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余哥,你這個芳心縱火犯聽我狡辯

    「剃鬚刀,小牛皮鞋,一套西裝……」

    「對了,還有進口的巧克力。」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綁著的東西,一個個的細數著。

    余修遠也傻眼了,不敢相信,她把自己裹成一個熊就是為了藏這些東西。

    「對了。」她一邊解自己肚子上的包裹一邊說,「你不是喜歡喝茶嗎?我給你買了很多茶葉,那邊比較便宜,我就多買了些。」

    「嫂子,原來你這肚子這麼大是藏了這麼多東西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許寧驍張著大嘴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南楓的肚子,見她像一個哆啦a夢似的不停地往外掏著東西。

    就連胳膊裡面都塞滿了,當然帽子裡面也少不了。

    她從胳膊裡面抖落出不少的小東西,就連牙刷都有。

    許寧驍不理解,翻看著她從身上卸下來的東西,「嫂子,你怎麼把東西藏在身上了呢?多難受啊。」

    「火車上混龍混雜誰知道誰是賊啊,再說了,我也嫌拎著包兒麻煩,所以就把東西都綁在身上了。」

    見他的手就要伸向那一身西裝,趕緊出聲制止,「那個西裝是給你大哥買的,你別動!」

    「那我的呢?我也要!」他不服,憑啥自己沒有。

    「喏,這個是你的。」南楓掏出來一件鮮紅的衛衣和一個牛仔外套,扔給他的同時警告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跟一群大媽在商場裡廝殺了半天才搶到的,你就算是不喜歡也得給我裝出一副喜歡的樣子出來,知道嗎?」

    「知道知道。」他伸著雙手,迫不及待的催著她,「嫂子你趕緊給我吧。」

    把衣服扔給他,接過衣服的許寧驍抻開衣服前後仔細的瞧著,嘴巴都快要列到耳後根子上去,「這可是正宗的港貨啊,嫂子,你也太好了吧!」

    「算你識貨!」又翻騰出來一件背帶褲,雙手捏著褲帶子在小傢伙的面前晃悠,「豆包,這是你的,喜不喜歡?」

    小傢伙咧著嘴開心不已,衝著她點了點頭。

    看著他無視自己光顧著給許寧驍和小傢伙分發禮物,余修遠倍感冷落。

    轉身,一個人回屋裡去了。

    反正熱鬧都是他們的,沒人在乎他。

    他躺在床上背靠著門,耳朵卻支棱著無時無刻的關注著客廳的動靜。

    南楓把東西都掏出來完了,抬眼就看見了許寧驍正要剝開一個巧克力餵給張著嘴巴等吃的小傢伙。

    她趕緊一把奪下,警告許寧驍,「小孩子晚上不能吃糖,會得蛀牙的!」

    「今天太晚了,這巧克力還有糖明天再吃。」

    「行了,禮物都拿到了,就趕緊回去睡覺去。」

    小傢伙抱著她的腿不肯走,眨巴的大眼睛好似在說話一樣。

    她知道小傢伙是什麼意思,可是,她扭頭看了一眼門沒關嚴實的臥室以及正躺在床上生悶氣的男人,於是就痛心的拒絕了小傢伙。

    「豆包,明天再跟舅媽睡好不好?」

    小傢伙仍舊抱著她的腿不撒手,無奈的她給許寧驍傳遞了一個眼神。

    他秒懂。

    「走走走,今晚你跟小舅舅睡。」他來到小傢伙的身邊,蹲下去掰他的手,哄著,「跟小舅舅睡,明天一早我就給你吃巧克力還有糖好不好?」

    「你不是最喜歡舅媽了嗎?舅媽剛回來,需要好好地休息,你這樣纏著她,她會睡不好的。」

    「而且啊,舅媽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舅舅說,你在的話不方便。豆包最乖了,跟小舅舅回屋去。」

    饒是他的甜言蜜語也是沒能動搖小傢伙,南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蹲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說,「豆包最乖了,舅媽最喜歡聽話的小豆包了。」

    「對對對,你要是不聽話,舅媽就不喜歡你了。」許寧驍的這一接話,直接讓小傢伙慌了。

    他皺巴著臉,緊張的看向南楓,眼睛裡面已經蓄上了淚,隨時可以決堤。

    

    眼見小傢伙要哭,許寧驍趕緊補救,「你要是聽話跟小舅舅去睡覺,舅媽還是喜歡你的。」

    扭頭疑惑地看了看他,抬手抹了抹臉,鬆了手。

    最後,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得跟著許寧驍回了房。

    「唉。」這叔侄倆走了之後,南楓又重新癱在了沙發上,盯著臥室的門無奈的嘆氣。

    余哥已經半天沒換姿勢了,胳膊不麻麻?

    這男人,最近貌似很愛生氣。

    歇了幾分鐘之後,拿上給他買的禮物就往倆人的臥室里去。

    饒是她躡手躡腳最大限度的小聲,還是被余修遠聽得一清二楚,從她的腳步聲中判斷距離自己的位置還有多遠。

    南楓關上了門,上了鎖。

    把東西放在床腳,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南楓直接蹬了鞋子往床上去。

    不料,她剛抬腳跨過他的身子,他就扭了身子衝著門口去了。

    南楓盤腿坐下,伸手輕搡著他的肩膀,明知故問道,「余哥,你生氣了?」

    余修遠不語,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一動不動。

    見他這樣,南楓挪動著屁股往床頭去,趴在的肩頭上,說,「是你自己說的,我要是去南楓,就從你的身上踩過去……」

    他扭頭對上南楓的雙眼,質問道,「所以你就給我下藥,把我弄暈,就是為了從我的身上踩過去?」

    說完,等不及聽到答案就又扭了回去。

    這鬧彆扭的樣子,活脫脫的像一個被人搶了糖果生氣的小孩子。

    而搶他糖的人,就是眼前的南楓。

    知道是自己錯了,所以就好言好語的哄著他,說,「那不是你一直不同意啊,我也是沒辦法了,才除此下策……」

    「余哥,你就不要跟我生氣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這次你就原諒我吧。」

    南楓好話說了一籮筐,可就是不見這男人有所動容。

    見這認錯不管用,起身拿過床腳放的東西開始對他展示自己的糖衣炮彈。

    「余哥,這是我給你買的西裝,你起來是試試唄?」

    「後天不是你的表彰大會嗎?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衣服,你受表彰的時候穿軍裝,等你表彰大會結束之後,穿這身去參加我在店裡給你舉行的慶功宴,到時候我請照相館裡的人物照兩張相留作紀念。」

    「余哥,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南楓說都自己的表彰大會,虧她還記得。

    自己還以為,這事兒早被她把這事兒給拋到九霄雲外了呢。

    看男人終於扭過身子肯面對自己了,南楓樂的不行,趕緊舉著那一身西裝沖他展示。

    說,「你看,這可是我特地在義大利手工西裝店給你定做的。我可是花了一百塊的加塞費,讓他先把你的這身給做出來,就怕時間趕不上。」

    他坐起身,對於這重金購買的西裝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淡淡的瞥了一眼便不再多看一下,目光灼灼的盯著南楓,半晌開口問她,「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嗎?」

    「有啊。」她放下手裡的西裝,伸手兩個胳膊就圈上了他的腰,埋頭在他胸前開始傾訴思念之情,「余哥,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我想你想的成宿成宿的睡不著,白天一點兒精神頭兒都沒有。」

    「你就是個芳心縱火犯,讓我想你想的吃不下飯。成天在我的腦子裡跑來跑去,卻不能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這小詞兒整的一套一套的,見她說的這些沒有一句是自己想聽的話。

    直接打斷她的話,問,「為什麼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