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萬橋,我和戴先生屠先生談一談」,接著他把投轉向了我,由於他帶著口罩墨鏡,我看不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而陳萬橋也是十分恭敬地點了點頭,肥胖的身又坐回了椅子上。
「戴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不等他說完我就直接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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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散人,對吧,剛才我記住了,不用介紹了,說話也不用客套,說重點吧」,我給自己和土豆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小口,心想喪盡天良的事都能幹,現在在這裝TM大尾巴狼。
「自報家門還是很重要的,還有就是我要在這替我那劣徒道個歉,小徒多有得罪,二位莫放心上」,說些這天罡散人舉起來茶杯,向著我們二人微微舉杯。
「你徒弟誰啊」,土豆十分不友好的問道。
「我有三名徒弟,大徒弟閉關之時身上鬧了東西,我當時又沒在身邊,因此走火入魔丟了小命」,說完這句話他喝了一口茶,十分做作地嘆著氣。
「都走了的人就不用介紹了,說點還活著的吧,成麼,水缸散人」,土豆不屑地來了一句,這天罡散人忘了一眼十分不敬的土豆,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
「屠先生說得是,接著我要說的便是我那二徒弟」
「二徒弟,你那二徒弟不會是豬八戒吧」,土豆說道這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小伙子真幽默,不是,我二徒弟,別人都叫他天羅禪師,名叫古化塵」,他說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來這老傢伙應該比我想的還要危險。
「哎,可惜了啊可惜了,劣徒學藝不精,鬥法之時敗在二位先生手裡,入獄第九天便突發頑疾,一命嗚呼了,呵呵呵呵~呵呵呵」,這天罡散人的冷笑惹得我身上一陣陣發毛,土豆也是急忙放下了茶杯,深呼吸一口氣為自己壓驚,這感覺,就像是一直千年的老妖怪。
「再說我那小徒弟吧,他原本從小就是先生,14歲那年與我有緣相遇,我便收為入室弟子,怎知後來竟然遇見了二位先生,最後……哎,算了,估計二位先生應該的猜到了,不錯,就是李振東,昨夜我批了他的八字,發現振東的陽壽已盡,恐怕也是命不久矣,說不定此刻正被地底下的鬼差押送在黃泉路上,這也是戴先生和屠先的傑作了,呵呵呵……」,天罡散人望著我又是一陣陰沉沉的冷笑。
我定了定心緒便說道:「他們之所以命隕,不能說與我兄弟二人一點關係沒有,但是真正的原因你心裡沒數麼,你的倆徒弟缺德帶冒煙的,損事做絕了,業障當然得他們自己背,何況你大徒弟的陽壽哪來的你自己不清楚麼,現在倒賴到我頭上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突然這老傢伙又陰沉沉地笑了一會。
「也是,我還要謝謝二位替我清理門戶呢是吧,呵呵呵……咳咳……咳」,笑著笑著這天罡散人就開始咳嗽,旁邊剛剛還坐著的陳萬橋馬上就站起來遞過了茶水,樣子十分的恭敬。
「你就別說費話了行麼,說點正事」,我也喝了口茶水,心想沒什麼必要在這陪他們浪費時間。
「咳咳……那就說點正事吧,剛才萬喬說的事,二位能不能答應呢,如果可以,那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我也老了,不想折騰了」,天罡散人壓住了咳意笑著問,我也是笑了一下沒回答,只是聳了一下肩膀那個,他了解了我的態度後,便接著說:
「雖然我這倆徒弟不學無術,不過也輪不到二位來替我清理,殺徒之仇,我要是不報,我怎麼對得起他們的父母呢」
說實話雨哥心裡真是深深地鄙視這種人,明明為了錢可以泯滅良心,還說什麼為徒弟報仇的屁話,而且,因果報應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怎麼可能不懂,這TM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您老儘管來吧,看最後誰下不來台」,說著我就站了起來。
「小年輕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不過總有摔了跟頭的時候,到時候可別說我手毒」,說這話的時候天罡散人一雙蒼老的眼睛流露出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你到時候別倚老賣老求我們就行,剛才在門口看,你身上的東西也不過如此,我也一起替你教訓了,反正都做過了,也不差多這一個兩個的」,說著我就起身給土豆使了個顏色,土豆便站起身來跟我抬腳就要走,這時候那個肥胖的陳萬橋在後面又補了一句。
「倆小B崽子,這回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我聽見了這話便停住了腳步。
「你們也配得上稱為天麼,真讓我噁心」,說著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那咱們就開始玩吧,看看是你的本領大,還是我的道行深」,天罡散人也補了一句。
「恭候大駕,我就在清風閣等你們,不用我告訴你們也應該知道在哪,留步吧」,說著我二人便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茗軒茶社,回到清風閣後,我和土豆便商量著怎麼應付這個天罡散人,然而兩天過去了,並沒有任何事發生。
「帶魚,那天罡散人不會是怕了吧」
「沒那可能,但是我還真看不出他有幾斤幾兩,咱們只能多加防範了」,果然,第三天早上,在我還沒起床的時候,劉貴成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喂,老劉」
「過來一趟吧,出事了」
「什麼事,先說說」,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就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又發生事故了」
「嚴重麼」
「死了」
「死了?」我聽我馬上打了一個激靈,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我馬上爬了起來,洗了一把臉出門開車就跑到了劉貴城的鋁合金加工廠,剛到門口就看見幾個身影,趴在地上披著孝服哭喪,看背影應該是婦女和小孩,而劉貴成則在一邊鬱悶的抽著煙,我立即停車,小跑地就走了過去。
「來了」,他低頭用腳踩滅了剛扔掉的菸頭,隨即又抽出一支。
「咋回事老劉」,老劉抬頭看了我一眼,體都又嘆了一口氣,然後回頭使個眼色,一個工人在老劉身後站了出來。
「這個事實在是太邪性了,老宋是負責開叉車的,從來就沒出過事故,昨天晚上下班竟然沒鎖好叉車,當時老李正在檢查貨物的擺放情況,沒鎖好的叉車突然就溜車了,正好從老劉的身上就壓了過去,好好的人,直接就變成肉餅了」。
「這個老宋呢?」
「被帶到派出所去了」,工人繼續回答道。
「大哥,這個老宋最近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沒有啊,老宋平時人可好了,對呀,人特別好……」周圍工人七嘴八舌地回答著
「老李為人如何,他們倆平時有什麼矛盾麼」
「更沒有了,他們倆平時不但沒有矛盾還是很好的朋友,廠子的就數他倆走的近」。
我點了一支煙,跟老師說了一下情況。
「您看,怎麼辦呢,我是沒什麼頭緒」
「我找一個仙家去周圍查看一下」,過了大概能有十分鐘,老師對我說廠子周邊方圓九里之內沒有任何異樣。
「那就奇怪了怎麼可能沒做任何手腳呢,這事不可能只是意外這麼簡單」,我心裡暗想,隨即我問老劉:
「今晚還有上夜班的麼」
今晚沒有,最近廠子活不太多,劉貴城抽著煙對我手。。
「我隨便看看,你先忙著,老劉,少抽點菸吧」,說完劉貴城便繼續去安撫家屬,而我在廠子裡來回查看著。
過了半個小時,工人們恢復了工作,死者的家屬先被送回了家,我先是在廠子裡來來回回自己查看,然後進入廠房內部仔仔細細觀察每一個工人,但是我卻發現,所有工人都完全正常,身上都沒有任何髒東西的痕跡,最後我又去了院子裡,繞著廠子繼續一圈兒一圈兒走,不曾遺落任何一個角落,發現風水也不曾破壞或是動了手腳。
我打開車門,坐在車上琢磨,如果是天罡散人動的手,那為什麼我一點都看不到線索,周圍一切都正常。
就這樣,我一直在劉貴城的廠子待到了晚上八點多,也沒看出個什麼結果來,而今天也安然無事,我只能打道回府。
晚上回家我吃過了晚飯後,早早地便躺下休息了,第二天我又一大早來到了劉貴城的廠子,車開到門口發現工人們都聚在一處,陸陸續續還有人走過去,我過去一看是那個賣豆腐腦的,今天還有油條。
「老闆,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豆腐腦老闆抬頭看著我笑著說:「今天又來晚了,賣沒了,就剩油條了,來兩根啊?」
「怎麼又賣沒了」
「哎,不好意思了小伙子,要不來倆油條吧」哎,雨哥怎麼就這麼倒霉呢,想TM喝碗豆腐腦都這麼難。
「不要了,光吃油條太干,咽不下去」,聽我這麼說那賣油條的老頭收回了那雙遞過來油條的乾枯的雙手,難為情地沖我笑了笑,我也是直接把車開進了廠子,然後總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