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

    南楓心想完犢子了。

    這會兒余修遠是真生氣了。

    許寧驍這回慘了。

    剛剛她想著口頭教育一番先,沒想到余修遠不吃這一套了。

    那沒辦法了。

    許寧驍,自求多福吧。

    小傢伙瞪著大眼睛坐在床上看著他倆,余修遠問他,「國富,你是跟舅舅睡還是跟舅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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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媽。」 ✵

    一個毫無懸念的答案。

    余修遠陰沉著臉,將她推進屋裡之後說了句,「早點睡覺,別熬夜。」

    說完,就把門給關上了。

    聽著他的腳步逐漸走遠,南楓趴上門板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許寧驍哭唧唧地求原諒,「大哥,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大哥你就原諒我吧,你別不理我啊……」

    面對許寧驍的求饒余修遠無動於衷,臉上不曾有一絲的變化。

    於是,他開始加大力度,三兩下爬到余修遠的腳下抱著他的腿開始鼻涕一把淚一把,「大哥啊,我真的知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能不能不要不理我啊,你跟我說句話吧……」

    任他如何哭訴,余修遠還是一言不發。

    最後,這傢伙竟然開始扯大嗓門扯著喉嚨往外嗡,「大哥啊……」

    余修遠氣憤的捂住他的嘴,大手恨不得把他的嘴永遠封住。

    「閉嘴!要是吵醒其他人,立馬給我捲鋪蓋滾蛋!」

    「嗯嗯嗯。」他小雞啄米似的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鬆開了自己的手。

    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褲腿兒,學著小傢伙的樣子,眨巴著無辜的眼睛說,「大哥,我保證我再也不去了,以後你讓我幹啥我幹啥,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不吃雞。」

    余修遠盯著他的眼睛,問,「許寧驍,你知道我最痛恨什麼嗎?」

    「知道……」他聲音小了下來,弱弱的說道,「黃賭毒,大哥最恨這三樣,其次是背叛和欺騙。」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去做。」

    「我,我也不想的啊。」他哭著臉開始說,「誘惑太大了,我本來就是只想玩一把小賭怡情圖個樂呵,誰知道莊家擺出的東西越來越吸引人。有收音機,dvd,還有一盒磁帶是君君的甜蜜蜜。」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願意的,而是對方有那該死的致命誘惑力勾住了他。

    「五分錢一次,我有三塊錢,想著就玩三十次,也才花一塊五。他那裡值錢的獎品一共也就那三樣,三十次的機會我想著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贏一次,誰知道,不僅輸光了還欠了……」

    他現在輸光了才知道後悔,可能也不是後悔,或許是害怕余修遠把他掃地出門再加上跟他斷絕關係。

    「哥,你就原諒我吧,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喊我嫂子了。」

    「嫂子,嫂子,你幫我……」

    「閉嘴!」壓著聲音喝止他,並且警告道,「敢吵醒你嫂子跟國富我打斷你的腿!」

    被威脅的許寧驍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在自己房間的南楓聽到余修遠這話,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笑的甭提多甜了。

    

    「滾去睡覺,從明天起給你嫂子幹完活兒回來抄抄書,三字經抄十遍,滕王閣序二十遍長恨歌三十遍,什麼時候抄完什麼時候吃飯。」

    「大哥,我十九了?」

    罰抄課文那都是針對十來歲小孩的,他都奔二了,不合適。

    再說了,他又不高考,課本什麼的早就被他賣給那個收廢品的老頭換冰棍吃了。

    這會兒讓他抄寫課文,他上哪兒找課本去啊。

    余修遠懶得再跟他廢話,「不願意抄就回你家去。」

    為了能留在這裡,他再也不敢討價還價了。

    不就是抄課文嗎,他抄就是了。

    只要不趕他走,倒夜壺他都干。

    「五分鐘時間洗漱,五分鐘之後準時熄燈睡覺。」

    「是。」

    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慌裡慌張的洗漱。

    余修遠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窗戶,從抽屜里摸出一盒煙站在窗戶邊與風分解三兩愁。

    回想著剛剛在大王鄉看見尚聿明和許寧驍勾肩搭背的親昵樣,他心裡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許寧驍樂呵呵地叫著那個男人明哥時,無比歡快。

    這小兔崽子倒是會勾搭人,正常交朋友不要緊,但是這小兔崽子竟然給自己勾搭了個情敵不說還學會賭了。

    要不是身上這身衣服提醒著他注意紀律,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收手,只讓那個尚聿明受了點皮肉傷。

    尤其是那小子對他的挑釁叫囂,現在越想越覺得自己下手輕了。

    二十分鐘前。

    許寧驍安靜如雞,縮在一邊不敢動彈。

    尚聿明臉上掛著彩,痞笑著挑釁余修遠,「喂,我知道小楓是你媳婦兒,但是你弟弟說了,你們來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就算有也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們離婚。」

    「尚聿明是吧。」余修遠揪住他胸前的衣領子,氣場全開地說道,「離南楓遠點兒,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尚聿明笑了,囂張地表示,「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會盡力地翹你的牆角,直到撬動那一天。」

    「是嗎?那我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命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我覺得是我的命硬。」他臉上的笑很輕鬆,在余修遠的雷區上蹦迪,「我還等著娶小楓給我當媳婦兒呢,命硬的男人疼老婆。」

    余修遠沒忍住,蓄力十足的一拳打在尚聿明的話臉上,愣是一下把他的一顆大牙打掉了。

    他的舌頭在嘴巴里轉了一圈,然後朝著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見他不笑了,余修遠留下一句話,「那我就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提溜起蹲在地上的許寧驍往二八大槓后座一扔,隨後騎著車子揚長而去。

    今晚的月亮格外圓,還又大又亮。

    尚聿明站在原地注視著余修遠騎著二八大槓的身影許久,直到看不到了人影,仍舊沒有收回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扭頭朝著那口血水望去。

    一顆瑩白的大牙躺在地上,仿佛要一頭扎進地下似的。

    也就是撇了一眼,抬腳就把那顆大牙踢飛了。

    隨後,這傢伙雙手插兜兒哼著歌走在鄉間小路上,「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掀起了青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