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那個扎著羊角辮的侏儒,是符娃鬼兵九,他手裡的那道兵符,可以號令百萬陰兵,至於她手裡的那個兵符是怎麼來的,還有她的來歷,我不知道,另一個光頭,是化塵的師兄,光頭帕考,精通泰國神打,是劉貴城花重金從泰國找來的,起初劉貴城原本想請化塵的師傅,可是我們去的時候,發現化成的師傅已經被他師兄挑戰,給打殘了,於是就請了他來,化塵一共找他挑戰了七次,沒有一次成功的」,而我們的對話顯然是被他們聽見了,他們安靜地現在我們對面大約十米的距離,原地不動,仿佛是在聽我們講述他們的功勞一樣。
「你覺得土豆變身以後跟這個光頭打,誰的勝算大」
「不好說,不是一種手藝,不是一個門派,我沒有辦法衡量,不過單從戰鬥經驗上來說,他能頂得上100個土豆」,說到這兒土豆不樂意了,脫了外套就站了出去。
「李振東,你他媽會不會說話,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用得著那麼誇張嗎?」
「夸不誇張,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緊接著李振東就不在說話,我扶著李振東到牆角坐好,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另外一個屋子裡掛的那些燈籠,透漏出絕望的目光,這時候突然有人手機鈴聲響了,嚇了我們所有人一大跳,對面的那個光頭掏出了手機,眼睛盯著我們接了起來,隨後他目光就離開了我們幾個人的身上,一直在點頭。
「喂,老闆……是,明白」,他伸出拿著電話的手,十分有禮貌地發問。
「哪一位是戴雨先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我往前動了一下。
「戴雨先生,我的老闆要跟你說話」,說完他往前走了幾步,向我舉起電話,我剛想往前走,土豆就把我攔住了。
「別相信這孫子」,這個光頭回頭兒,問那個侏儒:
「九妹,孫子,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叫我孫子?」,侏儒翻了一個大白眼。
「罵你呢!」,光頭回過頭來看著土豆,微笑著說。
「等一下,我們好好玩兒玩兒」,我繞過土豆,從他手上把電話接了過來,剛放到耳邊,我就開始罵。
「我艹XX,劉桂城,你他媽還是人嗎,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他媽玩我這麼多年,我%@「……」,在我一頓臭罵之後,最後我被氣的直喘,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生氣。
「你先冷靜一下,戴雨」,聽到劉貴城的聲音,我一瞬間全身發抖,恨不得把這個電話摔了。
「我冷靜你xx!換了你,讓最好的朋友欺騙利用這麼多年,你能冷靜嗎?」
「戴雨,我承認我一直利用你,騙你,但是我從來沒有害過你,這點你總要承認吧」
「哼,那是,你沒有害過我,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一次一次利用我幫你達成你自己的目的,你還想怎麼害我?」
「但是,我有沒有要求你幫我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
「我不幫你做,你就不傷天害理了嗎?你還想怎麼傷天害理,咱們暫且不說你做過的別的事情,難道這些燈籠,還不稱的上是傷天害理嗎,你手上有多少條人,你計算過嗎,是不是陳萬橋身上背著的那些人命,其實全是你主謀的?我告訴你,算我瞎了眼了,跟你做了這麼多年朋友,幫你做了那麼多事,三番五次不計後果地救你,我告訴你,你別讓我看見你,我要是看見你我肯定抓住你,我肯定替天行道!」,此刻這一番話,我是吼著說出來的,因為我知道我必須吼出來,如果我的情緒稍稍一穩定,所有憤怒就會轉化為憂傷,此刻我已經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難過和傷心,我甚至對這個世界都要失望了。
「替天行道?戴雨,你告訴我,什麼是道,在你心中什麼才是真正的正道」,我一口接一口喘著粗氣,聽劉貴成在對面兒說話。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命大於天,殺人就是違背天理,就應該受到懲罰」
「傻小子,別執迷不悟了,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天理麼,沒有,有錢就是一切,我劉貴城不論做過什麼事,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想過要害的兄弟土豆,我早就把土豆當成自己的侄女婿了,跟著我走吧,咱們去國外,以後也不需要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我把我的買賣全都交給你們,你們幫我打理,你可以把你的家人都接過來,我保證以後,我會按照你所謂的正道去行事,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此時此刻你不要跟我作對,我的手下不會傷害你,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你,我只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我可以認你當乾兒子,我的一片苦心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哼,算了吧?我可不敢當你兒子,業障太深,怕死了下地獄,沒什麼可談的了」,說著我就要掛電話。
「等一會!戴雨!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是一個這麼自私的人,你怎麼不考慮你的兄弟,你兄弟心裡可是有小劉的!你有沒有問過他的意見?如果他想跟我走呢,他想永遠跟小劉在一起呢,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可能會毀了你兄弟一被子的幸福」
「我相信我的兄弟永遠站在我的身邊,而且這種用無數條人命換來的幸福,我相信他也不敢去享受,也不會喜歡」,這一次我還沒說完,土豆直接把電話就搶過去了。
「姓劉的,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休想讓我站在你那邊,你也休想把小劉拉到火坑裡,我告訴你,我們根本就不會讓你跑,如果……如果小劉跟這件事情真的有關,那麼我就會為她終生不娶,你死了這條心吧,老狗!」,土豆說完了以後,電話對面又說了一些話,我沒有聽的太清楚,因為此時此刻我感覺我的渾身依然在顫抖,有憤怒,有難過,十多秒以後,土豆就把電話給掛,然後放回到我的手裡。
「他最後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他後天啟程出國,如果今天我們反悔,可以跟著這兩個人走,如果執迷不悟,他今天放我們一條生路,下次見面,就是你死我活,然後他就掛電話了」,聽土豆說完我把電話遞還給那個什麼光頭,他結果手機的一瞬間,手機響了,光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揣進兜里。
「戴先生,屠先生,老闆告訴我,如果你們願意,可以跟著我一起回去找他,帶上李振東也沒有關係」,聽他說完我冷哼一聲。
「哼,帕卡,說完了嗎,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錯了,是帕考,戴先生,你們中國有一句老話叫良禽擇木而棲,還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還知道一句話叫……」,這個光頭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他了。
「你他媽在這兒給我上課呢?還是想跟我玩兒中華諺語接龍?」,見我始終秉持著這個態度,他無奈地一聳肩。
「那就是我們不能奉陪了,老闆讓我們今天放你們,你們很走運」
「走開什麼玩笑,放我們一條生路?誰放誰一條生路還不一定呢?」,說完我就準備讓仙家上去解決他們。
「那正好,我們還有時間,你這個朋友看來身手不錯,我們玩兒一玩兒,點到為止,戴先生,讓你身上的東西不要亂動,否則九妹就會把屋子裡的燈籠毀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想救走」,話音剛落,那個符娃兵鬼九侏儒就從身上背著的一個小布袋裡掏出一把槍,然後兩隻手一起舉起來衝著那些燈籠,此刻我是真不敢動了,因為我說句實話,我不敢賭,萬一她第一槍擊毀的,就是田大偉的那盞燈,那我就要永遠失去我這個兄弟了,他奶奶還在家等著他回去呢,我死死地瞪著這個侏儒,她兩個小孩兒一樣的手拿著一把大槍,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卻格外的恐怖。
說罷,這個光頭向土豆伸出了一隻手,土豆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坐在地上開始念經,這個光頭也馬上爬在了地上,五體投地的狀態,然後嘴裡念著我聽不懂的語言。
「這光頭在那說什麼呢」,我走到李振東旁邊兒問他,順便看看他的身體有沒有大礙。
「他在請神,至於請的是誰,我就不知道了,我沒事兒,你找機會進去看看燈籠吧」
「我也想進去看看,等幾乎吧……」,不等我說完就聽見兩聲怒吼,這個光頭和土豆直接就打在了一起,隧道里瞬灌滿了砰砰砰的聲音,而兩個人纏鬥的過程中,這個光頭顯然十分的輕鬆,土豆始終皺著眉頭,不過還算旗鼓相當,兩個人在屋子裡面兒躲閃騰挪,掀起了一陣陣地面的塵土。
就在他們擋在我們面前的一會功夫,我抓住了一個機會,就想往那間掛滿燈籠的屋子跑過去,結果這可能是我一生之中最錯誤的決定,我剛竄出去,土豆和光頭就閃開了,而我的意圖馬上就被那個注入看的一清二楚,隨即她馬上就舉起了槍,人的速度怎麼可能有子彈快,緊接著不到千分之一秒,我就聽到了一聲槍響,土豆一分神的功夫,也直接被那個工頭踹的爬到了地上。
當我順著那些燈籠望過去的時候發現,子彈並沒有打壞任何一個燈籠,因為李振東就擋在那扇門前,肩膀上有一個血窟窿。
「振東!」,我大喊一聲,沖了過去,李振東慢慢的癱了下去,我一把就抱住他,而此時此刻等我再回頭的時候,那個侏儒和光頭早已不見了蹤影。
「回來!別他媽追了,振東中槍了!」,我朝準備追出去的土豆大喝一聲,土豆急忙跑了回來。
「土豆,給你車鑰匙,你趕緊把振東送到醫院去,到了給我打電話,如果醫院要報警,事情交給我解決,你不用管了」,土豆點點頭,背起李振東一溜煙地就沖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那個崔老頭兒。
「他們怎麼沒有把你一起帶走?」,我擦了擦頭上的汗,走過去,掏出一支煙丟給他。
「我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而且我已經把他們給賣了,你要整死我我就給我個痛快吧!」,說完他哆哆嗦嗦的從自己褲兜里掏出打火機,把煙給點上。
「整死你不是我的事兒,對不住了,我不像他們,我從來都不殺人,現在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我為啥要幫你」,崔老頭歪著腦袋看我。
「因為你抽我的煙了」
「小子,我看出來了,剛才最淡定的就是你,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哼,沒什麼可怕的,兵符又算個啥,剛才那個侏儒說,李振東招來的孤魂野鬼跟她的陰兵比是雜牌軍,我可以告訴你,她的陰兵跟我招來的兵相比,一樣是雜牌軍,我若不是顧忌著我兄弟的性命,我今天絕對不會放跑他們兩個」,崔老頭兒低頭想了一會兒,抽了幾口煙。
「麻煩你,扶我一把,我腿好像骨折了」,我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他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掛滿燈籠的那間屋子。
「你的兄弟叫啥名兒?」
「什麼意思?」
「我總得知道你想救的人叫什麼名字,我好給他放出來」
「那你留著那些魂魄有什麼用,對了,我還沒問呢,劉貴城為什麼讓你積攢這麼多三魂七魄,到底有什麼目的?」
「哼,他想讓我和符娃兵鬼九,幫他練丹」
「煉丹?」
「對,長生不老丹」
「這世界上真的有長生不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