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女人這句話,白煌自然是故意說的,他在偷偷注意著姑射仙子的反應,在看到她身畔的風雪停頓時,他開心了一些。
對這條超級大魚,自己的一些手段與心思,看來確實是有些效果的,她真的在發酵。
他覺得他要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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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青年自然不知道白煌的小九九,但他也揣摩到了白煌的目的,他是來殺人的,而白煌似乎是來泡妞的。
他看了眼下方的姑射仙子,漆黑如夜的眸子中有了笑意。
「這是你女人?」
「是我女人。」
「不,明明是我女人才對。」
他第一念頭很簡單,你不讓老子殺人,老子也不讓你泡妞!
「你有病吧?」
白煌剛要開口,就被人搶了先,那是一位冰雪仙子,本來很優雅,但此時正在爆粗口。
姑射仙子伸出小手指著黑衣青年,周身風雪瀰漫,
「敢調戲本仙子,誰給你的膽子?」
「你是不是有病?」
冰雪仙子罵完黑衣青年後,就在大家都以為輪到白煌挨罵時,卻看到了詭異一幕。
姑射仙子看著另一邊的白煌,頓了半晌,這才扭扭捏捏開口,
「你….你這傢伙休要胡說八道。」
「誰….誰是你女人了?」
所有人:???
不是,姐們兒,你在玩反差麼?
姑射山的仙子比雪還冷,沒聽說會這一招啊。
就連白煌都很意外,這女人發酵的這麼快這麼好的嗎?這不對吧?
一見面不殺他他可以理解,傾心肯定不至於吧。
殊不知姑射仙子此時正是被胡思亂想沖昏頭腦之際,思緒紛亂間下意識就靠向了白煌一邊,這話說完,連她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她何時這般說過話?又何時用過這般語氣?
不行不行,她趕緊再默念三遍口訣,而後騰出小嘴給白煌補充了一句。
「都怪你這個魔鬼!」
「你也有病!」
白煌:???
這女人不會是精神錯亂了吧?
你可以罵我下流無恥不是人,但魔鬼是幾個意思?
他不知道,這個稱呼可是姑射山仙子對男修最高的讚揚,是有傳統的,姑射仙子的師尊沒教過她夸男人,只教過魔鬼二字。
「我有病?」
白煌皺眉,看著姑射仙子,
「我看你是餓了!」
「你!」
姑射仙子大怒,
「狗東西你無恥!」
」你就是餓了。」
「………..」
一旁的黑衣青年被姑射仙子先前兩句罵懵了,他本來只想噁心一下白煌,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般「潑辣」。
在姑射仙子與白煌鬥嘴之時,他第一次正式打量姑射仙子,片刻後,他真的有了笑意,
「你這女人不錯,確實不錯,我喜歡。」
他看向白煌,認真開口,
「你在這裡守了半天,不就是怕這女人有危險麼?既如此,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此話一出,白煌看向他,臉色冷了下來。
他覺得,這個狗東西真的碰到他紅線了,香餑餑是他的,誰也不能覬覦,這是底線。
他心中殺機泛起,但笑容卻更加燦爛。
「賭什麼?」
而姑射仙子卻是看著白煌,那個人說這傢伙守在這半天了?就是怕自己有危險?
什麼意思?他在偷偷守護自己?
假的吧?怎麼可能?
這個狗東西,又下流又無恥還不要臉,會那麼好心對自己?
這個黑鬼不會是白煌找來給自己下套的托吧?
「賭這兩個廢物的命。」
黑衣青年指著一直沉默的張月鹿與星日馬,
「一人一個,看誰先殺完。」
「賭注呢?」
「誰輸了,就不准再糾纏這位仙子。」
姑射仙子冷笑,還給老娘整上這戲碼了,演,繼續演。
白煌笑容更加燦爛,他輕輕點頭,
「好。」
看著走來的黑白雙煞,張月鹿與星日馬懵了。
我兩個一句話沒說,你們三言兩語就給我二人安排了這麼個戲份?
黑衣青年沒開玩笑,他確實看上姑射仙子了,也拿出了他認為比較合適的方式來競爭。
他在認真出手,也或許,這是他露面以來第一次認真出手。
有黑霧湧出,在他身前凝聚,逐漸成了一桿旗幡的樣子,不大,與他基本齊平,此旗幡一出,一股極度詭異的感覺直衝人神魂,讓人難受至極,白煌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仙庭餘孽,過來受死。」
他開口,看著星日馬,手中旗幡竄出許多黑霧來,纏向星日馬。
星日馬感覺不妙,但也冷笑,他自然也是有底氣的,不至於怕了誰。
而且這狗東西話里話外辱罵仙庭,他忍不了。
他行走間星光纏身,璀璨耀眼,與黑霧格格不入,他手裡出現一桿長槍,湛藍透亮。
一上來就亮至寶,這純屬就是為拼命去的。
白煌也沒閒著,他眸子亮起光華,琉璃色將他整個人都包裹,那裡什麼都不可見了,隨著琉璃色蕩漾開來,一片斑斕天幕出現在幾人頭頂。
他也在出大招,被鎖定的張月鹿臉色難看,白家天子她自然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這個人這麼猛,這一招還未臨身,就讓她心頭不安。
本來還想再觀察一下找找機會,但事情的發展與她所想天差地別,這兩個人竟然都站到了姑射仙子一邊,事到如今這個局面,這次的行動肯定是失敗了,她甚至已經萌生退意,而且也在和星日馬偷偷溝通著。
但這一招,她打算接一接,大戰的時候激流勇退,肯定比現在更加出人意料,也更有把握一些。
她也拿出了武器,俏臉上視死如歸,一副要跟白煌拼命的架勢。
下一刻,黑衣青年與星日馬率先碰在了一起,星光伴著黑霧炸散,旗幡與長槍相接,兩人都在皺眉中被對方震退。
「有趣。」
「不愧是紫微的走狗,還算有幾分能耐。」
黑衣青年倒退中開口,眸子更黑了,殺意凜冽,從他的任何一句話中都能看出,他對仙庭是真的很恨。
「既如此,那本尊就勉強認真一些罷…….啊!!!」
話未說完,他猛然慘叫,旁邊幾人也都傻了。
只見一片琉璃色如同青天一般砸落,瞬間將黑衣青年包裹。
他慘叫一聲,來不及咒罵白煌,下意識只能保全自己,一瞬間,他的軀體開始變得虛幻,他知道白煌手段的威力,但也自信有克制白煌手段的方式。
同一時間,離開琉璃天幕顯露出真身的白煌冷笑,長眸中流下血淚。
「天禁第二封,封法!」
黑衣青年猛然頓住,下一瞬,他被琉璃色淹沒。
「白煌我******」
和諧叫喊中一切都極速被掩埋。
片刻後,琉璃色散去,一桿黑色旗幡散發黑霧詭異消失,這一次它失去了遮掩,被幾人看的清楚,幡面上鐫刻著兩個古老文字,
司命。
白煌流著血淚,但笑容依舊燦爛,
「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了。」
「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你配麼?」
「還打賭,你賭你嗎!」
星日馬拎著長槍,愣住了。
已經蓄好力的張月鹿大美人捏著一個圓盤,也愣住了。
姑射仙子瞪大了眸子,由衷讚嘆。
「嘖嘖……不愧是魔鬼。」
「魔鬼真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