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 茶社會面

  我回到家以後洗洗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沒吃早飯就去了清風閣,進門以後就看見土豆也早早的就起了床,一臉惆悵地在清風閣門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抽菸,

  「帶魚,這回這個事你打算咋辦呢」,土豆一邊兒抽著煙一邊問我。

  「咋辦?涼拌,他既然跟我不死不休,那我就一次性的把他給辦了」,我也點了一支煙一臉不屑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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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吹牛B吧,你有把握嗎你?」

  「沒有,能咋辦,沒有把握也得辦,總要先去嘗試才能才知道結果是什樣,而且如果我真的辦不了,那只能說明我道行不如人,但是你反過來想向,你覺得這陳老闆他會放過我嗎?」,我冷笑一聲,為自己點了一顆煙。

  「哥們兒,我是真怕你把自己搭裡頭啊」,土豆低著頭,聲音顯得非常的落寞。

  「該來的事,總會來,既然踏入了這行,咱就不能前怕狼後怕虎,何況怕也沒有用,現在咱們兩個已經是陳老闆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咱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咱們,而且一旦下手,一定就是死手,咱倆活著一天,他就會惦記一天。」

  「好像是TM這麼回事兒」,土豆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就在這時候我電話突然響了。

  「你好,是戴先生嗎?」,對面一個十分有禮貌的聲音問我。

  「你好,是我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陳萬橋,久仰了」

  「你誰?」,我仔細回憶好像不認識這麼一個人,不過,對方依然淡定的回答我。

  「陳萬橋」

  「啊……咱們好像不認識吧,陳萬橋先生?」

  「戴先生可真是會鬧,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你們不是迫切的想見到我嗎」,他這麼一說,我馬上反應過來了,這就是那個想至劉貴城死地的,陳老闆。

  「陳老闆,您這麼忙的人,怎麼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呵呵」,我笑著回復道,對面沉默了大概有幾秒鐘。

  「你有時間嗎?出來聊聊,我請你喝茶」

  「喝茶就免了,您的茶我可喝不起,喝你的茶要幫你做太多昧良心的事,我可怕遭報應」

  「你是不是害怕我,戴先生,哈哈哈哈」,電話里的語言充滿了嘲諷。

  「對不起了陳老闆,這次恐怕讓你失望了,不是誰都怕你的,別人怕你,我可不怕,雨哥我活這麼大還不知道啥叫害怕呢」

  我當然在語言的氣勢上,不能輸給他。

  「那你就來赴約吧,我想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你放心,我保證肯定不會對你下絆使陰招,我就是覺得咱倆之間這點事挺煩人,我想找你嘮嘮嗑」,對面的語氣又恢復了和藹,聽說上去是那麼TM的虛偽。

  「在哪喝,啥時候喝」,我知道這時候我要是再退縮,那在氣勢上直接就輸給他了,後面辦起事兒來也不會很順,一直被人家壓著打。

  「茗軒茶社,你應該很熟悉,今天晚上七點半,你到了就有人把你請上來了,你放心,我既然保證了不對你使絆子,我就說到做到,對了把屠先生也一併請來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肯定去,你下絆子雨哥也不怕」,說著,我便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呀?你臉色咋那麼不好」,土豆一邊提褲子,一邊就來到了前廳,顯然是剛從廁所出來。

  「陳萬橋」,我凝重告訴了他。

  「陳萬橋是誰啊?」

  「陳老闆」,我說完土豆,突然嗖的一下原地蹦了起來。

  「臥槽,他給你來電話幹什麼?該不會是這孫子又想什麼餿主意害你的吧!」

  「沒事兒,今天晚上去跟他嘮嘮,看他能把我咋的」,我抽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和人,安穩地說道。

  「我覺得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整不好就扔在那兒了,如果說陳老闆前幾次掏出來的是手槍和衝鋒鎗,那這次他指向我們的肯定不那麼簡單,沒準就是TM加特林,一開槍還冒藍火的那種,噠噠噠噠噠……」,我聽到這撲哧一下就笑了,這時候了這土豆還有心思搞笑。

  「你這二貨,輸什麼不能輸氣勢,知道嗎?」

  「那他怎麼說的啊?」

  「他要找我去嘮嘮嗑兒,你猜猜他找我去哪兒?」

  「猜不出來,趕緊說,我腦袋不好使」

  「茗軒茶社」

  「臥槽,那不是抓古化塵那孫子的地方麼,我和你去吧!」

  「你還真得去,對方點了名,讓你過去」

  「你說這孫子不會再使什麼壞招兒吧!」,土豆使勁掐滅了菸頭。

  「誰知道呢?既然都答應了過去,他要是敢陰咱們,我就敢把他就地正法」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我們關了清風閣的門兒,開著車就去了茗軒茶社,到了門口兩個穿著祺,身材高挑的服務員主動走了過來。

  「先生,陳老闆在裡面恭候二位,請進」,說著我點上了一支煙,連著抽了三口,一邊打哈欠一邊不客氣地推門就進,可是就在進門一瞬間,我發現有一種被人往出推,不讓進去的感覺。

  「真有意思,還擋著我們仙家,這是覺著自己道行高了」

  通常,兩個身上有仙家,或是其他什麼東西的人會面,先到者可以讓自己身上的東西站在門口,等對方來了,可以只放弟子進來,把仙家全都擋在門外,不過一般的仙家在老師的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滾~~~」,然後前面擋著我們的東西被老師一腳就給踹得不見了蹤影,緊接著土豆跟在我身後,我們大步地就裡走。

  「先生,就在這件包間裡」,當我走一間名為「誅仙台」的包間,服務員提醒我停了下來。

  「誅仙台,有意思,看見是仙誅鬼,還是鬼誅仙」,說著我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我進屋後直接映入眼帘了兩個人,而他們的眼神都瞬間閃過了一絲驚異。

  「歡迎歡迎,戴先生屠先生大駕光臨,實在是太給陳某面子了,蓬蓽生輝啊,來快請坐,我親自給二位倒茶,這是國內最好的毛峰,就是有點苦,不知道二位喝不喝得慣」

  只見對面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起身就迎了過來,然後低頭擺弄起這些茶具,從面相上我一眼就看出此財格並非十分飽滿,長相也非大富大貴之人,但是能把買賣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和劉貴城的恩怨都上了億,這說明他只可能走一個途徑,那就通過某些手段撈偏門兒,撈他人錢財為自己所用。

  再看他旁邊,還有看上去一個五十多歲,不到六十的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休閒,臉上看不出什麼東西,兩隻手非常乾枯,身材非常的瘦弱。

  就在我打量這個人的時候,陳老闆把茶杯推到了我和土豆面前,然後直起身來。

  「介紹一下,這位是天罡散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天罡,我心想這個人口氣可不小,給自己取個天罡散人的外號,看來真是本事能通天了,我十分紳士的站起來伸出右手,結果這個人就只衝我點點頭而已。

  見他如此不禮貌我也不想多說話,想必也是沒把我放在眼裡,我就直接就把目光轉向了陳老闆。

  「戴先生,咱們也不兜圈子了,各位的時間都很寶貴,今天找二位來,有兩間事要商討,第一件就是關於劉貴城的鋁合金加工廠的事,陳某希望二位就此停止插手,這是我和劉貴城的個人恩怨」,陳萬橋說著就沖我舉起了茶杯。

  「停手,也行,你得給我個停手的理由吧」,我點了一支煙,翹起二郎腿問道,見我是如此態度,他便放下了茶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子。

  「二位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不太過分,陳某肯定是傾盡全力滿足二位」,說這句話的時候,雨哥充分的感覺到的陳萬橋語言中的胸有成竹。

  「那我就開價了」,我笑著對他說,並且一瞬間捕捉到他難以察覺的笑容。

  「您儘管開,呵呵」

  「那就一個億吧」,說完陳萬橋明顯眼角抽動了一下。

  「小伙子別太過分了,一個億,你不怕閃了你舌頭」

  「過分的恐怕不是我吧,你要劉貴城一個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呢,我看你舌頭不也好好的在你嘴裡呢麼」,我直接把菸頭一彈,菸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直接掉在了陳萬橋的茶杯里。

  「二位一直跟我糾纏的沒玩沒了,你們知道我和劉貴城的事兒麼,知道他截了我一年多少錢嗎,那數字不是你們這種小老百姓能想得到的,我勸你們趕緊收手,別在這執迷不悟了」

  「我這人就喜歡執迷不悟,劉貴城是什麼人我也很清楚,用布著你在這來教我,你好像還沒這資格呢吧,陳萬橋」,說著我又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支煙瀟灑地點燃。

  「小B崽子,給臉不要臉是吧,你是不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了」,陳萬橋突然站起來指著我鼻子就罵起來,緊接著腳使勁一踹桌子,茶壺和幾個茶杯直接被震得掉在了地上,稀里嘩啦碎了一地,門外的服務員聽見了急忙打開門看看情況。

  「沒讓你進來,滾出去,想不想幹了」,陳萬千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衝著服務員罵到,嚇得這服務員急忙道歉,然後在外面把門關上。不過,他嚇得住服務員,他可嚇不住雨哥。

  這時候,他旁邊那個穿土黃色休閒裝的,就是那個號稱什麼天罡散人,把他的手伸出來按下了陳萬橋的指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