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朋友們,前方到站,漠河,請下車的乘客提前往門前走,攜帶好您的行李和貴重物品……』,我們三人不約而同一起站起來收拾了行李,我抬頭往往眼前的大眼睛丫頭。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咱們三個一起玩唄,我沒帶相機支架,我需要有人幫我拍照啊」
「這個……恐怕不行,三歲,我們倆不是來玩的,是來辦事的,所以也不一定去景區,你還是自己去玩吧,我們在也耽誤你旅行」
「那行吧,真可惜,那有緣再見了」,說著這丫頭沖我聳了一下眉毛,背著書包就往出走,路過我們的時候,我和土豆依舊本能地躲了一下她粉色的書包,生怕裡頭突然鑽出個什麼大蟲子來。
火車停在了漠河火車站,一下車我感受到的就是無比清新的空氣,這裡是東三省版圖上處於最北端的位置,緊靠大興安嶺,所以自然環境應該在全國都算的上數一數二的,我和土豆背著包下了車以後,呼吸了新鮮空氣就覺得心情特別的舒暢,四周望了一眼,最後決定先找個差不多的賓館住下,然後找地方大吃一頓,抽空再走走環境如此清新的北部小縣城。照例,我們打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就讓司機師傅拉著我們去一家周邊安靜一些的賓館,司機很熱情地跟我們介紹著漠河的風景。
「你們是來看北極光的麼」,司機師傅熱情地遞過一支煙,我搖搖頭婉拒。
「北極光?」
「對啊,每年全國各地都有數十萬人來漠河看北極光,過幾天就是夏至了,是看北極光的好時節,所以現在算是旅遊高峰期,你們提前幾天來算是來對了,過幾天來,你們還真就不一定訂得上賓館了,再就是不少偷獵者,都從我們這進大興AN嶺」,
「大興AN嶺!真棒!帶魚,咱們抽空可以去一趟帝都,我還去過呢,哈哈,咱倆也去看看偉人紀念堂」,土豆突然在後排興奮地說,他這一說我跟司機師傅直接就懵圈了。
「這和帝都有啥關係啊?」,司機師傅問道。
「咋沒關係呢,你都說了,這漠河和大興AN嶺緊挨著,大興AN嶺不是帝都的一個區麼」
「哎呀我草,你可別說話了,TM丟死認了」,我捂著眼睛說道。
「咋的了,又花不了多少錢」,說道這,司機師傅突然就把車靠邊停下,趴在方向盤上就開始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省略五分鐘)」
「人TM那叫大興區,大興就必須是大興AN嶺是不是!差TM十萬八千里呢,你個2B!」,我扯著脖子歇撕里底地沖土豆嚷嚷著,這貨一天淨TM出來丟人了。
「啊……是……是麼(真尼瑪尷尬),啊哈哈哈,哈哈(尬笑)」,這時候司機師傅終於從方向盤上抬起頭來,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哎呀媽呀,你這哥們可太幽默了,笑的我都不能開車了,對了,剛才說道哪了嗎,啊,你們是過來看北極光的是吧,啊哈哈哈,哎呀,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說著司機又趴在方向盤上開始笑。
「啊,不是,我們是來辦事的」,我笑著回答道。
「啊,懂了,你們是來找董師傅辦事的是吧」,司機師傅強忍住笑意問我。
「董師傅?」
「對啊,董師傅那可是全省都有名的,我家孩子前一段時間撞邪,肚子疼得厲害,還是董師傅給看好的呢,而且有時候手頭緊,董師傅還不要錢呢」
「是麼,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人呢」,我嘴上這麼說,其實是打心眼裡佩服這個董師傅,修行之人的宗旨不就是濟世救人麼,而這董師傅不但濟世救人,而且不求報仇,不求錢財,這樣的修行之人,這年頭真是少之又少了。
「那可不,我們漠河人出了名的心善,而這心善的人堆里,董師傅那是首屈一指的,漠河周邊城市的人,只要有事,都來找董師傅,而且回頭客特別多」
「嗯,有機會拜訪一下」,我點點頭,心想這計程車司機也挺有意思,誇讚比人的時候還不忘了往自己臉上貼點金。
到了賓館,付了打車錢,就下了車,臨走前司機師傅按了兩下喇叭,我倆一回頭……
「老弟,要去帝都的話,得做火車,哈哈哈哈哈哈~,說著這司機揚長而去,土豆一臉黑線地回頭就往賓館裡走。
我和土豆開了一間雙人房以後,放下行李就下了樓,在附近沿著馬路邊溜達著,看見了一間規模不大不小的飯店便走了進去。
「你好,吃點啥」
「紅燒肉燜鵪鶉蛋,麻辣豆腐,家常涼菜,鍋包肉,四個米飯」,土豆看都不看菜單直接就點了菜。
「我門這裡菜碼大,點這麼多你倆吃不了」
「對啊,我自己也吃不了兩碗米飯,何況咱們還得吃菜呢」
「誰說有你的米飯,我點的是我自己的」,土豆撇了我一眼,拿起菜單開始看。
「我他媽……」,土豆不等我說話,又對老闆娘說:
「您就上吧,就是來雙份的我都剩不下,對了,給我們來兩瓶汽水」,老闆娘看著土豆,忍不住笑了一下,直接從冰櫃裡拿了兩瓶汽水給我們啟開,涼爽的汽水順著喉嚨喝下去,直接感覺就是渾身透徹地涼快,沒多久,菜就端了上來,臨走前來了一句:
「這兄弟一看就是實誠人兒」,我心想他這不叫實誠,叫2B。
「老闆娘,再來倆汽水」,土豆又喊了一聲,我也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老闆娘並沒有理會土豆,直接紅光滿面地就衝著飯店門口走去。
「哎,老闆娘,我們再要兩……」,我話說一半,便被老闆娘的話打斷,不過這話不是和我說的,是為了迎接新近來的顧客說的。
「哎呀,董師傅過來了,趕緊坐下,老四,董師傅過來了,老三樣」,說完話就直接從冰箱拿了一瓶汽水給這個董師傅送過去。
「老闆娘,那倆小伙子也要汽水,你給拿一下」,說著沖我這邊笑著點點頭,我打眼望去,這董師傅年紀大約三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一臉面善,笑起來給人一種心裡很舒服的感覺,看來此人必是行大善之人。
「你好,小伙子,你們是外地過來玩的啊」
「對啊,董師傅,你好,坐計程車就聽司機說你了,真是美名遠揚啊」
「計程車司機,那肯定是小趙,哎!這小趙啊,哪都好,就是張嘴啊,太碎了,到哪都願意把我掛嘴上,我說他好多次了他都不聽,你們別見怪,他也沒有宣傳的意思,就是閒聊」
「沒事沒事,您是看事的是吧」,我冒昧地問了一句。
「嗯,我要是看的沒錯,小伙,咱倆是同行啊」,董師傅笑著喝了一口汽水。
「董師傅好眼力啊,哈哈」,說罷董師傅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拿著汽水來到我們這個桌子上。
「老闆娘,直接把菜都端這邊來吧,我今天要結交新的朋友了」。
「好嘞」,老闆娘爽快地應答著。
「二位小伙打哪來啊」
「襄平」
「哎呀,襄平,那可是個好地方啊,我二十年前還在那待過幾個月呢」
「沒有沒有,也就是一般的小城市,和咱們這旅遊城市比不了,對了,我聽那個司機師傅說,您這裡經常給人化事,不收費,是這樣麼」
「哎,也沒辦法,咱們這行你也知道,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是,小趙天天起早貪黑拉活,掙點錢不容易,家裡還有老爹臥病在床呢,我這頭再黑他一下,那你說他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打心眼裡佩服你,對了,那這小趙他家,到底是啥事呢」
「其實,我認識小趙時間也不是很久,也就一個來月,那會他也是別人介紹過來的,孩子晚上出去玩,撞上了抓替身的小鬼,回家以後孩子就不會說話了,嘴裡還冒白沫子,鄰居介紹他們找我,可是當時孩子那狀況也沒法出門啊,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過去看的,不是什麼大事,給解了之後,我看他家條件也不是很好,打賞錢也就不要了,頂多是我自己掏點腰包答兌一下仙家」,聽董師傅如此說完,雨哥我心裡是更加的佩服,如果能多一點這樣的良心出馬弟子,那可真是為一方百姓造福了。
「免貴,姓戴,單名一個雨字,這是我兄弟屠斗」,土豆聽我說完,雙手來了一個標準的抱拳。
「我姓董,在家裡排行老四,單名一個四字」,董師傅也十分幽默地沖土豆一抱拳,二人就像是梁山好漢一般。
「你好你好,董哥,我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一會吃完了,去我那坐坐吧,我就住附近」,董四哥握著我的手誠懇地說道。
「不了不了,我們倆就不打擾董哥了,改日一定拜訪」
「那行,老闆娘,來三瓶啤酒,我跟倆老弟一見如故,今天高低得喝點」,說著董四就對老闆娘喊了一聲。
「好嘞」,老闆娘喜笑顏開地起了三瓶啤酒端了上來。
「二位兄弟不知道,這董師傅,可真是好人啊,上回我兒子去給他姥爺上墳,回來就高燒不退,就是董師傅給看好的,而且當時死活就不收錢,一口咬定說是舉手之勞,哎呦你看我在這囉嗦個什麼勁,影響你們吃飯」,說著老闆娘用圍裙擦著手就笑嘻嘻地走開了。
我、土豆、董哥,三個人借著一桌子熱菜,就喝了起來,推杯換盞、酒足飯飽後,我們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便在飯店門口告辭。
回到賓館,我和土豆簡單洗漱了一下,便早早就睡下,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誰不著,想著昨天那個夢究竟有什麼寓意,一個長著黃鼠狼尾巴的人抱著一隻活雞蹲在牆角,啃得鮮血淋漓,這究竟和我的孽緣人有何關聯,是簡單的噩夢還是誰在給我指引什麼呢?