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不親壞人

  女人醉酒後撒嬌的聲音甜軟,泛紅的眼睛楚楚可憐,似乎受盡了委屈。

  梁宥津扣住她的腰,心軟的一塌糊塗,細膩的吻過她的眼尾。

  「bb,我在。」

  宋輕韻垂著腦袋,沒想到酒的後勁如此之大,如果沒有眼前男人的支撐,隨時都要醉倒在地。

  內心憋著悶氣的梁宥津無奈嘆氣,托著她將人抱起掛在身上,往房內去。

  已經醉懵了的宋輕韻抓著他的手臂,試圖將人推開。

  「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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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宥津聞到她身上陌生的菸酒味,微微蹙眉。

  「乖點,哥哥帶你去洗個澡。」

  他討厭宋輕韻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宋輕韻胡亂的掙扎著要下來,男人緊摁住她。

  「聽話。」

  宋輕韻埋在他脖頸間,溫溫的氣息,灑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她迷迷糊糊的喃喃著。

  「我要睡覺~要和梁宥津bb一起~」

  梁宥津眉心直跳,強忍著現在就想把人按下的衝動。

  「乖,洗完澡再睡。」

  懷中的女人每動一下,都是對他極大的考驗。

  那雙軟而白的腿,時不時掃過他的西褲,本就極短的包臀裙往上縮。

  堪堪遮住。

  透著肉色的黑.絲,不知什麼時候勾破了一塊,大片雪白的皮膚被殘破的絲線束縛著。

  讓人想要徹底撕爛。

  梁宥津扣住她,限制女人越來越過分的舉動,兩人之間隔著的那點距離卻蕩然無存。

  宋輕韻勾住他,痴痴的看著他笑:「帥哥~你怎麼長得好像我老公啊?」

  她微涼的指尖從男人的眼尾划過,落在嘴唇,喉結,描繪著他凌厲英氣的輪廓。

  梁宥津靠在浴室玻璃門上,身側就是洗手池上巨大的半身鏡,將兩人此時抵在門邊緊抱著的樣子清晰映出。

  梁宥津眉眼微眯,忽然決定好好欣賞眼前的一幕幕。

  畢竟他的小蝴蝶可不是什麼時候都如此乖巧,任由擺布。

  整個人騰空的宋輕韻趴在男人的心口處,不敢鬆手,用謹慎的力氣緊緊的抓著他。

  梁宥津低眸,見她無助的看著他,害怕墜落下去的樣子惹人憐愛。

  男人毫不費力的站著單手虛托住她,偏偏不把人從身上放下。

  昏昏欲墜的感覺讓宋輕韻只能把人牢牢抱住。

  「放我下來……壞蛋!」

  宋輕韻醉的不省人事,仍舊能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在對她使壞。

  好似對她喝酒的懲罰。

  梁宥津俯身靠近她,抱著她走到鏡子前,低聲在她耳邊說著親近的粵語。

  「bb,親親我。」

  宋輕韻撇過臉,嬌艷欲滴的唇擦過男人的臉頰,眯著眼睛控訴道。

  「你、壞!」

  「不親壞人!」

  梁宥津失笑:「哥哥哪裡壞了?」

  他聽到宋輕韻的消息,驅車一個半小時從城北趕來,就為了能匆忙見她一面。

  誰知道這女人才多久沒見,就把自己喝的爛醉,置身危險都還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及時過來,又會發生多少不可控的事情?

  外面多少壞人都不知道,還敢說他壞。

  「哪裡都壞!」

  男人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嗓音蠱人:「既然哥哥在你心裡這麼壞了,做點壞事,應該不過分吧?」

  原本他只是想來見一面,可現在顯然走不開。

  他的寶貝喝醉了好可愛,好欠…。

  越是這樣,梁宥津內心的沉悶越發無法控制。

  他無法想像宋輕韻的這一面,被任何陌生人看到,他會想殺了那些人。

  這是獨屬於他的。

  趴在他肩上的女人伸手推他,說話細軟的好似哭腔。

  「嗚,哥哥你身上什麼東西,硌的我好疼。」

  梁宥津眼神晦暗。

  女人低下頭,想扯掉他那抹堅硬的金屬皮帶扣。

  梁宥津的大手覆上她的手,將西褲上的皮帶丟遠。

  察覺到她的不老實,梁宥津輕拍了她的後腰。

  「乖,別亂動。」

  宋輕韻委屈巴巴的看著眼前壓制她的男人,分明凌厲的喉結難耐的滾動著,她一口咬了上去。

  梁宥津悶哼,那瞬間的感覺湧上心尖,即便疼痛也讓他捨不得脫離。

  甚至是喜歡。

  他將懷中的人兒小心的放進蓄好水的浴池,原本一直掙扎著要下來的宋輕韻,腳尖一碰到水卻抱著他不放。

  男人在旁邊耐心的輕哄著:「輕輕乖,哥哥幫你洗個澡再睡。」

  梁宥津並不想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時刻充斥著不屬於他的味道。

  見小女人不說話,執拗的抓著他的襯衫不放,扯開兩顆扣子。

  梁宥津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一起洗。」

  充滿霧氣的空間內。

  水花四起。

  宋輕韻昏沉的腦袋磕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眸色無辜的嗔怪道。

  「唔……」

  「你撞到我了~」

  殊不知男人眼底深沉的情緒翻滾,眼前的一切無比清晰。

  宋輕韻醉了,他可沒醉。

  他現在想好好嘗嘗。

  梁宥津抬起她的臉,被水打濕的紅髮亂而柔美,紅唇飽滿,他發狠親下去。

  大手緊扣著女人的後腦勺,不讓她躲。

  宋輕韻逐漸被酒精剝奪了僅剩的一絲力氣,男人輕而易舉的掌控著她。

  要她全盤接受。

  ……

  凌晨五點,天邊泛起白,一切才剛剛結束。

  陽台落地窗邊,梁宥津不緊不慢的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一夜沒睡,卻精神抖擻。

  情緒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女人躺在他的臂彎中熟睡,張揚艷麗的小臉在此時多了幾分溫和。

  表面堅韌的宋輕韻,卻也會在喝醉後向他訴說委屈。

  只要想到宋輕韻那可憐無助的眼神,說她被欺負了,梁宥津眸中藏不住的冷戾。

  不知是冷還是夢,宋輕韻往他身邊縮了縮,蜷縮起來的睡覺樣子極度沒有安全感,像被丟棄的兔子。

  他放在女人腰上的手加重了些,想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梁宥津心疼的親了親她的臉:「寶貝,我在。」

  可想而知,他不在她身邊的這些年,類似今天這樣的委屈宋輕韻獨自承受過多少次。

  她明知道他能幫她解決許多問題,卻還是選擇獨自承擔。原生家庭對宋輕韻的態度,讓她不敢輕易的依靠任何人。

  如果不是壞情緒泛濫到控制不住,她又怎麼會在他面前掉眼淚?

  梁宥津伸手拿起丟在沙發上的手機,上面已經顯示幾通周勁打來的未接電話。

  他摘下唇邊的煙,吐了口薄霧,將電話回撥過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周勁明顯帶著困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三爺。」

  他已經守在酒店長廊休息區一夜沒睡。

  極度懷疑梁宥津是不是把他給忘了。

  剛要打瞌睡,沒想到電話卻打過來。

  梁宥津沉聲說道:「去找個房間休息。」

  周勁整個人都精神不少,聽三爺這說話的口吻好像並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那我們的計劃……」

  他本以為梁宥津只是過來一趟就回分公司,誰知道遇上夫人後,三爺就分寸大亂。

  梁宥津神色溫柔的看著懷裡的人兒,將手中點燃飄著霧氣的香菸拿遠了些。

  「輕輕喝醉了沒人照顧,我這邊暫時走不開。」

  周勁下意識的看向也等在旁邊,困到已經睡過去的施藝。

  這到底是沒人照顧,還是三爺捨不得,顯而易見。

  作為下屬,周勁自然不好干涉私事。

  「三爺,那明早的會議?」

  梁宥津:「推遲。」

  其實他本可以現在離開,可是他放不下宋輕韻。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小蝴蝶第二天睡醒後必斷片,發現某些痕跡後不知道慌張成什麼樣子,他不能把人一個人丟在酒店不管不顧。

  況且,宋輕韻把自己喝醉成這樣,讓人放不下心,他心裡始終壓著悶氣。

  需要人哄。

  「明白了三爺,您早點休息。」

  周勁掛斷電話,他正要離開去房間睡,又瞥見睡在牆角的施藝。

  周勁微微皺眉,換做別人他當然不會管這樣的閒事,只不過這女人是夫人的助理,他是不是該提醒一下?

  他走過去:「施小姐?」

  睡著的女人毫無反應,懷裡還抱著白色公文包。

  周勁伸手想去拍醒她,誰知道對方突然睜開眼睛,驚慌失措的想起身。

  身前那抹弧度,猝不及防的和周勁伸過去的手相觸。

  「……!!!」

  施藝用力打掉他的手:「你幹嘛?!」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高大的寸頭男人,硬朗的五官給人一種極度不好惹的兇狠。

  周勁快速收回手,臉上難得出現失措的樣子。

  「抱歉,施小姐,我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的小宋總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出來了,三爺會在旁邊照看,你不用擔心,可以去找個房間休息。」

  施藝緩了口氣,氣氛莫名尷尬,語氣僵硬。

  「知道了,謝、謝。」

  周勁面無表情的離開,放在西褲側的手心泛起細汗。

  次日。

  宋輕韻頭痛欲裂的醒來,昏暗的房間窗簾緊拉著。

  她完全記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只覺得好似遭受了一場「虐待」。

  這是哪?

  正當宋輕韻疑惑,耳邊忽然響起男人極具質感的大提琴音。

  「醒了?」

  「啊!!!」

  宋輕韻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她警惕的從坐起來,看清躺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誰之後,驚慌轉而變為驚訝。

  「梁,梁宥津,你怎麼會在這?」

  在宋輕韻現有的記憶當中,她和梁宥津似乎才分開,兩人都忙著出差,現在怎麼會躺在一張床上?

  男人撐著臉慢悠悠的盯著她看,從上到下。

  宋輕韻順著他的目光低眼,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

  而梁宥津就這麼直勾勾的看,不帶任何掩飾。

  下一秒就發現,因為扯動的力氣過大,梁宥津暴露在她面前。

  「啊!」

  宋輕韻立馬捂住自己的眼睛,聽見男人輕笑的口吻說。

  「寶貝,到底誰在耍流氓?」

  宋輕韻緊緊的閉著眼,想把被子分還給他一半,因為什麼都看不到,伸過去的手抓著被子不知道該往哪放。

  突然觸碰到什麼,她猛的縮回手。

  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深邃了。

  宋輕韻氣憤的睜開眼:「你怎麼會在這裡?」

  身上傳來痛感,宋輕韻不用想也知道是梁宥津乾的。

  怎麼都出差了還是躲不掉?

  梁宥津眯起眼睛,誇她:「問的真好。」

  果不其然,他的寶貝如他所想的那般,醒來之後就會把鍋一口甩在他身上。

  宋輕韻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她忽然心裡有些發虛,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昨晚具體發生了些什麼?

  她只記得她喝酒了,然後呢?

  一些片段閃過,察覺到不妙的宋輕韻下意識的想起床,溜之大吉。

  梁宥津眼疾手快的把人攬到自己身上,慵懶的神色在宋輕韻眼裡卻不怒自威。

  「寶貝說說看,都記得什麼了?」

  宋輕韻裝傻:「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

  梁宥津低笑,長指勾著她的下巴:「這不是記得嗎?」

  她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明顯能感覺到梁宥津笑容背後的溫怒。

  梁宥津生氣了。

  男人扣住她的下顎,不讓她躲避,說話的口吻幽深。

  「在滿是男人的酒局,把自己喝的爛醉,寶貝,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宋輕韻抿了抿唇,心虛不已。

  昨天喝酒的時候,她一心只想著公司的合作,喝的時候完全不覺得醉,到後來酒精上頭幾乎是瞬間便站不穩,眼花繚亂。

  到後來更是腦袋空白,只記得後半夜,被梁宥津擾的反覆醒來,又累暈過去。

  男人的手指撫過她的唇,指腹按著她下唇,微微用力,逼她打開唇。

  「不說話?」

  宋輕韻看著他,生怕說錯一個字。

  昨天的事確實是她有失考慮,明知道那群人如同無賴,卻還是抱著希望,喝下一杯杯烈酒。

  「我,我不知道會變成那樣……」

  梁宥津靠在床邊,俊容依舊陰鬱:「以後還喝嗎?」

  宋輕韻趕緊搖頭,卻不見梁宥津臉色有任何好轉。

  她咬著唇,不知道怎麼辦。

  梁宥津抱著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划過她的小腿,意味深長的耐心教她。

  「bb,會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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