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你是不信我嗎?你要是不信,這事兒,我就不管了」,說完這個高師傅一甩袖子,就要關門。
「高師傅,高師傅,您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嗎?你說咋辦就咋辦」,陳萬興急忙陪不是,這個高師傅雖然依然沒給我們好臉兒,但是可能是為了賺錢,也算是給我們一個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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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幫你媳婦兒燒替身,你把東西留這吧,然後,除了打賞錢,你還需要單獨給仙家一份兒答謝的錢」,這姓高的終於說到點子上了,這時候,天上突然開始打雷,說話間雨點就噼里啪啦往下落,姓高的抬頭瞅了瞅天:「進來說吧!沒有我的同意不能亂摸亂碰,惹怒了仙家,咱的事兒可就辦不了了」,我和陳萬興連忙點頭,隨後就進了這高師傅的家,我一進門兒不要緊了,直接就看見他家牆頭兒掛了少說能有四五面錦旗。
『關東神算』,『東北第一仙』,這口氣還真不小,這些也就算了,我看裡面竟然有一面最大的錦旗,上面竟然寫著『華夏仙人』,心中暗自罵道,這他媽的還真敢掛,送錦旗的人敢開口就算了,他他媽還在還真敢收,也不怕出門兒走路閃了腰,我們家老師那麼牛逼,我都沒敢用華夏這兩倆字,他們家區區一隻黑熊瞎子,也敢要這種錦旗,我實在無法想像,一個出馬弟子需要辦多大的事兒,才能收到這樣的錦旗,而且,我還是頭一次看見給看事的送錦旗呢。
「對了,高師傅,您剛才說需要單獨先加一份兒答謝錢,那麼這份兒錢是多少呢?」
「老樣子,八千八百八十八」,我一聽就覺得眼前一黑,雨哥我見過黑的,還他媽沒見過這麼黑的,燒個替身送個小鬼,就敢要8000多,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原以為我就是一匹美麗的駿馬,太善良了,想不到這陳萬興他娘的比我還善良。
「怎麼這麼貴啊」,這時候我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走了過去,攔住了正想掏錢的冤大頭陳萬興,聽我這麼說,這個高師傅馬上又拉下來臉。
「小伙子,不懂就別瞎說,你認為這錢是給我的嗎?我告訴你這錢不是給我的,給仙家的」
「你們家仙家怎麼辦事那麼貴啊?我以前也找過算命的,人家仙家最多就要兩三千,而且辦的事兒比你這個還大,送個小鬼就8000多,還僅僅是答謝仙家的錢,那我想問問打賞錢是多少?」,說完我回頭望著陳萬興,陳萬興有點難為情的說了出來。
「5000」
「這麼說,一共就是1萬3888。」
「你算的還挺明白的,我實話跟你說,這1萬3888,到我手裡的也就1000多」,說完以後,這高師傅玩著自己的八字鬍,眼神不在看我。
既然他給臉不要臉,我也沒有必要繼續跟他說,於是接下來我做了一個直接嚇破了他膽子的動作,我點了一支煙,叫上了胡天霸上身,然後慢慢的走到他們家香堂,輕輕地拿起他們家的香爐碗,直接一使勁,『啪』地一聲,就扣在了上面,看見我這麼做這個高師傅直接就大驚失色。
「你他媽幹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啥?」
「我知道啊,不就是把你香爐給扣了麼」,我無所謂地抽著煙。
「你知不知道這代表啥?」
「廢話,我要是不知道我能給你扣了嗎?你這智商還出來算命哪,你身上的黑熊,以後不會再幫你看事了」,聽我這麼說,那個姓高的冷哼兩聲,緊接著就開始在地上蹦蹦跳跳,看樣子是要神附體,可是這姓高的請了半天,也不見他們仙家上身,這時候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直接就懵了。
「朋友,你是幹啥的」
「我是幹啥的,你還看不出來嗎,你這道行這麼低,你就敢接這麼多活兒,你自己有幾把刷子心裡沒點數嗎,把這些鬼全都掛到他們身上,你真請得走麼,我告訴你,要不是陳萬興上我的店裡買東西,他的倆孩子的命就沒了,你身上的那個黑熊,我也讓他回回爐重新修煉吧!你造下的業障,他已經抗不住了,你這種騙人害人的事兒,任何仙家都扛不住,不過有一點我是真服你啊。姓高的,明知道自己辦不了的事兒,你還敢接,你是真不相信時間有業障這種東西,你還是真的膽子就這麼大呢?」,聽我這麼說完,這姓高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凳子上。
「朋……大仙饒命,大仙放我一馬吧!我也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那是不是你一時糊塗,這些人的命都要搭到你手裡,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怎麼琢磨出想出這個想法來的,來來來你跟我說說」
「前一段時間鬼門開,我以為下面的人會找我,可是我道行太低,我們家仙家道行也不高,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想找我,但凡是襄平有點道行的,全都躲起來了,還有一些乾脆就被抓走了,下面不抓我,我就觀察了幾天,等我發現下面停止動作的時候,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掙點錢,可是……可是……我實在是沒想到啊!」
「你沒想到什麼,你是不是沒想到,還有這行業的人敢在大街上走,還有人可以拒絕陰間的要求!我還就明告訴你,七月十九子時,陰差已經到我家門口了,叫我們家仙家硬給擋回去了,你覺得我的手藝不比你高?我也沒說敢幹這種事兒啊!自己撒災自己解,這種人我見到的你不是第一個,但是你他媽是第一個撒了災,但是解不了的,就是說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出馬弟子,家裡堂口四大家族沒有一位,不知道在哪兒,叫著黑熊相中了,就開始讓你拐帶著忽悠騙錢,你覺得這種事兒我饒了你,上頭能饒了你嗎?下頭能饒了你嗎?真出了事兒,這黑熊保的住你嗎?」
「我……我……」
「你先閉嘴,等我把事辦完了再跟你談」,說完我直接回過頭對陳萬興說:
「陳先生,正好他家什麼都有,回去把你的兩個女兒接過來,還有你媳婦兒,咱們先把孩子治好了,再把你媳婦身上的鬼給送了,快去吧,我在這等著你」,陳萬興看了剛才發生的事兒以後,估計心裡已經是對我十分的信任,而且也是對這個姓高的人萬分痛恨,當然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責怪這個姓高的,自己的親人比什麼都重要,於是他點點頭,直接就跑下樓開車回家接自己的家人,我在屋裡找了一個凳子,拎著凳子坐在了姓高的對面。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上的事兒有多嚴重?」,我點上一根煙,望著眼前面如死灰的姓高的算命先生。
「我知道,我知道」
「叫什麼名啊?」
「高……高完」
「什……什麼玩應?高什麼?」,他這一說我直接一口煙就嗆住了,好一陣咳嗽,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新問了一遍。
「高完」
「哪個完,寫出來,你這名字起的真夠奇葩的」,說完這個自稱睪丸的人,從邊上的桌子拿起一張紙,一支筆寫下來它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紙遞給我。
「這是你的名字嗎?」,我斜著眼睛問他。
「沒錯,是的」
「你逗我玩兒呢,是不是,信念高完麼?這他媽念高浣,浣熊的浣,合著你不但個騙子,你還是個文盲」,說完我直接把紙砸到他臉上,他退後了一下。
「見……見笑了,沒有上過學,只會寫自己的名字」
「會寫不會念,就你這樣的,這黑熊怎麼挑中你的呢,真他媽服了」,說完他不在出聲,我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隨後站起身,在屋子裡隨便看了看。
「你最近兩天還有沒有客戶來」
「沒了,鬼門我估計也快關了,陳萬興是最後一個」,他低著頭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