番操作,問,「余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