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實沒想瞞著你。」
「我也是頭天晚上才知道他也要跟著去的,下午你見他的時候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要去。」
「真的,我可以發誓!」立馬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話在裡面,就讓我一輩子成不了地主婆!」
她一臉坦誠,很是嚴肅。
更何況,成為地主婆可是她畢生最大的追求,這都能拿出來賭咒發誓,可見誠心。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不過,她,剛剛叫的是,老公?
這去過一趟大城市就是不一樣,他在家屬院聽別的女人叫自己男人不是叫當家的就是孩子他爹,要不然就是連名帶姓的叫。
老公這個稱呼,他前兩年在南方那邊出任務的時候,聽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就是這麼叫自己的男人的。
他們夫妻兩個恩愛有加,看得羨煞旁人。
看他在那兒愣神,南楓心裡有點兒打怵,心想他到底有沒有聽自己在說話。
她伸手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老公,我都發誓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人家都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嘛。」
「我以後再也不敢,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被她這麼一弄,余修遠動搖了。
媳婦兒這麼軟乎乎的跟他撒嬌還是第一次呢,但是又轉念一想,她竟然給自己下藥!
不僅被下藥,還被騙自己!
一想到自己這樣被她對待,這心裡的氣就更大了。
自己放在心尖尖兒上的親親媳婦兒,竟然這麼對待自己。
南楓看他臉上有一絲一閃而過的鬆動,趕緊拿上被她丟在一邊的西裝獻寶似的對他說,「這可是我排了一天的隊,求了那裁縫師傅好久才定做上的,你穿上試試唄。」
聽見她這麼為了這個衣服如此辛苦,眼睛不禁看向那西裝。
打眼這麼一瞧,顏色、版型、面料都挺不錯。
他光看不動,南楓直接上手開始扒他的衣服,「你就別端著了,趕緊的,穿上試試。」
『伺候』著他穿上了西裝,讓她切實的認識到了一個現實。
臉好看,就是破衣爛衫穿上也覺得也掩飾不住盛世美顏。
余修遠這張臉,女媧的完美畢設作品,作為顏狗的她就是先沉淪在他這個皮囊里了。
還有這身材,寬肩窄腰。
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她羨慕。
小西裝一上身,簡直帥的她想直接撲到。
沒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抬抬胳膊看看緊不緊。」
「很合適。」他動動胳膊,語氣淡淡。
隨即就開始脫衣服了,脫下之後就要疊起來。
南楓制止了他疊豆腐塊似的動作,「別疊了,我給你掛起來,明天熨一熨。要是這樣疊起來,容易起褶子。」
她拿起西裝下床來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兩個衣撐子,抬手擋開掛著的衣服騰出一片地方掛他的西裝。
噠噠的回到床邊,神秘兮兮的沖他說道,「余哥,我還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聞言,他剛剛垂下的眼皮又重新掀開了。
南楓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朝他伸出自己的手,握成拳,掌心向上。
然後慢慢的打開緊握的那隻手,赫然入目的是一個腕錶。
這表,一看就不便宜。
他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太貴了!」
「這算什麼。」南楓財大氣粗的表示,「給我自己男人買東西,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我看你手上的那個表,錶帶都快斷了。反正我們結婚這麼久了我也沒送過你什麼東西,這就當我送你的第一個禮物吧。」
「來,我給你帶上。」
抓起他的手,就開始給他帶表。
看著低頭認真給他戴手錶的南楓的頭頂,問「你自己呢?」
「啊?」
「給我們都買了禮物,你自己呢?」
「我當然沒忘了自己啊。」給他帶好了表之後,貼在他的身上,仰著頭對他說,「我給自己買了一身旗袍,等你表彰會那天,我穿著去。」
經過甜言蜜語外加糖衣炮彈,終於是稍微的哄好了這個男人。
見男人終於跟她正常的說話了,開始跟他提意見了,「余修遠,你以後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能不能不使用冷暴力?」
「知不知道你這樣一言不發,我很傷心難過的。」
「冷暴力最容易破壞夫妻感情了,我這麼盡心盡力的討好你求得你的原諒,你竟然對我一句話都沒有。」
南楓的話還沒說完,余修遠卻打斷她的話,來了句,「叫老公。」
「啊?」她愣了一瞬間,很快就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唉,老公。一聲夠不夠,我還可以多叫幾聲。」
「老公老公老公,夠不夠?」
叫完之後還在他的下巴處親了好幾口,試探性的問他,「老公,那我們這事兒,是不是就翻篇了?」
「哼,就算你叫了老公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原諒你。」
「好好好,不原諒就不原諒。」
嘴硬的男人!
明明眼尾都要高興的發炸了,還在這裡傲嬌的口是心非。
他心裡滿意極了她這麼哄著自己,十分的享受被媳婦兒順著來,甭提多美了。
這樣的待遇家裡只有那個小兔崽子有,如今,他也有了。
「困了,睡覺。」
「嗯。」
南楓也隨著他的動作往被窩裡面面鑽去,不料他的手掫著被子在半空就這麼停了下來。
只見他臉上顯現出了嫌棄的表情,看著她濕了襪子的腳,說,「你還沒洗腳。」
「你嫌棄我……」她委屈巴巴。
「明明是你……」是你自己不洗腳睡不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南楓截了去,「你就是嫌棄我。」
為了證明自己不嫌棄她,他掀開被子,主動地下床去給她打洗腳水。
看著從床底下拿出洗腳盆往客廳走去,南楓雙手撐著臉翹著腿嘴角含笑的看著這個男人。
等他打水回來,主動地坐在往床邊伸出腳。
余修遠握住她耷拉下來的腳,溫熱的手瞬間被激了一下,她的腳涼的像是剛從冰窖裡面拿出來似的。
趕緊搓搓自己的手給她熱熱,生怕直接給她摁在洗腳水裡再給燙著了。
看著他這麼認真地給自己捂腳,南楓心上划過一股暖流。
上輩子活了將近三十年,還有沒有遇見一個能對自己這麼好的男人。
就連爹媽,都沒做到如此。
她感動的呼喚著他,「余哥……」
「叫老公!」
「是,老公。」她嘻嘻的笑著,像一個第一次吃到糖甜到心裡的孩子。
感覺這一刻是她這輩子再也忘不了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記憶深處。
她不禁想,原來上輩子自己孤家寡人英年早逝,就是為了來到這裡遇見他。
看來,老天也並不是對她不開眼啊。
給她洗好了腳擦乾淨,端著水倒在洗手間。
等他回來拉了燈,摸黑上床,一雙手就從他的身後繞了上來。
她像個八爪魚似的纏上了他的身子,小臉在他的胸前蹭啊蹭的。
好幾天沒有抱著大暖爐睡覺,她想死了。
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幸福恬淡的笑容。
喃喃道,「老公,我愛你。」
說完,腦中回想著他穿著西裝的樣子,編好了劇情進入了夢鄉。
余修遠感受到均勻的呼吸,確定她已經睡著了。
才敢回她一句,「傻丫頭,我也愛你。」
這一夜,南楓就像個小嬰兒一樣趴在黏在了他身上睡。
兩個人的睡眠都很好,都是十點了還沒醒來。
這歲月靜好的畫面,被客廳傳來的一聲尖叫打破。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